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蕭天傑家中,蕭思雁放下張凡,自己先去停車。
而張凡也沒站在原地等候,輕移腳步,慢慢往蕭天傑家中走去。
看到張凡進來,蕭天傑連忙起身相迎,笑眯眯的,顯得十分熱情,而後面跟進來的蕭思雁,他卻是沒有一句招呼。
“思雁,去把前些日子,别人送來的水果洗一洗端過來。”
蕭天傑将張凡迎到了沙發上坐好,然後便順口吩咐蕭思雁一聲。
“我,去洗水果,伺候他?”蕭思雁跟在後頭,聽言一愣。
她跟張凡一樣,可都是剛進來,氣都沒喘一下,坐都沒坐一下,憑什麽張凡就能坐下等吃等喝,而她還要負責接待。
想到這裏,隻見她咬着牙,然後怒道:“到底你是我親爺爺,還是他親爺爺?”
“居然要自己的孫女伺候别的男人!”
蕭天傑聽後,也是帶着三分怒意,回道:“瞎說什麽,什麽伺候男人,姑娘家說話這麽難聽,越說越沒邊,快去!”
聽到這話,蕭思雁即使氣呼呼的,但也不得不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了葡萄。
這葡萄還是之前别來來家裏作客帶來的,十分新鮮,清甜。
不過,她也不可能乖乖的做事招呼張凡,隻見她壞笑一聲,然後拿出一個盆子,洗幹淨後放了些水,把葡萄浸泡在裏面。
接着,從随身包包,拿出了一包藥粉,盡數撒在了裏面,在水中化開。
“這包瀉藥,可是用來治療便秘的超級瀉藥,正好可以好好接待你。”蕭思雁克制着自己的笑聲,隻是不斷的發出一陣小聲的壞笑。
泡了有一會後,蕭思雁拿出兩個精美的小盤子,一盤放上沒被瀉藥浸泡過的葡萄,等會給她爺爺吃。
另一份,則是放上浸泡過瀉藥的特殊葡萄,用來好好接待張凡!
而此時,在大廳沙發上的張凡,耳朵微微動了一下,捕抓到了廚房裏面,蕭思雁陰險的笑聲。
“看來這小妮子,又有什麽壞主意。”
張凡低吟一聲,随即淡然一笑,也罷,無論是什麽招式,也不過是惡作劇而已,無需擔憂。
“張同學,在想什麽?這麽開心。”蕭天傑此時泡好茶,拿了一杯放在張凡前面,緊接着看到張凡在一邊輕笑,于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沒事。”張凡搖頭,不在這個話題多做讨論,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我這次來,是有事情,請教一下蕭教授。”
“客氣了,客氣了,你說。”蕭天傑聽言,有些汗顔,畢竟張凡的實力在他之上,被張凡如此恭敬對待,他心裏也慌。
不過疑惑的是,如果連張凡都不知道的事情,那麽他自己恐怕也無可奈何。
“是這樣的,在西北那邊,蕭教授,有沒有聽過什麽異常狀況發生。”張凡緩緩開口道。
“異常狀況啊。”蕭天傑把茶杯放下,沉思了一會,道:“好像沒有,不過聽說西北昆侖山山脈深處,有人見過紅色的晚霞。”
“紅色的晚霞?”張凡聽言有些愕然,紅色晚霞不是很正常嗎?這算得上異狀嗎?
“不是普通的紅色。”蕭天傑臉色變得有些凝重,道:“是血紅色!”
“血紅色。”
張凡心想,那這樣就沒錯了,能造成天生異變的,絕對是舉世無雙的法寶。
“不過,這件事情就像是一個故事,沒有具體證據證明。”蕭天傑随後輕緩一笑,就如同講了一個故事般,沒有放在心上。
“這樣就夠了。”張凡點點頭,這個消息,已經足夠證明了極品法寶的存在。
“張同學,你這是要去西北山脈那邊嗎?”蕭天傑也意識到什麽,若有所思的開口問道。
“嗯。”張凡也沒有隐藏,點點頭道:“去趟西北那邊看看。”
“嗯,凡事小心點。”雖然不知道張凡過去的原因,但蕭天傑還是叮囑一聲。
而此時,蕭思雁端着兩小盤子的葡萄,走了過來。
經過清洗後,葡萄上面挂着晶瑩的水珠,顯得十分可口,而且還特意分成了兩份,更是顯得小巧精緻。
“你這孩子,還特意分兩份做什麽?”
