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門鈴聲響起,打斷了李佩燕跟白安邦兩人的對話。
李佩燕聽到聲音,開心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興沖沖的往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兒子就是乖,這麽早就回來了。”
但當李佩燕将門打開,卻發現在門外的,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微笑的看着她,而她的兒子白子華,則是不醒人事的扛在對方肩上,不知道是生是死。
“啊。”李佩燕想要大喊,但是一個音節還沒有喊出口,便看到一道黑影從眼前閃過,然後她就雙眼一翻,撲通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早就準備好的張凡,看到李佩燕要開始大喊,立刻近身一指擊暈了李佩燕,雖然沒讓李佩燕喊出口,但是開個門這麽久,還是讓在屋裏的白安邦起來疑心。
不過他并沒有意識到什麽,隻當成李佩燕又在門口纏着白子華噓寒問暖,于是慢慢從屋内走了出來,嘴裏還不滿的抱怨道:“開個門都這麽慢,說了多少次不要在門口聊天,子華呢?”
距離門口還有些距離,白安邦便看清了門口的情況,兒子跟老婆被人随意的扔在地上,不醒人事,而旁邊正站着一個陌生的男子,挂着一絲邪魅的微笑。
“不好。”白安邦心裏一驚,連忙轉身沖入屋内,在屋裏面,他藏着一隻火力威猛的散彈槍,隻要拿到這把武器,就可以不懼别人的威脅。
很快,白安邦從大廳的一個隐藏式抽屜拿出了散彈槍,并迅速裝好了子彈,這時的白安邦才徹底安心下來,有這把威猛的武器在手,就算對方真是來尋仇的,也完全不用擔心。
“敢對我家人動手,你死定了。”白安邦冷笑一聲,舉起散彈槍,慢慢轉身。
“死定了?我看不一定吧。”
在白安邦身後,張凡微微笑着,看到白安邦手裏拿着的散彈槍,臉上沒有露出沒有一絲懼色。
白安邦也吓了一跳,但随即就回過神來,這樣正好,他剛剛還擔心對方會用他兒子老婆作爲人質,而現在他轉身,手裏舉着的散彈槍的槍口,正好對着對方。
“你可能很厲害,但你太驕傲了。”白安邦勝券在握,說話也充滿了底氣。
“而驕傲,可是會害人性命的!去死吧!”言畢,白安邦大笑着,直接扣動了扳機,臉上盡是殘忍與瘋狂。
張凡沒有向後或往旁邊躲避,反而不怕死的往前走了一步,整個人都暴露在了槍口的波及範圍之内,然後果斷伸出雙指,直接插進了槍口中。
“嘭!”
一身槍響跟一道爆炸聲幾乎同時響起,在白安邦手上的整隻散彈槍直接炸膛碎開,張凡除了雙指沾染了些火藥有些發黑,絲毫沒有受傷,但白安邦雙手此刻已經是鮮血淋漓。
“啊!”
白安邦倒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叫喊着,但張凡可不會給他這個吸引救援的機會,于是彎腰伸手,在白安邦身上點了幾下。
隻是瞬間,剛剛還大呼救命,期待引起外面保安注意的白安邦,努力的張着嘴,費力的嘶吼着卻隻能發出絲絲的聲音,完全無法傳到外面去。
“現在,審判可以開始了。”
張凡微微笑道,将白子華跟李佩燕從門口也擡了起來,在白安邦身旁扔了下去,将三人并排放在了一起,并在另外兩人身上也點了穴位。
做好這一切的張凡,直接從大廳的桌上,拿了一個裝滿水的水壺,一股腦倒在暈過去的兩人頭上,讓兩人醒來。
“你,你是誰,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救命啊!救命!”
李佩燕醒來,首先就是嚣張跋扈的指着張凡叫罵,跟在酒吧時的白子華如出一轍。
“别喊了,你以爲能喊來别人救你們?白費力氣。”張凡雙眼看着李佩燕,仿佛已經看穿了李佩燕的心思一樣。
剛剛張凡點的穴位,并不會讓三人失去聲音,而是不能發出大音量,就好像喉嚨被一塊東西堵住一樣。
這用一般的點穴手段無法做到,張凡也要配合體内的氣勁,才能做到這樣近乎奇迹的行爲。
“我管你,敢對白家下手,你找死不知地,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不止是你,還有你的家人,統統不會放過!”李佩燕雙眼充滿了兇狠毒辣,可見沒少做過這種事。
而白家的庇護也讓她嚣張了好久,所以即使被人制服,也絲毫沒有懼色,甚至已經在心底謀劃了接下來的報複。
“真煩。”張凡伸出腳,往李佩燕肥碩的腳腕踩去,随着一聲咔嚓響起,李佩燕整隻腳已然碎掉,鮮血從腳腕被腳骨刺穿的地方湧出。
“啊!!”
