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凡表情,吳建俊害怕被誤會,于是也不敢賣關子,趕緊開口道:“我的要求并不難,隻想張先生能把輕語留在身邊,一段時間就好。”
“當然,她跟着你的時間内,你可以随意使喚她,讓她照顧你的衣食起居都可以。”
吳建俊話一說出口,在場除了張凡外的其餘人,都瞪大眼睛,愣在了原地。
“卧槽,這小子有豔福。”蕭思雁低聲罵了一聲。
要知道,吳輕語身材相貌都是一等一的,讓她跟在張凡身邊,還可以随意使喚,讓她幹什麽就幹什麽。
這簡直就像是三陪丫鬟,陪吃陪喝還陪睡。
想到這裏,蕭思雁掃了眼張凡,心想這張凡,爽死都可能了。
“爸,你爲什麽?”吳輕語一愣,随即便是滿臉困惑。
爲什麽好好的,她爸要把她送給别人照顧?她又不是不能生活自理。
“你現在還不懂我的一片用心。”吳建俊制止了想繼續說話的吳輕語,隻見他苦笑一聲,無奈開口道:“以後你會懂的。”
“我不懂!”吳輕語搖頭,十分委屈道:“你二話不說,要把我送出去,還是給别人當丫鬟,随便别人使喚。”
“你想讓我明白什麽?把自己的女兒送出去,來讨好對方?”
吳輕語咬牙道,眼圈微微有些發紅。
她原本以爲,今天就是來感謝張凡,最多也就是拉近一下跟張凡的關系。
卻沒想到,她爸居然沒有一點商量,直接就把她送給别人。
“唉,你個傻丫頭,你懂什麽?”吳建俊歎氣道,也是一臉無奈。
看着兩人的對話,張凡微微一笑。
雖然吳建俊沒有明說,但是從表現來看,張凡已經猜到了大概。
吳建俊之所以要把吳輕語留在他身邊一段時間,原因就是爲了保護吳輕語。
至于爲什麽,有可能是一些吳建俊惹不起的人,看上了吳輕語。
而且,很可能就是吳建俊崇拜至極的宗師,至少也得是半步宗師。
吳建俊隻是一介普通人,根本無力抵抗,而他猜到了自己的宗師身份,便想讓自己庇護他女兒。
這種事情,張凡以往在九州神界,也不是沒有遇到過。
這是弱者的無奈,也是無力的反抗。
“看來,張先生你已經猜到原因了。”吳建俊看張凡的臉色有微微變化,開口歎道。
“對不起,張先生,是我不對,沒跟你說清楚,但我還是要求張大人出手相助!”
吳建俊苦澀道,此時對張凡的稱呼,也從先生變成了大人,愈發的恭敬。
“呵。”張凡隻是輕笑一聲,玩味的看着吳建俊,開口道:“你跟我,也才是第一次相見,你哪裏來的自信,知道我有實力幫你呢?”
“因爲那枚丹藥!”吳建俊表情堅定,繼續道:“能一丹醫好心髒病,恢複人體各項機能,就足以證明張大人的來曆不凡。”
“即便實力不足,但肯定會有殺敵保命的手段,或者吓退敵人的背景!”
“而我這個敵人,不算隻手通天,跟張大人相比,不值一提。”
吳建俊拱手,誠懇道。
他心想,能煉制出如此神丹妙藥的人,如果沒有本事,或者沒有淩駕衆人的背景,早就被人謀害,或者限制人身自由,專門用來煉丹了。
所以這個張凡,必定來曆不凡,才能不懼怕任何窺視他丹藥的敵人!
“有趣。”張凡輕看着吳建俊,表情似笑非笑,道:“你爲何有底氣,認爲不是把你女兒,從一個火坑,推向另一個火坑?”
