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早就發現了吳子夫在一邊,隻不過,蝼蟻一般的東西,沒能讓張凡特意爲了他而動手。
要知道張凡一動手,勢必用于雷霆之威,秒殺對方,不給對方一點一絲的機會,而吳子夫,沒有這種資格。
“對不,對不起。”高貝再也淡定不了了,連忙在手下攙扶下,來到張凡面前,低頭認錯。
“他得罪張大師您了?”金德彪眼神微微一冷,絲毫不避忌高貝,直接道:“若是張大師有需要,我可以幫你處置他。”
話說得很直接,也很随意,卻讓高貝整個人如臨冰窟,瑟瑟發冷,金德彪敢絲毫不避忌他,是因爲,金德彪擁有絕對的實力!
他高貝雖然有近十個手下在場,人數上占優,但先不說十個手下會不會爲了他跟金德彪反目,就算全部聽話,也不可能是金德彪的對手。
因爲金德彪,當初以一戰敵五十人的戰績,足以藐視這群人。
更别說對金德彪出手後,後面還有陳南這麽一個龐然大物!
“不用。”張凡微微搖頭,道:“我剛剛說的兩個選擇,你選擇哪一個?”
“我選第一個,第一個!”高貝哪裏還敢猶豫,他可清楚的記得,張凡給的第二個選擇,就是死。
之前還覺得張凡狂妄,現在才知道,原來張凡有狂妄的資本,他所說的選擇二是死,是真的會死。
“那若是我這個老鄉,在這裏受到任何形勢的欺淩,我都算到你頭上!”張凡淡然道。
“是,是。”高貝如同小雞啄米一樣,除了點頭,不敢做其他的動作。
“還有這個人。”張凡微微掃了一眼地面,暈死過去還沒醒來的孫經理。
“我明天就打斷他雙手,趕出海風市!”高貝連忙拍着胸口,一口應承下來。
“那好。”張凡微微笑了一聲,然後走到了就近的一張桌台,坐好,輕叩桌面,道:“我的特基拉炮,可以上了麽?”
說話的時候,表情依舊淡然,一言決定了孫經理的下場,但在張凡看來,就跟吃飯睡覺一樣,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張六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去拿酒了,她知道,孫經理一走,這家清吧會迎來第二個經理。
但無論是誰,她在這條街,就不會再受調戲跟欺負,甚至,隻要張凡在海風市一天,她在海風市,也不會再受欺負。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她的同鄉,小時候帶着她,一群人滿世界亂搗鼓的大哥哥,張凡!
很快,一杯調好的雞尾酒,就到了張凡的桌上,被這麽多人望着,張六妹也不敢停留,送了酒之後就退下了。
而金德彪跟高貝,則是恭敬的立在張凡兩周,慢慢等待。
一會過後,門外又有了一些動靜,陳南隻随身帶了一個司機,就走了進來,但是從氣場來看,不在之前的金德彪之下,甚至還要更高。
“南哥,這裏。”金德彪連忙舉手示意,而旁邊的高貝,卻把腰闆挺得更直了。
以他的等級,一輩子都沒機會見到陳南,今天若不是機緣巧合,恐怕連站在這裏的資格都沒有,這讓他怎麽能不好好表現一下。
“張大師。”
陳南走了過來,連忙拱手,恭敬的低頭示意。
南哥居然低頭了,高貝心裏一陣愕然,幸好剛剛先挨了金德彪一巴掌,把張凡跟他之間的糾紛解決了,要不然真的鬧到陳南這裏,恐怕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想到這裏,他就一陣慶幸。
“找我,何事。”張凡慢慢放下酒杯,卻是看也沒看陳南一眼。
陳南也不敢有任何怨氣,連忙道:“不是我要找張大師,而是魏家,魏子金找張大師。”
“他,找我何事?”張凡臉色依舊如常,沒有一絲變化。
“我也不知道,隻知道他非常的急着見您,他現在已經從陸風市趕過來了。”陳南點頭哈腰,但是卻說不清楚。
張凡又輕抿一口面前的雞尾酒,喝酒的速度,可謂是十分緩慢,張凡就喜歡這樣慢慢品嘗一杯美酒。
在心裏大概估算喝完一杯酒的時間後,張凡緩緩開口道:“二十分鍾,隻給他二十分鍾。”
說完,便不再理會陳南一幹人等,仿佛整個世界,隻剩下張凡一人,與桌前一酒,再無他物。
陳南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拿出手機,給在路上的魏子金報信。
路上的魏子金,在車座上,十分焦急,不停的往海風市的方向看,突然,一條短信,吸引了他的注意。
“二十分鍾。”魏子金自言自語一聲,然後對着司機問道:“去海風市,還需要多久?”
