“果然是寶物呀。”
“這法寶,果然不同凡響。”
富商們眼裏一道貪婪的精光閃過,皆是無法從司公成手上的這顆活佛舍利上移開目光。
就連陪着張凡進來的齊白,此時也是雙眼盯着司公成手上的活佛舍利,恨不得據爲己有。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賺到的錢,可能幾輩子都花不完,對錢已經沒有多少追求,但十分怕死,就喜歡這些鬼神玩意。
而司公成手上的活佛舍利,隻是單純看一眼,就對精神有如此大的提升,若是能近身帶在身上,恐怕延年益壽都不是問題。
想到這裏,富商們看向活佛舍利的目光,又熱切了幾分。
在台上的司公成将台下的衆人反應盡收眼底,然後滿意的點點頭,才繼續開口。
“我也不占大家便宜,底價,一億元!”
一億元,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雖然是海風市最爲頂尖的一批富商,但是一億元也不是小數目。
大部分人,流動資産也才幾個億,甚至幾個堪堪過億資産的老闆,已經心生退意。
就算活得再久,但是沒錢,又有什麽用。
不過除去這些富商,還是有幾個上十億資産的富商,沒有心生退意,甚至打算争上一争。
“我出一億!”第一個打破沉寂的富商開始報價。
“我出一億三千萬!”
“我出一億五千萬。”
“兩億!”
……
随着第一個人開口,場面也變得緊張起來,不少大富商紛紛開口,慢慢的把價錢給堆了上去。
雖然彼此出價,但是房間内除了開價聲,還是比較安靜,沒有集市一樣的讨價還價的喧鬧聲音。
齊白戀戀不舍的從活佛舍利上面收回了目光,雖然齊家不在乎一兩億,但齊白隻是齊家的一個晚輩,齊家的大權還是掌握在齊老爺子,齊石的手上。
更何況,齊白還年輕,根本不用這麽快就在意生老病死的問題,所以雖然心裏喜歡,卻不會腦子一熱,拿出幾億去買一樣無用的東西。
想到這裏,齊白突然想起,張凡不是對這個法寶很感興趣的麽,于是轉頭看了看張凡,發現張凡臉色平淡,根本沒有一絲看到法寶的激動神色。
“張大師?”齊白心裏好奇,在旁邊詢問一句:“這法寶,張大師有什麽看法?”
張凡聽言,瞥了一眼齊白,然後緩緩開口道:“虛有其表的騙人玩意,不值一提。”
剛剛司公成一拿出來的時候,張凡便查看清楚了,這顆活佛舍利,根本沒有延年益壽的作用,而是裏面有一個微型的醒神陣,可以讓有困意的使用者恢複一些精神,除此之外,就沒有作用了。
而活佛舍利上面的一層淡淡的金光,不過是熒光粉塗在上面而已,更不值一提。
換句話說,這些富商,是拿了幾億元,去買一個提神物品,根本物價不對等,可以說是被司公成騙了。
張凡的聲音不大,但也沒有刻意壓低,在密閉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剛剛開價參與拍賣的富商,都皺緊了眉頭看向張凡。
而台上的司公成,更是拉下臉,滿臉怒容,瞪着張凡。
“這位,張大師!爲何口出狂言,壞我名聲?”司公成怒道,随着聲音落下,從他身上,爆出一陣氣勢,讓在他附近的幾個人,都受到了一股壓迫感,甚至沒人敢跟他對視。
但,張凡依舊臉色平常,看着司公成,仿佛沒有受到一絲影響,過了片刻,才輕笑一聲,道:“你真想我說出來?”
“嗯?”司公成微微凝神,剛剛他雖然隻是稍微露出一絲實力,企圖在氣勢上壓迫對方,但沒想到對方居然毫無反應,看起來是有一些實力。
不過那又怎樣?他司公成剛剛顯露的一絲氣勢壓迫,其實才是他實力的一成而已,對方能承受一成,在這個年紀,已經很不容易了,根本不可能抵擋他的全力!
于是司公成咧嘴,帶着一絲殘忍的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能說什麽。”
“那我就說了?”張凡頓了頓,指着台上,司公成手上拿着的活佛舍利道:“這根本不是法寶!”
“什麽?”
司公成的臉色大變,而剛剛被活佛舍利吸引的富商們,更是一臉的不可置信,要知道剛剛他們可是都感受到了,活佛舍利的妙用,怎麽可能是假的。
“這位小兄弟,可不能亂說話。”剛剛出價最高的一名富商站起來,不悅的看着張凡道。
在他看來,張凡的年紀太小,哪裏分得清楚什麽是法寶,什麽不是法寶,純粹是亂說而已。
“就是,小兄弟,還是乖乖等待拍賣結束吧。”
“司公成大師,在招光市也是有名的道法大師,難不成還會騙我們?”