李佩燕痛苦的叫喊着,臉色蒼白,汗水淚水直流,但是喊出的聲音卻十分之小。
“小夥子。”白安邦忍者疼痛,但還是恢複了冷靜,看着張凡,眼中還有幾許慌亂。
“你還年輕,還有大好前程,可千萬不要做傻事。”
“前程?”張凡聽言,微微搖搖頭,道:“這隻是有權勢的人,用來限制無權無勢的人的一種說法而已。”
“算了,跟你們說再多也是廢話,還是直接進入主題吧。”
張凡轉身走入廚房,拿出一把菜刀,慢慢走回三人面前。
“不愧是有錢人,連這把菜刀都是沉甸甸的,好貨色。”張凡打趣的笑道,但是在地上躺着的三人看來,就如同索命的惡魔,在對獵物發出最後的微笑一樣。
“我朋友,被你們叫人砍了一刀,那我也砍你們各一刀,很公平吧。”張凡話音剛落,也不顧三人的喊聲,直接手起刀落。
随着三聲痛入心扉的呼喊聲起,三截斷手,出現在三人旁邊,格外的顯眼。
“不要,不要。”白子華因爲疼痛,臉都擠成了一團,捂着斷手處,淚水尿水,全部都被吓了出來,此時也不敢用背景吓人,直接不斷求饒。
“對不起,這件事不關我事,那個女孩,是我媽派人去撞死的,貴家的産業,也是我爸授意讓人去查封的,不關我事啊。”
“子華!”
“子華,你怎敢!”
李佩燕跟白安邦剛剛同樣痛苦的捂住斷手處,但相比疼痛,白子華的話,讓他們暫時都忘記了身體的疼痛,隻知道驚愕的看着白子華,一臉的不可置信,這還是他們苦苦養了二十年的親生孩子麽?
就在剛剛,他們兩人還在想着怎麽犧牲自己,救出自己的孩子,但沒想到,轉眼間,他們的孩子,就把他們出賣了,并推向死亡。
“爸媽,反正你們也上了年紀,以後也會比我早死,就算再幫我一次,我不想死啊。”
“都是他們的錯,你要殺,就殺他們,跟我無關,跟我無關啊。”
白子華瘋狂的叫嚣着,此時已經顧不得旁邊的雙親,一心隻想活命。
“真是畜生。”張凡再也沒忍住,直接往前,一腳踢向白子華的嘴巴,腳底離開時,白子華的牙齒已經全部被踢掉,往回掉進嘴巴内,混雜着血水,讓白子華吱吱唔唔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我也不喜歡廢話。”張凡舉起刀,繼續道。
“聽說你打算對女子用強?”
一刀落下,白子華命根子被張凡盡數切除。
白子華痛得在地上不斷抽搐,但就是這樣鑽心的疼痛,都無法讓他暈厥過去,甚至他現在心裏覺得,能暈過去已經是一種幸福了。
“聽說要讓貴家家破人亡?”
又一刀落下,白子華另一隻手,也被砍至一邊。
白子華失了雙手,意志已經模糊不清,隻知道張着嘴發出絲絲的嘶吼。
“聽說還要讓他跪在你面前,舔你鞋子?”
最後一道落下,白子華脖子上出現一道血痕,直接了卻了性命。
“接下來,就是你們兩個了。”
張凡首先看向李佩燕,道:“你的孩子尊貴無比,而别人孩子的性命,就隻是你孩子的取樂工具。”
一刀落下,李佩燕十指齊斷,十指連心,痛入心扉,李佩燕除了用發不出大聲的喉嚨撕扯着叫喊,做不到其他的事情。
“過分溺愛,就是助長犯罪!”
又一刀落下,直接收割了李佩燕的生命,而此時這裏,隻剩下白安邦一人。
“我死定了是不是?”白安邦認命的瞪着張凡,惡狠狠的道:“但你也别想好過,殺害白家的人,白家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再過不久,也會下來陪我們,到時候,你殺我白家三人,我白家定會殺你家族三脈!”
“到時候再說吧。”張凡沒有一絲波動,而是直接揮刀結束了白安邦的生命。
解決三人後,張凡手内氣勁翻湧,毀掉了刀上的指紋,緊接着在屋裏摸索了一下,找到了一個保險箱。
張凡自然不需要錢,隻不過要僞裝一個入室搶劫的假象,避免接下來的一些糾紛。
于是将保險箱打開,将裏面的錢财盡數化爲靡粉,反正從這裏拿出去的錢,萬一花了,就是無窮無盡的報複,雖然張凡絲毫不懼,但也要爲朋友家人考慮。
所以把這些錢财盡數毀掉,張凡絲毫不顯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