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跟趙曉恬走到了人流量多的街道,正想打車回去,張凡懷裏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這一次的号碼,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外地号碼。
接通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了蕭天傑教授和氣的一陣笑聲。
“哈哈,張凡同學,我爲了找你電話,我可是欠下你校長好幾頓飯呢。”
“呵,你說笑了。”張凡輕笑,要是蕭天傑教授要找一個學生的電話,校長還不得屁颠屁颠的馬上幫忙。
要知道蕭天傑可是化學研究院的副院長,無論人脈還是學術地位,都在校長之上。
雖然這些與張凡無關,不過蕭天傑教授熱愛化學,之前在學校也是毫無架子,是個對國家,對學術研究有貢獻的人,張凡自然不讨厭,也樂意多聊幾句。
“不知道張凡同學現在有沒有空,來我家喝茶聊會天吧。”
蕭天傑熱情的邀請道。
“喝茶是假,學習是真吧。”張凡無情的戳穿了蕭天傑的目的。
之前在學校,張凡的表現太過亮眼,蕭天傑雖然無法邀請張凡到化學研究院工作,但是可以換個折中的方法,跟張凡多走近點,學習一下。
“學習隻是順便的,怎麽樣,張凡同學,老頭我在這裏等你?”
被張凡戳穿後,蕭天傑的語氣不改,依舊熱情。
“好吧。”
張凡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雖然重生回來,但是以張凡的性格,最後還是會修煉渡劫,前往更高層次的世界。
既然現在身爲華夏人,至少留下點成果,給所在的國家做一些貢獻。
“好好好。”蕭天傑見張凡答應下來,激動得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等緩過勁了,才道:“那我叫人去接你,你位置在哪裏?”
張凡聽言環顧四周,把附近一處最爲明顯的建築報了過去,等到對方答複後,才挂了電話。
趙曉恬在一旁,靜靜的等候着張凡接聽這通電話,等到張凡挂掉手機,才開口道:“有事?”
“嗯。”張凡點點頭,然後道:“你先回去吧。”
沒有說明理由,但趙曉恬也不敢問,張凡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她欺負的人了。
不僅能讓三市龍頭拜服,還能一手把猶如天神般的龍霸滅殺,已然不是普通人。
她沒有資格打探這樣的人的下落,所以當張凡開口,趙曉恬也識趣的攔下一輛出租車,自己回家去了。
而張凡就就駐足在這裏等候,等待接他的人過來。
過了二十多分鍾,又一個陌生的号碼打了電話過來,張凡拿起接聽,說話的聲音是一個陌生但聲音好聽的女孩。
“喂,我到了,你在哪裏?”女孩的聲音顯得有些不耐煩,張凡甚至還從語氣中捕抓到了一絲厭惡。
這讓張凡顯得有些好奇,連面都沒見過,怎麽會引起對方如此大的反應。
雖然心裏好奇,不過這話張凡沒有問出口,就算對方不待見,張凡也不會理會,熱臉貼冷屁股的事情,張凡可做不出來。
“我在一間餐館面前,拿着手機正在接聽電話的應該就是我了。”張凡回複道。
“叮……”
得到張凡回複後,女孩甚至沒有回應一聲,就把手機給挂斷了。
又過了兩分鍾,一輛藍色的寶馬車,停在了張凡面前。
從車上下來一個女生,一绺秀麗的黑發如同瀑步般飄灑,彎彎的柳眉,一雙明亮的眼睛十分有神,挺秀的瓊鼻,粉腮微微。
站在人流量多的街頭,就好像一道靓麗的風景線,引來不少男女的回頭側目,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
