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學校,在學校教室樓前的公告欄,圍着一大群學生,都在查自己的位置在哪裏。
考試中,學校爲了防止有人協同作弊,認識的人互相抄,所以會把大批學生打散,随機分散在各個教室,到了考試的當天,大家才知道自己在哪個教室,哪個座位。
張凡也靠了過去,不過并未跟其他人一樣擁擠,而是站在外圍,通過極佳的視力,在裏面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看好教室跟座位後,張凡便慢慢的找到了教室,并在自己的位置坐好,而教室有不少學生,手裏還拿着本書,臨時抱佛腳的翻看着,進行着考試前最後的努力。
過了一會,距離考試還有五分多鍾時,丁永義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教室内。
“你居然也在這教室。”丁永義看了張凡一眼,有些詫異。
而張凡發現丁永義進來,隻是微微擡頭掃了一眼,便又重新閉上眼睛,連多一些的時間,也沒放在丁永義身上,就當他是空氣一般。
“混蛋!”
丁永義見狀暗罵一聲,心裏冒起一陣怒氣,他在學校,屬于頂尖的學生,成績好學習好,自認爲高人一等,平時最看不起的,就是學習成績差的差生。
而現在張凡這樣的一個差生,居然明目張膽的無視他,這讓他怎麽能不生氣。
“我看你有什麽本事。”
丁永義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心想等成績出來了,不止要好好羞辱張凡一番,連帶張凡的班主任,也不能輕易放過,要讓張凡知道,無視他的後果!
而這時候讓張凡嚣張一會,又如何?
反正這場比試,從一開始就注定了結果,他,丁永義,必勝!
過了幾分鍾,便有兩個老師走了進來,一男一女,女老師在台上看着同學們,而男老師一個一個,把學生帶來的書本資料手機等,全部收了起來,考完再歸還。
收好這些東西後,男女老師歌抱着一沓試卷,按順序發了下去,不多時,每個學生的桌面上,都放上了一張潔白的試卷。
第一科目,是數學。
丁永義一拿到試卷,便快速的把整張試卷掃了一眼,在心裏給自己一個大概思路。
而掃過一遍後,丁永義發現,試卷上類似的題目,他都在練習冊上做過,除了最後一道大題暫時沒想通外,其他都不成問題,隻需要些許時間,便能做好。
這樣想想,丁永義冷笑一聲,暗罵道,張凡,你憑什麽跟我鬥!
罵完,回過神來,丁永義便拿起筆,從第一題開始,開始計算起來。
而張凡這邊,别人都已經在做題了,而他這才慢慢睜開了雙眼,好似剛睡醒一般。
“開始了。”
拿起試卷,張凡目光便落在了第一題,看題的同時,便拿起了筆,筆尖落在紙上,僅僅幾個呼吸間的時間,張凡被在心裏算出的答案。
随着筆尖輕移,一個選項,便已經寫好,緊接着繼續解答第二題。
一題接一題,張凡的速度,隻要筆尖移到相應的答題位置,這短短的一秒多内,就能算出每道題的答案。
速度之快,僅用了五分鍾,張凡便把一張試卷,全部做完。
若不是最後幾道大題,浪費了張凡三分鍾寫下解題過程,恐怕整張試卷,張凡兩分鍾即可做完!
做好試卷後,張凡正欲交卷,但是看了一眼黑闆,發現黑闆上寫明白了考試的注意事項,就是做好,爲了避免影響别人,也要在課室留到結束。
既然不能走,張凡索性閉上雙眼,閉目養神,等待考試結束。
而丁永義坐在張凡斜上方的位置,此時才剛剛做好了第一大題,緩口氣的時間,丁永義微微扭頭望了一眼張凡。
發現張凡居然閉上眼睛,已經放棄考試,睡起覺了。
“切,這垃圾。”
丁永義不屑在心裏罵了一句,然後回過頭,剛剛他居然還想看看張凡有多少本事,現在看來,也隻有嘴皮子厲害。
不過就算張凡再垃圾,丁永義還是重新提起精神,認真的做起題來。
張凡是垃圾,但上次排在他前面的四人,可不是垃圾,他這一次,可不甘心再做一個第五,至少也要前三!