“正常路程,至少還需要半小時。”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回道。
“那就不正常,紅燈也闖,直接超速,所有罰款任他罰,一定要在二十分鍾内,給我趕到海風市!”
魏子金直接下令道,司機聽言點點頭,也連忙提高注意力,一踩油門,呼嘯而去。
就在距離張凡所說的二十分鍾,還有五分鍾時,魏子金,終于趕到了這間清吧,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可想而知,一路上是多麽的焦急。
“張大師。”魏子金連忙走到張凡面前。
“直接說吧,我快喝完離開了。”張凡指了指前面,已經見底的杯子。
魏子金心裏凜然,張凡所說的二十分鍾,并不是等他二十分鍾,而是二十分鍾就會離開,要是他剛好二十分鍾過來,恐怕也無法跟張凡多說一句話。
幸好,一路上闖了數十次紅燈,在多個測速路段超速,終于在距離二十分鍾,還有五分鍾的時間趕到,而這五分鍾,就是魏子金說服張凡出手相助的機會!
“求張大師,出手救我女兒。”
魏子金雙手抱拳,來不及客套,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出口。
“救你女兒?”張凡微微有些好奇,之前魏秋雙所中的七草七蟲毒,不是已經解開,沒有後遺症了麽,難道是體内還有殘餘,這倒是張凡大意了。
似乎是看出張凡的疑惑,魏子金連忙解釋道:“張大師出手解毒,自然沒有任何後遺問題,隻是省城有人,看上了小雙,要小雙去他們家當媳婦。”
“而娶小雙的那人,不是個東西!”
說到這裏,張凡也聽明白了,原來,這一次也是救命,隻不過上一次是解毒,這一次是救魏秋雙逃出火坑。
不過,輕易不出手,張凡依舊沒有一絲想要幫忙的意思,稍微緩了一下,才慢慢開口:“給我一個理由。”
一個理由,決定了張凡會不會出手,也決定了,魏秋雙的命運!
魏子金聽言,眉頭也是緊鎖,他魏家有錢,但張凡需要錢麽?年紀輕輕已經是一個武道大師,這等成就,怕是尋常的金錢,已經無法吸引他了。
而張凡需要奇珍異寶嗎?魏子金知道,之前在齊家卧龍山莊内,司公成拿出法寶九幽冥旗,隻爲求張凡放他一命時,都被張凡拒絕了。
而他魏子金,卻是拿不出任何能比得上司公成九幽冥旗的東西,就算能比肩九幽冥旗,也不見得張凡能看上。
而除此之外,魏子金已然拿不出其他東西,來請張凡出手。
“你還有三十秒。”張凡杯中,最後一絲酒水,被張凡喝酒口中。
“能請你出手的東西,我拿不出來。”魏子金擡頭說道。
聽到這話,周圍的陳南跟金德彪等人,也是無奈的歎口氣。
“不過,理由倒是有一個。”魏子金看着張凡,目光中帶着一絲堅決,若是這個理由不行,那麽他女兒,也就沒有退路了。
“說。”張凡簡單一字道出,他也想聽聽,這能讓他出手的理由,到底是什麽。
“我女兒的命,是張大師救回來的,别人,沒資格拿!”
說完,魏子金整個仿佛輕松了幾分,能做的事情,他都已經做了,其他的事情,隻能聽天由命了。
隻見張凡聽完,慢慢站了起來。
而張凡的每做出一個動作,魏子金的臉色便蒼白一分,等到張凡從他身邊走過時,魏子金竟是無力的癱坐在地面上。
完了,張凡不願出手,魏秋雙,怕是沒救了。
“走吧。”張凡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魏子金的臉色,聽到話後,恢複了一些精神,别過頭去,卻看到張凡正駐足,在清吧門口等待。
“你說得對,區區一個省城家族,有何資格!”張凡說出這話,道出了無盡的自信,同時也給予了魏子金,無盡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