隻是這美女,看向張凡時,神色很明顯的并不好看。
“你就是張凡?”女孩不樂意的掃向張凡,語氣間也充滿了對張凡的不滿。
“我叫蕭思雁,我爺爺叫我接你過去。”
蕭思雁說完,兩眼也不斷在張凡身上打量。
太普通了,這是蕭思雁對張凡的第一印象,身上的衣服已經洗得發白,長相清秀卻也不夠帥氣,可謂是普普通通。
但就是這麽普通的人,居然讓她爺爺如此隆重,不僅特意欠下人情,從一間五星級酒店找來了個大廚,還特意把珍藏的一瓶美酒給開了。
這可是當年她過生日都不舍得開來慶祝的酒,居然拿來招待外人,這讓她怎麽能咽下這口氣。
最爲重要的是,她在家裏跟朋友上網聊天,聊得好好的,居然還被叫出來充當司機。
想到這裏,蕭思雁氣就不打一處來,上次一個市級官員要來家裏作客,她都不用開車親自去載人。
而這次隻是區區一個普通的小子,年紀可能比她還小,居然讓她爺爺如此大動幹戈。
他算老幾啊,蕭思雁在心裏暗罵一聲,心中的不滿也愈發強烈。
“上車吧。”
蕭思雁幫張凡打開了後面的座位,但并不是出于禮貌,而是從某處拿出一張坐墊,墊在了座位上。
“坐車别亂動,弄髒我車的話,趕你下去!”
蕭思雁威脅一聲,然後就坐上了駕駛位置。
“呵。”張凡無奈的搖頭,實在不知道哪裏得罪了這個素未謀面的蕭思雁,如果不是答應蕭天傑教授要過去,可能單憑蕭思雁這樣的态度,就是百年千年,也請不到張凡!
要知道在九州神界時,多少宗派豪門,以邀請到張凡作客爲榮,甚至在當時,被張凡坐過的桌椅,用過的茶杯,都成爲了各大宗派豪門的珍藏,價值千金!
上車後,蕭思雁隻聽到一聲關車門的聲音,也沒确認張凡有沒有坐好,就一踩油門,往遠處駛去了。
很快,就到了蕭天傑的家,一處高檔的小區裏面。
張凡先從車上下來,而蕭天傑聽到門口的動靜,不用張凡敲門,便已經主動推開,出門迎接了。
“張凡同學,請你過來可真是不容易。”
蕭天傑開懷的笑道,在化學研究院的時候,可是一大批化學教授都想要趕過來海風市認識這個少年天才。
隻是被院長李正忠給罵了,最後這個機會,就落到了戶口在海風市的蕭天傑頭上,可謂真的是來之不易。
“蕭教授。”張凡禮貌的點點頭,打了聲招呼。
“快進來快進來。”招呼也打過了,隻見蕭天傑心急的邀請張凡進門,并一邊說道:“我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向你請教。”
張凡點點頭,客氣的說道:“請教就言重了,互相學習而已。”
“呵,互相學習?”
停好車的的蕭思雁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了張凡的後面,正好聽到了張凡的回話,表情也變得嘲弄起來。
“你知道我爺爺是化學研究院副院長嗎?化學界泰鬥,想請教他的人能從這裏排到京城去。”
“有資格跟他互相學習的,那個不是化學界頂尖人物,最差也要博士教授。”
“就你也好意思用互相學習這個詞?我爺爺難道還需要向你學習?”
“不要無禮。”蕭天傑聽言一愣,随即瞪了她一眼,罵道:“以前教你的禮儀全部都忘了?快給張凡同學道歉!”
“哼。”蕭思雁嘟了嘟嘴哼了一聲,道:“我的大爺呀,你不會是被他下了迷魂湯了吧,我才不理你們,回去了。”
說完,沒等張凡跟蕭天傑,蕭思雁已經走進屋裏,沒了身影。
“對不住呀,這孫女越大越不好管,我的話也不聽了。”蕭天傑無奈的向張凡道歉。
“無妨,我們進去吧。”張凡不在意的笑了笑,這點小事,并不能放在張凡心裏,就如同過眼雲煙,過了也就過去了,不需要記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