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
蕭思雁輕輕咬牙,重新凝神,極度認真的看向棋盤。
看了一會,突然發現在棋盤的某處,隐藏着張凡的一枚黑車,正在蓄勢待發,隻需要再走兩步,就能跟炮配合,形成絕殺之勢。
也就是說,若她沒有發現,兩步之後,她就會輸掉這盤棋局。
不過,既然已經發現了,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張凡得逞!
想到這裏,蕭思雁冷笑一聲,既然已經看穿了,就不可能還會上當,于是拿起一枚棋子,放在了張凡黑車的必經路線上,就好像是走錯一樣,故意送上門吸引張凡吃掉她這顆棋子。
但是在背後,她已經隐藏了另外一顆,隻要張凡敢吃她棋子,她就能直接對張凡的黑車,完成擊殺!
“還有一步。”
張凡頭也不擡,直接拿起了黑車,吃掉了擋在面前的棋子。
“上當了。”蕭思雁大笑一聲,道:“我已經看穿你了,你輸定了。”
說完,蕭思雁的一枚紅車從旁殺出,直接将張凡的黑車給擊殺,并拿了起來。
“想用車炮完成絕殺,想得美。”
蕭思雁仿佛勝券在握的高昂着頭,意氣風發。
“糟了。”蕭天傑見狀也是暗自搖搖頭,道:“張凡同學,要不就算了吧。”
“怎麽能算了?”蕭思雁一聽不樂意了,道:“說話算話,你還是不是男人了?”
“你怎麽能這樣對待爺爺的客人!”蕭天傑忍不住罵道。
“難道不是嗎?願賭服輸,天經地義!”蕭思雁理直氣壯的反駁道:“難道他一個大男人,還不如我一個女人?”
“對。”出乎意料的,張凡開口附和了蕭思雁。
“你看,他都同意了。”蕭思雁得意的笑了笑,道:“既然都快輸了,那就快叫吧,叫好聽點。”
“叫,應該叫,不過……”張凡說到這裏,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是你叫!”
言畢,張凡拿起一子,放在了最中間,與另一個炮一起,形成了雙炮絕殺的局面。
局勢突然出現了一個大逆轉,把蕭思雁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怎麽可能。”蕭思雁驚叫聲,一臉的震驚還未消失。
“張凡,赢了?”蕭天傑吞了口唾沫,也是驚愕的看着張凡。
沒想到這年輕人年紀輕輕,不止在化學這方面傲視群雄,在象棋這方面也能輕易赢下一個祺協四級棋士,恐怕這實力,至少也是祺協三級棋士以上,才能赢得這麽輕松。
就是蕭天傑這種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此時也不得不佩服張凡,恨不得豎起大拇指,稱呼一聲少年天才!
“結束了。”張凡手離開棋盤,此時棋盤上面的局勢,已經十分明顯,蕭思雁已經沒有翻盤的可能。
蕭思雁的黑車爲了擊殺張凡的紅車,讓出了一個位置,給了張凡一次絕殺的機會。
而如果蕭思雁忍住不出的話,張凡的車又會長驅直入,形成車炮絕殺之勢。
無論她當時是怎麽走,最後的結果都不會變,無論她怎麽掙紮,兩步之内,她必輸。
看到這個結果,蕭思雁的小臉也變得蒼白,支支吾吾竟是說不出一句話。
她身爲祺協四級棋士,在她最爲自豪的象棋對決中,居然輸了,而且還輸得一敗塗地,沒有一絲懸念。
更重要的是,輸掉比賽的人,還要當面學狗叫,這讓她心裏怎麽能舒服。
“怎麽?”張凡玩味的看了蕭思雁一眼,道:“願賭服輸,不是麽?”
