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這清吧的經理。”女伴撇撇嘴,并沒放在心上,一個清吧經理而已,隻能說有點錢,那裏比得上隔壁家裏開玉石行的吳子夫。
“不止。”吳子夫搖搖頭,解釋道:“他姓孫,大家稱呼他孫淮飛,他雖然隻是個清吧經理,不過他背後,可是貝哥。”
“貝哥?”女伴聽言一愣,隻是心裏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到底是誰。
“貝哥,原名高貝,是這條街的一把手,換句話說,你要在這條街上做什麽生意,若是沒有他點頭,誰也不敢入駐這條街。”
“這麽厲害,不過這個貝哥,應該也是比不上你吧。”女伴捂着小嘴,着實驚愕了幾分。
不過轉念一想,這條街也不算繁華大街,就算是這條街的一把手,也才幾十家店面而已,跟家裏有好幾家連鎖玉石行的吳子夫一比,還是差了幾分。
“對,他的資産雖然不如我家,但是他背後,可是海風市赫赫有名的海風陳南!”
“跟貝哥一比,我家可能還能勝出,但跟海風陳南一比,我家隻有被秒殺的份。”
“不過。”吳子夫說到這裏,陰險的笑了笑,道:“就貝哥的勢力,足夠讓這個窮小子,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完,吳子夫冷笑一聲,充滿幸災樂禍的,在遠處看着張凡,等待好戲的上演。
“你想在這裏多管閑事,也不打聽打聽這裏是誰罩着的。”孫經理用手戳向張凡的胸口,手指紮着張凡胸口,稍微凹進去一絲後便再也不能前進一分。
“喲,還挺硬,難道你還練過?”孫經理不屑的搖搖頭,像這種愣頭青他見得太多了,每一次隻要找人揍一頓就老實了,而這一次,也不例外。
“手拿開,給她道歉,這事就算完了,不然……”張凡低沉的說道,臉色也微微暗了下來,心中已然是有了些怒意。
“拿開,還要道歉?”孫經理不怒反笑,手指反而更加用力幾分,道:“我若是不拿開,不道歉呢。”
“忘了告訴你,這小姑娘可真香。”說到這裏,孫經理用另一隻手湊到了鼻子下,深吸一口氣,淫笑一聲道:“我都舍不得洗手了。”
“看來,不教訓一下,恐怕你連人,都不會做了。”張凡眼皮微擡,看向孫經理。
“哈哈,教訓我,你知道我背後是什麽人呢?”孫經理大笑幾聲,趾高氣揚的說道。
“凡哥,快别說了,我沒事的。”張六妹連忙過來勸架,她可是知道這個經理是什麽人,之前就有一個人在店裏面鬧事,被孫經理找人打得不成人樣,扔了出去。
這樣的人,可不是張凡這樣的學生可以招惹的。
“沒事?呵呵,晚了!”孫經理冷笑一聲,道:“從來沒有人敢這麽招惹我,要是他跪地道歉,我還可以原諒他。”
“當然。”孫經理說到這裏,話鋒一轉,淫笑着看向張六妹,道:“你陪我一晚,我就是放過他,也沒關系的。”
“原本以爲,你算不上個人。”張凡在一旁,慢慢開口,話一說出,孫經理的臉色陰沉得有些可怕。
“但沒想到,你連畜生都算不上!”
