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大早,張凡便早早走出了家門,而剛走出去家門準備上學的趙曉恬,看到張凡已經在外面了,驚愕的楞了一下。
“張凡哥,你吃錯藥了?”
趙曉恬有些詫異,要知道張凡可是逃課曠課專業戶,平時能去學校都算萬幸,更别說起這麽早了。
不過略微思索,趙曉恬便恍然大悟,開口道:“我知道了,今天學校要考試!”
“嗯。”
張凡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雖然考試對張凡來說,不值一提,去不去都無所謂,但之前已經答應了班主任顧亦妃,既然答應,就是冒着上刀山下火海的風險,張凡也會一往直前。
因爲仙尊的諾言,便如法旨一般,從無失言。
很快,兩人便慢慢走到了校門口,而路上的學生們也愈來愈多,都往校門口靠近,除了步行的學生外,校門口還有不少豪車,都是有錢人家買了車,配了司機載孩子上學。
而其中,一輛商務寶馬車上,一個穿着校服,帶着黑框眼鏡的清秀男子,下車後,四處張望時看到了趙曉恬,臉色一喜,直接快步走了過來。
“趙曉恬同學。”
清秀男子還沒過來,便在不遠處先向趙曉恬招手示意,打了聲招呼,而趙曉恬聽到動靜望了過去,發現來人後也和善的沖他笑了笑,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丁同學你早。”
“呵呵。”清秀男子過來後,直接站在趙曉恬旁邊,沖趙曉恬笑了笑,然後帶有敵意的雙眼,掃過張凡,故作随意的問道:“趙同學,這位是誰?不介紹一下麽。”
“哦,這位是我表哥,張凡。”趙曉恬見狀,大大方方的介紹一句,介紹完張凡後,才看向張凡,甜甜道:“張凡哥,這位是我同班同學,丁永義。”
“哦,原來是你表哥。”丁永義聽言,眼中的戒備散去幾分,對張凡的敵意也褪去一些。
畢竟趙曉恬的表哥那就是親戚,而親戚則不會跟他搶趙曉恬。
但就在這時,趙曉恬卻是突然補充了一句道:“但我跟張凡哥沒任何血緣關系。”
輕緩的一句話,甚至還帶了些些許歡喜,連趙曉恬都不知道爲什麽會沒經過大腦,這句話就說了出口。
說完後,趙曉恬這才意識到這話不對勁,這不是表明了兩人可以發生些什麽嗎。
想到這裏,趙曉恬小臉變得微紅,支支吾吾了一聲,然後慌張的加快腳步,快步的走開了。
“我先去上課了。”
留下一句話後,趙曉恬便消失在了兩人的視野中。
而丁永義本來和善笑眯眯的臉,在趙曉恬走後,變得十分陰沉,看着張凡,雙眼間充滿了強烈的敵意。
本來丁永義心想,這張凡是趙曉恬表哥,按道理來說不會在一起,但如果沒有血緣關系,結果可就不一樣了,誰知道張凡會不會不按道理來。
要知道趙曉恬長得漂亮貌美,在學校是多少人的夢中情人,從高一到高三,不知道收到了多少情書,被多少男生表白過,但至今都沒傳出過什麽绯聞男友,沒和男生太過親密。
而他丁永義憑着成績高,學習好,這才能被趙曉恬認同,偶爾還能聊聊天,比别的男生多走了一步。
而就是這一步,不知道讓他被多少人羨慕,多少人嫉妒。
但也僅限于此,丁永義多次想跟趙曉恬再近一步,邀請吃飯看電影,都被一一拒絕了。
原本以爲是趙曉恬要不就是因爲沒有喜歡的,要不就是因爲不想在高三找男朋友,影響學習,想等到大學再說。
但無論那種情況,他丁永義的機會,總歸是最大的,距離趙曉恬最近的。
而今天張凡的出現,卻讓丁永義感覺到,一陣強烈的危機感。
張凡是趙曉恬表哥,可以跟她朝夕相處,又沒有血緣關系,日久生情,趙曉恬豈不是很容易被近水樓台先得月。
不行,一想到趙曉恬投入别人的懷抱,丁永義心裏就一陣烈火在熊熊燃燒,眼中也閃過一絲嫉恨。