“你。”蕭思雁緊咬着牙齒,怨恨的瞪着張凡,恨不得把張凡一口吞下。
“好了,要不就算了吧。”蕭天傑又出來充當和事佬,隻不過這一次的對象變成了他的孫女。
一邊是他服氣的化學天才張凡,一邊是他疼愛的孫女蕭思雁,無論誰輸了,蕭天傑都會出來幫忙。
“我無所謂,就是不知道這個男子都不如她的女人,樂不樂意了。”張凡聽言,做出一幅無所謂的姿勢,然後略有深意的看着蕭思雁。
張凡知道,像蕭思雁這種人,絕對受不了當着别人的面學狗叫,但是更受不了自己的信譽受損,因爲尊嚴,所以她一定會遵守規則!
蕭思雁被張凡盯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過了一會,才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汪汪汪!”
如同張凡所預料一樣,蕭思雁還是願賭服輸叫了出來,隻不過三聲喊得很大聲,就好像要把心中的不滿都宣洩出來。
喊完後,蕭思雁才對着張凡,憤然道:“滿意了吧,你别落我手上,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哼!”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留下一個雲淡風輕的張凡以及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的蕭天傑。
“脾氣太大,讓張凡同學見笑了。”蕭天傑尴尬的向張凡道歉。
“沒事。”張凡赢了象棋,心情也是不錯,根本沒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此時,廚房的師傅喊了一聲,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已經做好上桌了。
随即蕭天傑便邀請張凡上了飯桌,并把珍藏多年的美酒也一并拿了出來。
兩人稍微喝了一杯,還沒開始吃飯,蕭天傑就先拿出了自己多年的研究成果,整整半米高的研究資料。
跟張凡探讨起來,名爲探讨,但實際上,是由張凡說,而蕭天傑,隻負責做筆記而已。
平時在各大學校,受到各大名牌大學學生追捧的化學界泰鬥蕭教授,此時卻如同張凡的學生一樣。
張凡說什麽,他就記什麽。
任何化學難題,到了張凡嘴裏,就能變成一條條的解決方法,而蕭天傑隻需要記錄下來而已。
甚至蕭天傑心裏還有些後悔,本來以爲自己的這些難題能解決,已經是完美了,卻沒想到每一個難題,到了張凡那裏,隻需思索片刻,就能解答出來。
就好像這些困擾世界的難題,在張凡身上,隻需回憶一下,并不需要研究。
而事實上也是如此,蕭天傑提供的這些難題,張凡早有接觸,所以也隻需要回憶起相關内容就行,速度自然快。
等到蕭天傑面前的研究難題都解答完後,蕭天傑才如獲至寶的把抄滿滿幾本的筆記收起來。
……
省城白家,一個花白頭發的老人,在一間幽暗的房間内,駐着拐杖,雙眼通紅,眼中閃爍着仇恨的光芒。
“你說,白安邦跟白子華,都死了?”
“是。”在老人面前,有一個黑衣手下,此時低着頭彙報,戰戰兢兢。
“好,很好,居然敢對白家出手。”老人語氣一冷,話語間盡是濃濃的殺意。
“查到是什麽人做的了嗎?”
“從調查結果來看,家内保險箱被撬開,東西全被拿了,初步認定是入室搶劫殺人。”
“白安邦,白子華,李佩燕身上都有刀傷,還不止一處,可以看出兇手性情十分殘忍,可能是有要案在身的逃犯。”
“而且……”手下彙報到這裏,還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着要不要說出口。
“說!”老人隻道出一字,卻充滿了不容反駁的語氣。
“白子華,死前被兇手閹了。”
“彭。”聽到這話,老人憤怒的提起拐杖,往地面砸去,一聲轟鳴,竟把地面砸出了一個坑洞。
“查!查出是誰做的,滅他滿門!”老人站了起來,眼中閃爍着仇恨的光芒。
“是。”手下打了個冷顫。
滅人滿門,是指要把跟兇手有關的人,無論是親人還是朋友,盡數誅殺,是最爲兇狠的一種複仇。
一旦這樣做,勢必跟對手不死不休,所以一定要斬草除根,不給對手一點一絲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