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心,華夏化學界,最高等級的研究機構,化學研究院内。
蕭天傑手裏舉着從張凡那裏得到的那份試卷,興奮的沖了進去,一邊走還一邊的呼喊。
“吵什麽吵?一個研究院副院長在這裏吵吵鬧鬧,成何體統?”一個穿着白大褂,花白頭發,跟蕭天傑差不多年紀的老人,走了出來。
他正是化學研究院的院長,李正忠。
“發生什麽了?”
“這邊怎麽這麽吵?”
蕭天傑的喊話,吸引來了一批在研究院裏面的化學界教授,此時他們心裏都有些不滿。
“我有個特大消息要宣布!”蕭天傑走到了一張桌子面前,向着衆人高聲喊道。
“大消息?老頭,你孫子要結婚了?”
“那可真是可喜可賀。”
“倒是又要随禮,唉。”
七八個上了年紀,花白了頭發胡子的老年人,聚成一群,都在微笑的向蕭天傑道喜。
“不是。”蕭天傑連忙否認,然後将手上的試卷,放在了桌子上。
“困擾世界二十三年的化學難題,已經被解決了!這就是成果!”
“怎麽可能?”李正忠雙眼一亮,連忙強行沖上前,趴在桌子上查看。
其他七八教授,也不甘示弱,這個消息太勁爆了,再加上蕭天傑這人在研究院也極少開玩笑。
所以他說的話,很可能是真的,困擾世界的難題,真讓人做出來了。
一行人生怕落後一步,推搡着都看起了桌上的試卷來。
看了一會,這些化學界教授們的神情都變得異常的興奮,對着這份試卷,議論紛紛,神情激動,有一些更是雙目放光,跪地感謝上天。
“這個研究資料,足夠讓我們國家的化學研究水平,領先世界!”
議論了許久,一群人中,地位最爲崇高,化學研究院的院長,李正忠開口道。
“我們終于能在國際上挺直腰闆了。”
“看看以後還有沒有人敢看不起我們國家的研究人員。”
随着院長李正忠開了個頭,圍着的這些人,情緒一下子又高昂起來。
“但是,比起這個研究資料,我更在意人才,蕭副院長,到底是誰,把這個難題給解決了?”
李正忠看向一邊,站着微笑的蕭天傑,詢問道。
“我之前回去我讀過的高中,解決這個難題的,就在高中裏面!”
“高中老師?”李正忠聲音提高了幾分,但連忙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然後才繼續道:“難道是一個淡泊名利,終生貢獻給化學的高中化學老師?”
“不,不是。”蕭天傑頓了頓,才繼續道:“是學校高三的一個學生!”
“怎麽可能!”
一起發出尖叫的,除了李正忠,還有四五個圍着的化學界教授。
“你說困擾世界幾十年的化學難題,被一個高三學生給解決了?”
“這怎麽可能,一個高三學生,才多少歲,就算他從娘胎開始研究,也不可能有如此的研究成果。”
“就是,蕭教授,可不要開玩笑啊。”
這道世界級的化學難題,全研究院的人都知道,甚至之前還組織了一波,全院攻克這道難題,耗時五年,最後也沒有成功。
所以當蕭天傑說出這道題是由一個高三學生所解決,這讓人怎麽能相信。
“我說的是真的。”蕭天傑嚴肅的說道,沒有一絲開玩笑的神色。
但周圍的人了解,一旦蕭天傑很嚴肅的說話,那就是容不得開玩笑。
那麽,這道世界難題,基本可以确認,真的是由一個高中,高三學生攻克下來的!
“你爲什麽不帶他過來?這麽年輕的一個化學天才,絕對不能錯過。”李正忠開口道。
“我不是不想帶,我是沒辦法。”蕭天傑無奈的苦笑一聲,道:“我都跟他說明白好處了,他還是不爲所動,連研究成果都讓我不要公開他名字,你說這樣淡薄名利的人,會被這些好處吸引嗎?”
“什麽?”李正忠尖叫一聲,驚愕道:“他居然連名字都不打算公開?他到底知不知道,領先世界的化學研究成果,究竟能給他帶來什麽好處?”
“我早說過了,他完全不爲所動,而且……”
說到這裏,蕭天傑頓了頓,仿佛有什麽難言之隐一樣。
“有話直話,别磨磨唧唧。”李正忠不滿的訓了一聲。
“而且,他好像是在一次課堂測驗中,用了不到兩小時,就解決了這個世界級難題。”
“什麽!”
“怎麽可能!”
