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海風市,張凡便讓司公成回去,過多幾日再來。
司公成也知道煉制法寶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不敢忤逆張凡的意思,于是先行回到了招光市。
家中,小房間内,張凡坐在床上,前面擺放着整齊的十塊陰鬼石,都是中品以上陰鬼石,陰氣十足。
而且張凡體内,還有一株等同于五十塊中品陰鬼石的陰鬼草存在,如此龐大的陰氣,足夠煉制一把中品法寶。
“司公成的先緩一緩,先想想,現在要煉制什麽法寶。”
之前已經煉制了八卦玉,所以防禦性法寶,對張凡來說并不是很重要,一個就夠,再多就浪費了。
不過略微思索,張凡倒是想要,用這些龐大的陰氣,煉制一把類似司公成九幽冥旗的東西。
因爲張凡遇到過很多對手,其中雖也有些要自己動手,但大多數,根本實力不足以讓張凡動手,要是以後什麽阿貓阿狗都來挑釁,張凡就算不累死,也會煩死。
如果能煉制一柄類似九幽冥旗的法寶,就算張凡不出手,也能憑借法寶之威,鏟除一切敵人。
而這類法寶,一般分爲驅鬼控屍,驅鬼,就是指勞役一隻惡鬼,惡鬼越強,怨氣越大,法寶威力也越大,控屍也一樣,需要一隻成型的僵屍。
之前遇到的僵屍已經被張凡盡數抹去,不留一絲痕迹,下一隻僵屍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遇到,就算找到,整天帶着一隻僵屍,行動也不方便,所以現在最好的選擇,便是煉制一把驅鬼類法寶。
既然要驅鬼,對于鬼物的實力,自然是越強越好,一般人身死,是不會有怨氣的,就算是帶着極大仇恨而死,也不會馬上就變成怨氣滔天的冤鬼。
要找到這樣一隻惡鬼,必須上了年份,需要積累幾十甚至上百年怨氣,已經能害人性命,不僅停留在亂人心神上面。
“出去找找吧。”張凡将陰鬼石收好,然後便下床,呆在房間,是抓不住合适的鬼物,隻有多出去外面找找,才能找到。
房外,客廳内,張五鳳正癱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見到張凡出來也是掃了一眼,連招呼都懶得打。
“這個月都第五起了。”
張五鳳嘀咕一聲,看着電視上報道的新聞。
“第五起?”
張凡微微有些好奇,走近,也看往電視。
電視上正在報道一起車禍,屏幕顯示,一輛小轎車在一座古橋出了車禍,這座橋在海風市的邊緣,常有車輛來往。
而新聞也列出了統計,這個月以來,已經有五起車禍,發生在這座古橋上,造成四死一傷,而且,發生車禍的時間,全部都是午夜十二點過後。
電視上的專家紛紛出來分析,說是深夜司機疲勞駕駛,加上光線不好,才引起了多起車禍。
“有趣,那就去看看吧。”
直覺告訴張凡,這座古橋,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所以也不耽擱,快步走出家門,當張凡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卻發現,齊白就在門外,正準備敲門。
“張大師。”齊白見到張凡出來,連忙打了聲招呼,道:“我一直在撥打張大師的手機,沒打通,這才冒昧拜訪。”
“手機打不通?”張凡這才想起,去往萬枯洞的時候,沒注意充電,導緻手機到現在,都是關機狀态。
不過許久不見齊白,張凡倒是微微有些詫異,第一次見面時,齊白就是一個自說自話,脾氣暴躁的人。
看來,被齊石訓練了一段時間,齊白爲人,都變得沉穩許多。
“你說吧,找我何事?”張凡将家門關上,往外走了幾步,到齊白身邊。
“有位領導要找你。”齊白有些難以開口,緩了一下,才猶如做出一個決定般,說了出口。
“找我?”張凡微微皺眉,他現在跟政府的人,應該沒有什麽交集才對,而且看齊白這支支吾吾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奇怪。
“哪位領導?”張凡開口問道。
“海風,一把手周安平。”齊白說了出口,語氣也帶着幾分無奈。
聽到這,張凡也明白了,雖然齊家在海風市坐大,但民不與官鬥,上面要求做什麽事,就算再無奈,該做,還是得做。
隻是張凡奇怪,這上面居然找到了他,又是何事,需要他出手呢。
“有說什麽事嗎?”