“張凡,既然你是趙曉恬的表哥,那我們也不是外人,我有話就直說吧。”
丁永義語氣帶着明顯的敵意,卻強行裝作閑聊一般,讓人聽得十分别扭。
“嗯?”張凡聽言,心裏微微有些不對勁的,略有所思看了丁永義一眼。
在張凡心裏,誰去追求趙曉恬,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但若是有人由此來針對他,那他也不介意讓人知道他仙尊的手腕。
“不知道張凡同學,在學校學習如何?”丁永義開口問道。
“一般吧。”
張凡随意答了一句,也沒有想太多,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人,就是他,也不好太過招搖。
而且,在這個世界,張凡還能穩穩自稱第一,碾壓衆人,但要是在九州神界,張凡以修習力量爲主,但學習隻是稍微帶過,還是不如專研這些幾百年的老夫子們。
“呵,一般?”丁永義聽言,臉上帶着不屑,輕笑一聲,心裏也放心了下來。
趙曉恬在學校的成績很好,名列前茅,每次考試綜合分數都能考全校前十,而丁永義更是次次都是全校第一,成績最好的一次甚至得過全市第五。
這樣的成績,就是要考京城最有名的清北大學,他都有希望考上。
所以全校,隻有他有實力,能百分百跟趙曉恬考到同一所大學,而張凡成績一般,大不了上個二本,就這樣的人,以後也沒機會跟趙曉恬見面了。
隻要不在一個大學,就算是親戚,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那時候,跟趙曉恬朝夕相處的,就是他丁永義一人了。
“哦?”聽出了丁永義語氣中的濃濃不屑,張凡玩味的看着丁永義,輕笑一聲,問道:“你成績很好?”
“也不算很好,最好的一次,也不過才考了全校第一,全市第五而已。”丁永義搖搖頭,故作無奈,但臉上的笑意,帶着無盡的自信。
“全校第一,全市第五。”
“你班主任是莊老師?”
張凡聽言,這才想起,跟顧亦妃打賭的莊柯娜班裏,不就是有一個全校第一,全市第五的學生麽。
原來這個學生,就是丁永義,成績這麽好,也難怪這麽自信,甚至還有些目中無人。
“哦,你聽過我班主任?”丁永義聽言,微微有些詫異,低下頭略微思索一會,便擡起頭來,說道:“我想起來了,莊老師跟我說過,有一個顧老師班上的墊底學生不自量力要挑戰我。”
“原來,這人便是你。”
說完,丁永義不屑一笑,道:“可惜,當時莊老師跟我說了你名字,我都沒記起來。”
“畢竟,什麽阿貓阿狗的挑戰我都要在意的話,豈不是累死,你說對吧?”
但張凡一聽,卻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開口道:“對你來說,是挑戰,對我來說,是必勝。”
“真好笑。”丁永義聽言,沒有絲毫生氣,反而沒有克制的大笑起來。
“你知道一個海風市有多少學生嗎?至少五十萬!”
“五十萬,我考了第五,距離滿分,隻差一分,淩駕與四十九萬多人之上!”
“你說你必勝?你說你能從一個墊底貨直接沖到我前面?”
說到這裏,丁永義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向張凡,說道:“雖然你是爲了幫老師出頭,但你選擇了我,難度太高了。”
“我隻能告訴你三個字,你必輸!”
“那也要試試後,才知道。”張凡輕笑道。
說完,張凡便邁開腳步,也離開了校門口,走進了學校内。
“哼。”丁永義看着張凡離去,冷哼一聲道:“我便讓你輸得一敗塗地,看你還有沒有臉跟趙曉恬站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