圍着的衆人倒吸一口冷氣,吓得不知道怎麽接話。
要知道這個難題,可是難倒世界幾十年的世界級難題,如果說是化學界的天才用了多年的心血研究出來,他們雖然驚喜,但也不無可能。
但如果要說,隻是區區用了兩個小時就解決了困擾世界幾十年的難題,則太誇張了。
“快,快請他來化學研究院,我院長給他當!”李正忠激動的已經完全不顧其他,隻想快點把這樣的人才引進來,帶領衆人,沖向一個新的高度。
“沒用的。”蕭天傑搖搖頭,繼續道:“當時我說會有國家級别的嘉獎,他都不爲所動,恐怕他根本不會進來。”
“國家級别的嘉獎都不爲所動。”李正忠皺緊了雙眉,悠悠道:“都說天才跟瘋子隻有一線之隔,就好像以前的愛迪生,牛頓等人,恐怕這個人才,也是個瘋子吧。”
“但。”
說到這裏,李正忠雙眼放光,微微笑道:“就算他不過來,我可以過去呀,我要過去拜他爲師!”
“李正忠!”蕭天傑聽完,直接氣憤的瞪着李正忠,一字一頓的打斷道。
“你身爲化學研究院的院長,要帶領研究院的衆人,兼顧大局,而且去拜一個高中學生爲師,讓外面的人怎麽看?我們化學研究院,還要不要名聲了?怎麽能爲了你的一己私利,讓整個化學研究院蒙羞!”
蕭天傑義正言辭的罵道,而李正忠被蕭天傑當着衆人的面罵,也無力反駁,隻能老臉一紅,低頭認錯。
“但。”說到這裏,蕭天傑的語氣緩和了下來,堆滿了笑容,繼續道:“我就不一樣了,我在這裏也僅僅是個副院長,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還是由我去拜師吧,要不我不當這副院長也行。”
“……”李正忠。
……
次日,張凡等事情過後一天,才撥通了貴有财的手機号碼,得知貴有财此時正在楊天威的武館,于是出門打了輛車,趕了過去。
到了楊天威的武館,門口楊天威已經在駐足等待着張凡到來。
通過貴有财,楊天威知道張凡要來,爲了不怠慢張凡這個武道大師,楊天威親自跑到外面來接待。
這可是很多大人物都享受不到的待遇,武館裏面的弟子甚至有好些都在裏面不斷探頭,想要看看這個被他們這般禮遇的大人物,究竟是何方神聖。
而跟楊天威站在一起的,還有恢複了幾分精神的貴有财。
張凡下車後,慢慢往兩人走過去,還沒靠近,貴有财便興奮的開始報喜。
“張凡,高手兄,你可真是福星,昨天報紙上說白家一家人慘死,沒了他們打壓,我爸通過運作,資金也解凍了,隻要過幾天,我們的會所,就能重新開業。”
“下次高手兄來我們會所,我給你辦個頂級VIP就是牛逼會員卡,一切消費全免!”
貴有财興奮的說道,等待張凡靠近,還不顧形象的直接擁上去,給了張凡一個大大的熊抱。
“沒事就好。”張凡拍了拍貴有财的肩膀。
貴有财雖然激動,但是卻絕口不提昨天的事情,白家三人慘死,這件事情,影響太大了,他完全想不到張凡有能力解決,更不敢想,隻能選擇性的“遺忘”昨天張凡對他說的話。
“張大師,愧疚,愧疚呀,朋友有事,我卻幫不上忙。”楊天威待貴有财跟張凡聊了一會,才插嘴道歉,滿臉的歉意。
“我不怪你,楊叔。”貴有财搖搖頭,繼續道:“你能頂着壓力,保我一命,我已經很感激你了。”
“這……”楊天威歎口氣,哀聲道:“可我終究還是屈服了,真的對不起啊。”
“好了。”張凡打斷了兩人的苦情劇,若是再發展下去,可能兩個大男人,就要在街頭兩眼淚汪汪了。
幸好兩人還知道影響,在楊天威自家的武館面前,也不想鬧得太難看,于是兩人揉了揉發紅的雙眼,沒有繼續下去。
“對了。”張凡想到,身上還有一塊陣石,不能使用,正好可以問問楊天威,哪裏可以尋得靈力充裕的東西。
“我且問你。”張凡看向楊天威,問道:“你知道哪裏有靈力充裕的藥物,或者靈石?”
“靈氣充裕?”楊天威一愣,并無聽過這個陌生的名詞,不過思索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張大師說的靈石,莫非是翡翠寶石之類的?”
“翡翠?”張凡細細琢磨了一會,才道:“對。”
所謂的靈石,就是礦石吸收了天地靈氣所形成的東西,而翡翠也是其中的一種,翡翠的品質越高,裏面蘊含的靈氣數量也越充裕。
要弄到能在陣石上面雕刻陣法的靈石,最少也要時中品靈石以上,所以楊天威說是翡翠,也無錯誤。
“那,張大師,在城南廣場,有爲期十天的賭石大會,現在正在進行,那裏有一大批石料,到時候張大師無論是想要買毛料自己賭,還是買别人賭好的都行。”
“現在正在進行?”張凡微微摸摸下巴,然後轉身擡腳,道:“那我便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