隻要能得到前三,勢必要讓張凡一敗塗地!
第一科目的考試完畢,課間休息時間,丁永義帶着笑意,走到了張凡旁邊。
“這張大高手,不知道題目做得如何,有沒有不懂的,我們讨論一下?”
丁永義知道,張凡五分鍾不到就開始睡覺,并整整睡了一整個考試過程,别說答題,恐怕是看都不看。
而他這樣說的目的,也是爲了擠兌一下張凡,打壓打壓張凡嚣張的氣焰。
“哦,你說題目?”張凡眼睛微微睜開,淡然道:“不難,沒什麽好讨論的。”
丁永義聽言,心裏冷笑一聲,暗道,裝,你繼續裝。
他都看清楚了,張凡是連筆都沒拿起來過,恐怕交的試卷都是白。
嘴上說沒什麽難的,恐怕是連題目都沒看過,所以才覺得沒有難題。
“不知道,張同學,這次準備得多少分?”丁永義故意說道。
“滿分是多少,那就是多少分。”張凡淡淡回應一聲。
“也不怕把自己吹死。”丁永義忍不住搖搖頭,連連發出不屑的輕笑聲。
要知道第一科目的最後一道大題,就是連他都沒把握對,更别區區一個成績中等偏下的張凡。
“同學,坐回原位,我們開始第二科目考試。”
十分鍾過去,男女老師重新回到教室,催促着大家快點入座,進行考試。
接着又是收起書本資料手機,然後把新的試卷,發到了所有人的手中。
第二科目,是化學。
看到試卷上,簡單到不需要動腦的化學試題,張凡忍不住輕笑。
要是讓蕭天傑知道,被他奉爲化學界未來的張凡,此時在高三教室,考高中的化學科目,不知道會不會驚掉下巴。
讓張凡做這些試題,簡直就是讓壯漢去欺負一個初生兒一樣,絲毫沒有壓力。
甚至,因爲化學科目解題沒有數學科目那麽多解題過程要寫,張凡的速度更快。
隻用了不到三分鍾,一張化學試卷,便被張凡解決掉了。
答完試卷後,張凡又是無所事事,索性繼續閉眼,坐在座位上吸收附近的靈氣,雖然附近人多,張凡不敢太過誇張,但能吸一絲是一絲,不要讓時間浪費。
而丁永義做完一些題後,不知爲何,心裏有些不對勁,還是扭頭看了眼張凡。
“又在睡覺,看來,我的擔心,真是多餘的。”
丁永義自嘲一笑,居然把這樣的人當成對手,真是掉價。
“像這種垃圾,絕對配不上趙曉恬,能配上她的,隻有我!”
想到這裏,丁永義自信一笑,然後回過頭,認真的投入答題中,而過程中,卻是不再看張凡一次。
因爲此時的張凡,在他心裏,已經徹底淪爲一個自暴自棄的垃圾,不值一提,連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
……
當天下午,随着最後一科目的考試結束,張凡慢慢走出了課室,而丁永義就走在張凡後面。
“我們,不是同路人,我注定高高在上,而你,必然在我之下。”
走到張凡前面後,丁永義冷冷留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考試結束的瞬間,結果,也已經注定,張凡必敗,而他這個天才,必定淩駕衆人之上。
張凡聽言,卻是無奈的聳聳肩,自顧自繼續走着,完全沒把丁永義的話放在心上。
課室内,負責收卷的男老師手裏拿着一張試卷,驚呼一聲:“這,怎麽可能。”
“怎麽了?”女老師好奇的看着男老師,問道。
“這個張凡,我看他連續睡了四個科目,以爲他就是來混日子的,根本沒把考試放心上。”
“但我剛才看了他的試卷,發現他做滿了。”
“做滿就做滿咯,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女老師聽言,白了男老師一眼,很多學生做完試卷都會趴桌上睡覺,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但,他全部做對了,而且,每個科目,他隻用了四五分鍾做題。”
“怎麽可能!”女老師終于變了臉色,連忙的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