說到這裏,張凡邪魅一笑,道:“很可能,我也忍不住對你女兒下手,畢竟你女兒長得如此貌美。”
“不會的。”吳建俊搖頭道:“根據我女兒的說法,昨天,張大人可是十分冷淡便将她趕了回來,如果有意,她早就落入張大人手中了。”
“這可說不準,萬一哪天我心血來潮,就把你女兒……”張凡緩緩道。
“這。”吳建俊聽言,果然露出猶豫的神色,臉上也不斷有汗珠落下。
他是一個很敢冒風險的人,從昨天拼着性命賭一把,将莫名的丹藥吞下就可以看出。
所以跟張凡簡單交流幾句後,吳建俊發現對方是一個看清一切,超脫一切的人,把女兒交給他,應該也不會有問題。
但,事無絕對,吳建俊心裏,也隻有六分底氣,他隻能看透張凡三分,還有七分,卻是如何努力都看不通透。
完全無法察覺張凡的真正想法,這才他不能百分百放心,如果張凡真的心血來潮,對他女兒下手。
其結果,也不過是從一張虎口,給轉移到了另一張虎口下面而已,沒有絲毫作用。
看到表情變得猶豫不決,皺緊了雙眉的吳建俊,張凡好笑的搖搖頭,繼續問道:“你敢把女兒托付給我這個隻見過一次面的人,爲何不找其他人,你就沒有認識幾個武界,道法界中人?”
吳建俊聽言苦笑一聲,道:“我自然認識了好幾個實力高強的人。”
“但,他們可不是善男善女,做不到無視女色,如果我去找他們,恐怕就是直接将女兒送給他們當玩物。”
“所以,你就把希望,全部放在我這個,看起來對你女兒沒有多少興趣的人身上?”張凡微笑的看着吳建俊,點頭說道。
“嗯。”吳建俊有些尴尬的點頭,承認下來。
“哈哈,你猜得倒是不錯,我确實對你女兒不感興趣。”張凡掃了眼旁邊的吳輕語,哈哈一笑,道。
隻見吳建俊聽言臉色一喜,而張凡,也繼續開口道:“但,我跟你無親無故,那麽就隻談交易。”
“要我保護你的女兒,還有以後可能要應付一連串的麻煩,你給的好處,不夠!”
“我懂。”吳建俊點頭,用一個精氣石的消息,換他女兒的安危,确實不太充分,于是心裏思索一陣,繼續道:
“我還能給張大人一個好處,大後天,是西北修煉界大會的召開之日,我是大會,負責管理的負責人之一。”
“而且,這場大會,實際上還有一個内部交易會,隻有受到邀請的人,才可以進去。”
“但張大人如果也想進去,我有辦法,讓您進去!”
“西北修煉界大會?”張凡眉頭輕佻,有了幾分興趣。
“張大人不知道這個西北修煉界大會?”
見到張凡一臉茫然,吳建俊頓時有些好奇。
這個西北修煉界大會,就算放在華夏國内,也是十分有名,每年隻開展一次,爲期一周。
每次除了西北這邊的煉武者,修習道法者會到場,也會有很多其他地方的人慕名前來。
修煉界大會上,大家可以進行修煉的交流,天材地寶的交易,交友等等,非常的熱鬧。
對于這個名氣非常大的修煉者聚會,基本隻要是個修煉者,無論是練武還是修習道法的,都會知道,但張凡看起來,居然毫不知情?
不過,這樣正好。
原本吳建俊還擔心張凡會看不上區區一個大會的入場資格,畢竟如果張凡真有他想象的實力與地位,要進場,也不難。
但内部交易會,隻有受到邀請的人才能進去,就算是宗師,也要遵守規矩,錯過了這次,恐怕再有實力地位,也得等下次。
但是他不一樣,他是大會負責管理的人員,動用一下手中的權力,放一兩個人進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畢竟煉武或者修習道法的修煉者們,自認高人一等,不屑于做這些瑣事,所以需要吳建俊這樣,沒有實力,隻是一介普通人,這才擔此任務。
想到這裏,吳建俊臉上露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