蕭天傑樂呵呵的笑罵一聲,但是蕭思雁有這樣的心思,他也很開心。
“這是當然,我們要好好接待貴客嘛。”蕭思雁笑眯眯蹲在桌邊,将葡萄放下。
“這盤給你。”一盤沒有浸過瀉藥的,被蕭思雁推給了蕭天傑。
“這盤給我們的貴客,多吃點。”一盤浸過瀉藥的,被她推給了張凡。
“嘗嘗吧張同學,這可是我老友送來的,純天然無添加的綠色葡萄。”蕭天傑伸手,邀請道。
“不了。”張凡玩味的看着蕭思雁,微微搖頭,繼續道:“我覺得之前對你的态度太差,這盤葡萄,就當我向你賠罪,你吃吧。”
“我吃?”蕭思雁聽言一愣,随即連忙搖頭,道:“你說什麽,怎麽能讓你對我賠罪,還是你吃吧!”
在一邊的蕭天傑,看到這幕情景,滿意的看着兩人,認同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平時如同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兩人,居然懂得了謙讓。
特别是他孫女,今天居然會跟别人客氣,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我說了賠禮,難道你不接受?”張凡笑道,根本不爲所動。
“你好樣的!”蕭思雁咬牙罵了一句,她就是再笨,也知道絕對是某個環節出錯,被張凡提前知道了東西有問題,這才故意坑她的。
既然張凡不吃,大不了扔掉算了,知道葡萄有問題,她肯定也是不會吃。
不過,旁邊的蕭天傑聽言,又皺緊了眉頭,對蕭思雁道:“本來看你還會客客氣氣,以爲你性子有所長進,沒想到突然又原形畢露,真是不省心。”
“也罷,張同學,這盤葡萄我替她吃,算是你們兩人和解吧。”
說完,蕭天傑歎口氣,然後伸手,就往葡萄抓去。
蕭思雁見狀,吓了一跳,連忙護住葡萄,不給蕭天傑拿到手。
開玩笑,蕭天傑已經是六十好幾的人了,即将步入七十歲的大門,身子骨早不像年輕時硬朗。
年輕人吃點瀉藥,可能拉拉肚子,過幾天就沒事了,老年人吃了瀉藥,恐怕得要命。
她隻是想報複一下張凡,但根本不想害自己的爺爺出事。
“怎麽?自己不吃還不給别人吃?”蕭天傑惱怒道,自己這個孫女,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不。”蕭思雁怨恨的瞪着張凡,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吃!”
說完,小盤子一小串,大約十幾顆的葡萄,被她一顆一顆塞入嘴中,使勁嚼,然後一口吞了下去。
“張凡!”蕭思雁怨恨道:“風水輪流轉,我不信找不到機會!”
說完,便如同逃難般,迅速沖進了洗手間,緊接着發出一陣嘔吐的聲音。
“這孩子,又怎麽了?”蕭天傑有些不明所以。
“不說這個了,謝謝蕭教授解答我的疑問。”讓蕭思雁自食其果,張凡也是心情大好,道了一聲就想離開。
“這倒是小問題,但你過去西北那邊,進入山脈,一定要小心,畢竟荒山野嶺,很危險的。”蕭天傑搖搖頭,繼續叮囑道。
“你要去西北山脈?”
此時,臉色有些蒼白,頭發有些淩亂的蕭思雁已經從洗手間出來。
剛剛吃完帶瀉藥的葡萄,她就立刻沖進廁所摳喉嚨,總算是在開始消化前,把東西都吐了出來。
不過如此一弄,她的模樣也變得有些狼狽。
“嗯?有事?”張凡笑意更濃。
“我在那邊有認識人,我可以帶你去。”蕭思雁拍了拍胸口道。
“你帶他去?”張凡還沒回話,蕭天傑便先開口了,顯得很是驚愕。
“對,反正張凡也是我們家的貴客,我這也是待客之道,你說是吧,張凡!”蕭思雁擠出一抹笑容,眼裏閃過一抹使壞的光芒。
“好。”張凡點頭,既然蕭思雁要來,那跟着便是,反正對于西北那邊,他确實是不太熟悉。
“那你們兩個,可一定要小心一點。”既然兩人都說定了,蕭天傑再擔心也是沒用的,隻能不斷的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