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這次,張凡倒是沒有拒絕,而是很爽快的便答應下來。
因爲,這輛軍車的車主,實在是欺人太甚,居然當衆打警察。
要知道,錢新波作爲交警,行徑可圈可點,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警察。
若是被這些惡霸欺負後,心裏留下陰影,人民豈不是少了一個敢于說話,敢于辦事的好公仆?
想到這裏,張凡慢慢放下了車窗,伸手,對準了其中一個正在打人的壯年男子。
隻見他一巴掌,淩空,猛然揮出。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其中一個壯年男子,臉上瞬間出現一個通紅的巴掌印,然後捂着臉,痛呼幾聲往後退去。
“你怎麽了?”另一個同伴停下動作,看着壯年男子問道。
“好,好像挨了别人一巴掌。”被打的壯年男子,因爲疼痛,眼淚都溢出來了,呲着牙回了一句。
“怎麽可能,大白天,難道你見鬼了?”同伴不信任的說道。
要知道,他們身邊,可就隻有錢新波一人,但這人倒在地上,就算伸手,也碰不到他們的臉,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挨了一巴掌呢。
“我也不知道。”壯年男子使勁揉着臉,若不是鑽心的疼痛,他也不相信空無一人,怎麽會突然挨了一巴掌。
“别傻了,再踹他兩腳,我們就走吧。”同伴絲毫不在意的說道。
“對。”
壯年男子一聽,殘忍一笑,既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剛好又有一個人肉沙包趴在地上,自然把氣出在這個交警身上就對了。
于是兩人又往錢新波靠去,高擡起腳,準備踹最後兩腳。
而此時,張凡正反,又淩空揮出了兩巴掌。
“啪!”“啪!”
兩道巴掌聲響起,兩個壯年男子因爲擡起了一隻腳,導緻沒站穩,直接被一巴掌刮倒在了地上,整個臉因爲疼痛而扭曲着,捂着臉痛呼。
“我,我又被打了。”
“我知道了,我好像也被打了。”
兩個壯年男子大眼瞪小眼,臉上皆帶着紅彤彤的巴掌印,這一巴掌的力道不小,竟是直接在他們臉上化出一道淤青。
“太邪門了,我們走吧。”
“對,走吧。”
兩人打定主意,也顧不得揍錢新波,連忙從地上爬起,就想逃跑。
但張凡并不打算給他們這個機會,繼續出手,連續揮出好幾下。
“啪啪啪,啪啪啪。”
兩人,每個各三下,他們原本才剛剛爬起來,又被這陣巴掌,給刮倒在地。
甚至,把他們打得整張臉紅腫,牙齒都吐出了幾顆,若不是張凡留了些力道,這幾巴掌,就能要了他們兩個的命。
中年婦女在旁邊看到這個異常的情況,吓得站在原地不斷尖叫。
旁邊沒有其他人存在,唯一一個是交警,還趴在地上,她的兩個朋友,怎麽突然之間就好像被人揍了,模樣悲慘恐怖。
在地上的錢新波,衣裳淩亂,此時也擡起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與此同時,這裏的情況,不知道被哪個好心人報了警,一陣警鈴聲響起,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可以走了。”
既然警車來了,錢新波就沒有危險了,張凡也就隻能幫到這裏了。
“厲害,厲害呀。”
蕭思雁豎起一隻大拇指,她爺爺是化學院副院長,自然也不可能孤陋寡聞,武道高手的存在,她爺爺早就告訴過她了。
隻是她以往都沒見過,第一次被吓了一跳,是張凡對付劫匪的時候,而現在,卻是心裏有準備的情況下,還被吓了一跳。
淩空便能把别人打成豬頭,這等手段,就算不是神技,恐怕也爲之不遠了。
此時,這裏有些不少圍觀群衆的加入,變得有些混亂,蕭思雁也懶得留着看戲,于是一踩油門,車子快速的開遠了。
……
街邊,有不少圍觀群衆,站在這裏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而交警大隊的大隊長,此時也帶人,來到了現場。
原本被張凡打成豬頭的兩個壯年男子,也恢複了神智,坐在一邊罵罵咧咧,大有一副把過錯全部推到錢新波的勢頭。
錢新波也很委屈,畢竟他沒有動手,還挨了一頓打,現在還要被人咬着不放。
很快,就有同事查了一下這輛路虎越野車的信息,傳來一個消息。
這輛車,是假軍車,并不是真的。
聽到這個消息,錢新波變得更加郁悶,不服的向組長抱怨道:“假軍車也這麽嚣張?”