另一些法寶的競拍者出言附和道。
看到自己不開口,還是有人爲自己說話,司公成心裏松了口氣,臉色也恢複平靜。
“你還是多回去學幾年,一個毛頭小子,就别來丢人現眼了。”司公成平靜的看着張凡說道,語氣間盡是不屑跟鄙夷。
“張大師,會不會看錯了?”齊白語氣也不是很确定的看向張凡,雖然張凡是武道大師,很厲害是沒錯,但是司公成可是道法大師,是不是法寶,自然是道法大師更清楚。
隔行如隔山,就算是很佩服張凡的齊白,此時也對張凡的眼光,産生了一些懷疑。
“也罷。”張凡背負雙手,看着司公成,喝道:“既然你要繼續裝,我隻能讓你原形畢露!”
最後一字,張凡咬的很重,聲音傳播出去,有如一道聲浪,整個震蕩出去,将這顆所謂的活佛舍利上面的一個醒神陣盡數破壞。
“這個現在看看,好像又不像法寶了。”
“是呀,好像沒作用了。”
衆人根本不知道張凡已經暗中将司公成手上的破珠子的陣法破掉,隻是他們發現,現在再看司公成手上的活佛舍利時,已經沒有剛剛的醒神作用,就跟一枚會發淡光的珠子一樣。
“你。”司公成怨毒的看着張凡,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他得到這顆珠子的時候早就發現,這顆珠子除了提神,沒有其他的作用,但提神的價值就太低了,所以他才塗了一層熒光粉,虛構成一顆活佛舍利。
至于爲什麽來海風市,也是爲了離開招光市,畢竟他在招光市屬于頂層的人士,不可能在招光市出售這顆假的活佛舍利。
隻能把目光放在了全省經濟倒數的海風市,就算騙了這裏的人,司公成也有自信,回到招光市,不懼任何人的報複,如果成功賣出去,可是幾億的收入,任誰都會動心。
但他沒想到,本來十分順利的,居然冒出了一個毛頭小子,還把他的計劃破壞了,到手的幾億,就這麽飛了,這讓他怎麽能不生氣。
“小子,居然敢阻我财路,找死!”司公成怨毒的看着張凡說道,然後将手上的珠子随手一扔,既然已經被人看穿,那麽這件假貨,也就沒有作用了。
随即從身上拿出一面三角黃旗,旗子隻有尋常的筷子長短,不大,上面畫着的是一頭張牙咧嘴的猛鬼。
“既然你們要看法寶,就讓你們看看,什麽叫法寶!”
說罷,司公成咬破舌尖,吐出一口血水噴在旗子上,在旗子突然詭異的開始抖動,并冒出一陣陣滾滾的黑煙,在黑煙深處,還有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
“九泉幽鬼,給我屠盡這裏的人!”司公成眼神一冷,既然來這裏騙錢已經被識破,以後也會被這批有錢人記恨,那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全部在這裏解決掉。
“還有你,我會慢慢折磨你,讓你知道,惡鬼蝕骨的滋味!”
司公成說完,掐出一個手勢,道了幾聲法号,從黑煙中,冒出一個青面獠牙的鬼頭,這個鬼頭是尋常正常人頭顱的五倍大小,嘴巴之大,甚至可以将一整個人的頭顱一口吞下。
“救命。”
“快跑。”
“來人呀。”
這些富商們直接吓趴在地,一些膽子小的甚至直接被吓尿了,唯有幾個膽子大的,跑到了門口打算推門而去,但是圍繞在整個房間四面八方的黑煙,就好像一個屏障,讓人完全不能離開。
在外面的酒會依舊熱火朝天的舉行着,年輕的男女來來往往,好不熱鬧,在房間的門口,就有一批保镖筆直的站着,房間裏面十分吵鬧,但是外面的保镖絲毫沒有意識到。
“滋滋,我這九幽冥旗,不止可以放出惡鬼,還能把人困住,任何聲音,都無法傳出去,被黑煙包裹,外面的人也無法看到裏面的場景,你們,死定了!”
“九泉幽鬼?”張凡失望的搖搖頭,剛剛他沒有動作,隻不過想看看這個号稱九幽惡鬼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要知道在九州神界,鬼物根據實力,也分爲幾個等級,最高級别,便是九幽惡鬼,這種鬼物,就算是巅峰時刻的張凡,也需要稍微認真。
更别說現在的張凡隻處于粹骨期,如果真的遇到九幽惡鬼,隻有用盡秘法,燃盡畢生修煉靈力,可能才能尋求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