“聽說,古橋那邊,發生了些事,正好他聽說張大師能耐大,便讓我請你過去。”齊白讪讪一笑,将事情簡單的描述了一遍。
張凡輕笑一聲,心想猜測果然沒錯,這古橋确實有問題,隻是沒想到正好要過去,這就有人請了,既然這樣,就順道過去看看。
“那就走吧。”張凡一口答應下來。
“嗯。”齊白連忙往前走去,在不遠處,停放着的是一輛奔馳商務汽車,駕駛位置,已經有一個司機準備着。
而齊白到達車門後,也是恭敬的拉開車門,将張凡迎了進去。
待到張凡坐好後,齊白關了車門,從另一側,也坐上了車,兩人都坐好後,齊白喊了一聲,司機便穩穩的啓動了車子,往古橋駛去。
“該跟我說說,這周安平,究竟找我做什麽?”張凡淡然道。
齊白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這周安平能知道張凡的名字,也是因爲齊白在一次聚會中說漏了嘴,才把張凡身爲一個道法大師的事情洩露出去。
“古橋那邊出現了一隻惡鬼。”齊白聲音低沉下來,繼續道:“如果不能及時解決,恐怕就算是海風市一把手,也要受到牽連。”
“他爲了這件事,已經請了不少江湖上的道士和尚,但都沒有用,這才讓我請張大師過去。”
“原來如此。”張凡點點頭。
兩人所坐的車子很穩,速度卻不慢,隻過了一會,就到了古橋邊上,此時古橋已經被封鎖,一些車子要過路,也隻能繞遠。
古橋上面,一行人正在指指點點,其中一人,正是周安平。
周安平此時旁邊跟着幾個各個行業的專家,正在研究這古橋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周書記,人我給你找來了。”齊白帶着張凡走進去,剛一走近,齊白便滿臉春光的打着招呼。
“那就謝謝齊老闆了。”周安平也是感激的道了一聲謝。
周安平作爲海風市一把手,自然是日理萬機,平時根本就不注意跟這些江湖所謂的大師交往。
但是古橋的幾起車禍,搞得古橋附近的居民人心惶惶,不得不讓他出頭解決。
根據調查,每一個出車禍的司機,都受過極大的驚吓,基本每一個死亡的司機,在出車禍前,早就已經被吓死了,車禍隻是因爲司機死後,車子沒人控制造成的。
因爲被吓死太過匪夷所思,爲了平定民心,周安平才讓媒體報道爲車禍死亡。
這段時間,周安平讓人做了很多手的準備,包括在橋身安裝更加明亮的路燈,放置提醒标語。
但都沒有用,距離五起車禍後,又發生兩起,司機同樣是被吓死身亡,爲了不再引起民衆注意,周安平壓下了這兩件事,不讓媒體報道,這才讓大家以爲,古橋隻發生過五起車禍。
但壓得了一時,壓不了一世,要是無法解決,恐怕他這個一把手,也就到頭了。
也正是這樣,周安平才想起有一次聚會,海風市龍頭家族齊家透露,有個道法大師,十分厲害,他這才百般請求齊家帶人過來。
張凡此時,慢慢的走來,出現在了周安平的目光中。
“這就是你說的張大師?”
周安平本來臉上還帶着笑意,看到張凡的那一刻,臉色鐵青。
原因無他,隻因爲張凡太年輕,根本不像是有名的風水大師,都說是大師,隻要也要四五十歲,區區一個小屁孩,居然也敢冒充。
不過這人,是齊白帶來的,就算周安平心裏再不爽,也要掂量一下齊家的勢力。
隻見他語氣冷淡了幾分,道:“既然來了,就在旁邊等會吧。”
周安平冷淡的對着張凡說了一聲,心裏暗暗有些慶幸,幸好沒有把一切賭注都放在齊白身上,除了張凡,他還請了另外一位有名的驅鬼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