組長四十多歲,工作經驗十幾年,無論人生閱曆還是經驗,都不是錢新波這種剛走出學校的小交警可以比的。
隻見他頓了一下,語氣盡量放得緩和,道:“假軍車是假軍車,但這可是一輛路虎越野車,至少也要一百多萬,你也不想想,能開起這樣車的人,是你能得罪的嗎?”
“我爲什麽不能?”錢新波不服氣的挺直了腰闆,堅定道:“我依法辦事,就算開的是五百萬的車,一千萬的車,我也照查不誤!”
組長聽言一愣,似乎在錢新波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初,剛成爲一名交警時,也是如此的血氣方剛,隻不過現實狠狠的教會了他做人。
隻見組長無奈一笑,道:“好了,你也别生氣了,等會看看大隊長怎麽處理,現在他們說你打傷他們,要跟你沒完。”
“打傷他們?這可不是我啊。”錢新波吓了一跳,警察當衆打人,罪名可不輕,于是連忙解釋道:“我一直被他們兩個壓着打,連碰都沒碰過他們一下。”
“難不成,他們是自己打的?當時他們兩個身邊,就隻有你一個人存在。”組長一句話,就把錢新波堵得啞口無言。
實際上,他心裏也不清楚,怎麽無緣無故,大白天的,兩個好好的人,就會被打成豬頭,這件事情,簡直太詭異了。
見到錢新波不說話了,組長也是歎口氣,然後語重心長的開口道:“我知道你爲人,嫉惡如仇,但是凡事,必須考慮清楚才去做。”
“在電視電影,警察的形象都很高大,大家都以爲警察有多威風,多厲害。”
“實際上,還不隻是一個人,出事了,我們上去賣命,沒事了,讓老百姓戳脊梁骨,指着鼻子罵的角色。”
“誰又能理解我們,以後,你真不要再沖動了。”
聽完這番話,錢新波神情複雜的點點頭,剛剛組長所說的,是他在學校學不到的。
在學校,他隻知道,依法辦事,一視同仁,根本不知道這麽多的規矩,學校也不會把社會的陰暗面揭露出來,告訴學生。
此時,路虎車的車主以及他朋友,都協調完畢,已經沒事了,上了車,一踩油門就準備離開這裏。
車子啓動,路過錢新波時,兩個臉腫得如同豬頭的壯年男子,還對着他豎起了中指,嘴裏一張一合,意思很明顯,讓錢新波走着瞧。
而交警大隊長交涉完了,也慢慢走了過來。
組長跟錢新波,不敢繼續閑聊,立馬做出立正姿勢。
“沒事了,是開發商通過關系買來的軍區廢舊車牌,說真是真,說假也是假的,這些人真是混蛋,見錢眼開。”大隊長末了,還罵了句,十分不滿這些見錢眼開的官僚。
“那小錢,還有事嗎?”組長連忙追問一句。
“沒事了,他們也不敢鬧大,不過,下次可别再出這樣的事情了,晦氣!”大隊長說完,便鑽進車内,率先離開了。
組長松了口氣,然後對錢新波開口道:“下次你要注意點,别老是麻煩大隊長。”
“我知道了。”錢新波郁悶的點點頭。
“你今天也不用執勤了,我讓别人替你,你回家休息一下吧,看看醫生,可别留下什麽病根。”組長歎口氣,和善的說道。
“嗯,謝謝組長。”錢新波點頭,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