言畢,孫經理此時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可以擠出墨來,隻見他嘴巴微張,正欲說出什麽狠話,而這一次,張凡沒有給他機會。
“啪。”
一聲重重的巴掌聲,甚至在一瞬間蓋過了清吧裏面的輕音樂旋律,孫經理肥胖的身子在原地轉了至少五圈,才轟一聲倒在地上,牙齒掉了兩顆,滿嘴的血沫。
“你居然敢打我!”孫經理口齒不清的掙紮着,想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拿手機叫人,但是張凡卻沒有讓他這樣做,直接往上,一腳踩到了孫經理的背上,将撐起身子的孫經理,重新的踩趴在地上。
“你不是說手很香,不舍得洗麽。”張凡輕笑一聲,彎腰,将孫經理用來吃張六妹豆腐的手攤開,放在地面的瓷磚上,而孫經理的另一隻手,也被張凡攤開,并用一隻腳抵住。
“用力,在地闆上擦幹淨,擦到沒有味道爲止。”
“你死定了!我不會放過你的。”孫經理大聲呼喊着,并不打算照做。
而張凡自然也不會跟孫經理慢慢墨迹,抵住孫經理一根手指的腳,猛然發力。
“咔嚓。”
一聲碎響,孫經理在張凡腳下的一根手指,已經斷裂。
孫經理也趴在地上哀嚎,如同肉豬被殺臨死前的一聲呼聲,十分的滲人。
但還沒完,張凡繼續用腳抵住了孫經理的第二根手指,繼續道:“擦,又或者,再斷一根!”
孫經理這才知道,他得罪的人,腦子完全是有病的,根本不顧後果,這要是不照做,恐怕第二根手指也保不住。
于是忍着疼痛,用另一隻手,費力的在地闆上摩擦起來,一下又一下。
“快點!”張凡的手微微用力,孫經理痛呼一聲,在地面的手也加快的速度。
不多時,孫經理的手已經擦得紅彤彤,疼痛難忍,再擦下去,可能就要磨去整整一層皮了。
“已經,已經沒有香味了。”孫經理連忙喊道。
“沒香味?”張凡冷笑一聲,道:“我可是還聞着,非常香呢。”
見到孫經理的速度慢下來,張凡也不多說什麽,直接用踩着孫經理手指的腳,猛然發力。
“咔嚓。”
又是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孫經理此時已經滿頭大汗,嘴唇發白,這陣疼痛,竟讓他的意識都變得模糊。
“快用力擦!”張凡喝道,語氣堅決,不容置疑,讓人絲毫不懷疑,要是孫經理的動作輕了或慢了,恐怕五根手指都保不住。
在遠處的吳子夫見狀,頭皮有些發麻,他沒想到張凡這個窮小子發起狠來,居然如此瘋狂。
孫經理的手已經擦得破皮,張凡卻還要說有香味,隻是因爲張六妹就站在旁邊,無論孫經理多麽努力,隻要張六妹不走開,他就永遠不能從地上起來!
不過,吳子夫頭皮發麻的同時,還有些慶幸,張凡這一下,已經把貝哥得罪死了,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把孫經理打殘,這件事鬧得這麽大,恐怕張凡,是不能完整從這間清吧離開了。
果然,不多時,一輛面包車,停在了清吧外面,帶頭的一個男子,正是吳子夫口中的貝哥。
“住手!”一聲大喝,從門外傳來。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門口站着一行近十個魁梧的男人,身上都紋着青龍白虎,模樣看起來就十分兇殘。
吳子夫見到來人,喜上眉梢,輕呼一聲:“張凡,你死定了!”
喊住手的人,正是貝哥,見到貝哥親自前來,在張凡旁邊的張六妹,渾身一抖,已然吓得不輕。
而在地上本來已經沒了聲響的孫經理,突然不知從哪來的力氣,高喊着:“貝哥,快救我,幫我把這小子做掉,幹掉他!”
張凡不爲所動,微微笑着,隻是踩着孫經理一根手指的腳,又慢慢的用力。
“不好!快住手!”貝哥一望情勢,對方面對數十人居然還沒想停手,連忙出聲制止。
但,已經晚了,孫經理發出一聲如同豬嚎般的尖叫,然後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三指連續踩斷的疼痛,以他的承受能力,已經到了極緻,而他另外一隻手,已經擦破了一層,血迹斑斑,血肉模糊。
别說是香味,恐怕指紋都被磨沒了。
而張凡,此時才把腳從孫經理身上移開,慢慢的看向了新來的一批人,貝哥。
“張凡,快跑。”張六妹在背後低聲喊道,貝哥一來,張凡是不死也殘,再加上孫經理這幅慘狀,恐怕事情,已經不是靠嘴,可以說清楚的。
除了跑,她已經想不到任何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