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吳建俊的介紹,張凡低頭思索了一陣。
在九州神界時,一些強大的組織,也會開展各種各樣的交流會和交易會,目的就是爲了資源共享,資源互換。
而且,每一個交流會跟交易會,都會再開設一個内部的頂級聚會,是專門給實力超絕的人進來的,低水平的修煉者,就是再有錢,家裏勢力再大,也沒資格進去。
在九州神界,實力就代表着一切!
強者,不屑于與弱者爲伍!
現在看來,地球世界的大環境也差不多,普通的修煉者,在普通人看來高高在上,但是對于真正的強者來說,普通的修煉者,也不過是大一點的蝼蟻而已。
實力造成的地位差距,和享受到的待遇差别,在任何世界,都是通用的。
不過,吳建俊口中的西北修煉界大會,應該确實些名氣,裏面可能真的可以遇到一些天材地寶,助自己提升實力。
或者,還可以找到一些更好的東西,将父母也帶上修煉者的行列。
但如果過去這個西北修煉界大會的話,恐怕就要耽誤幾天尋找極品法寶的時間了。
不過轉念一想,如果真能在裏面弄到一些極品東西,就是耽誤幾天,倒也值了。
過了許久,張凡才重新看向吳建俊,微微點頭道:“好,我同意了這筆交易。”
“謝,謝謝張大人,太感謝你了!”吳建俊瞬間露出笑意,欣喜激動的說道。
但就在雙方答應交易的同時,吳輕語的聲音,傳了進來。
“你們别這麽自說自話,我不同意!”在一旁看着事态發展的吳輕語,此時皺着眉頭,憤憤的說道。
張凡微微掃向吳輕語,什麽也沒說,這種狀況,不是他的職責,讓吳建俊去搞定就行。
而吳建俊聽言,也是驚愕的看向吳輕語。
“爸,你把我當什麽了?貨物,商品?想給誰就給誰?”吳輕語壓制着火氣,握緊雙拳,怒道:“我不同意這個交易,我不是讓你們甩來甩去的貨物!”
“輕語,你先别激動,聽我解釋。”吳建俊頓時急道,他好不容易才跟張凡談好條件,女兒這邊又不樂意了。
“我知道,你剛剛跟他說的話,我都有聽到,我也猜到了。”吳輕語氣憤打斷,繼續道:“不就是有一個修煉者看上我,而我們家得罪不起,反抗不了,爲了我的安危,才把我交付給張凡嗎?”
“你,你都猜到了?”吳建俊驚愕道,他實在是低估了他女兒的機靈。
“當然,這又不難猜,要不然你爲什麽非要把女兒推出去?”吳輕語冷笑一聲,道:“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但是爲了逃避别人,就把我推給另一人,這讓我怎麽能忍受?”
“要知道,我是一個人,不是一件商品,不能讓你們推來推去,當成商品那樣買賣。”
“而且,就算有修煉者看上我,要找我們家麻煩,那我們就拼了,尋求各種組織的幫助,難不成這個修煉者,還能一手通天?”
“最後,就算這個修煉者勢力太強,穩壓我們,我們最後無能爲力,這種情況下,就算你把我交代給張凡,如果他也不是對方的對手,還是把我雙手奉上,避免麻煩呢?”
“我們跟他,隻見過幾次面,認識的時間不到一天,爲什麽要相信他呢?”
吳輕語一字一頓,堅定用力的說道,毫不相讓。
“你這傻丫頭。”吳建俊無力的長歎一口氣,滿臉的無奈。
他好不容易,才跟張凡談妥了條件,頂住了這麽大的壓力,才讓吳輕語有一個安穩的地方,受到别人的庇護。
但這個傻丫頭,居然還不領情,實在是膽大妄爲。
雖然他心裏清楚,自己女兒的脾氣,确實不是一個會坐以待斃,将身家性命交托給别人的人。
但他,也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才來尋求張凡的庇護。
要知道,看上吳輕語的那人,名爲任老二,是一個實力高強的修煉者,有半步宗師的實力,無人敢惹他。
而他爲人好色殘暴,被他玩膩的女人,都被他殘忍虐殺。
甚至有一些,還被他賞賜給弟兄們一起玩樂,更是讓遭了毒手的女人們求死不能,求死不得。
所以吳建俊,簡直不敢想象吳輕語落入對方手上時的那副模樣。
正是因爲任老二實力高強,他無力與之對抗,所以才把所有的希望,全部寄托在了張凡身上。
而且,根據他的觀察,張凡爲人淡然灑脫,雖然也目空一切,但卻不屑于做一些作奸犯科的事情。
綜合考慮了所有的情況,讓吳輕語跟着張凡,已經是他心裏,最好的辦法了。
而以後的事情,以後才知道了,就算有風險,但現階段,也隻能賭一把了。
隻見張凡此時,輕笑一聲,望向吳輕語,緩緩開口道:“男人說話的時候,女人不要插嘴!”
“憑什麽男人說話的時候,女人就隻能安靜的聽着,你以爲現在還是舊社會?”吳輕語聽言不服氣的反駁一聲,繼續道:“這個社會,女人完全不比男人差,你們男人能做到的,我們女人也行!就你……”
吳輕語還想說什麽,但隻見張凡,對準她手一揮,然後她便感到一陣恍惚,直接暈了過去。
但并沒有摔到在地,而是被一層看不見的靈氣包裹着,站在原地,保持暈厥狀态。
“煩躁,說了不要打斷别人說話,很不禮貌。”張凡淡淡道,仿佛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一般。
“輕語,你怎麽了!”吳建俊見勢,吓了一跳,頓時慌張喊道。
“放心吧。”張凡輕掃吳建俊一眼,道:“隻是睡過去了而已,沒事的。”
“是。”吳建俊見暈過去的吳輕語呼吸平穩,确實沒有什麽事情,提着的心也落地,整個人松了口氣。
随即,心裏湧起的,便是對張凡無盡的敬畏。
隻是随意的揮一下手,絲毫看不出用了什麽招式,就讓一個大活人即刻暈睡過去,而且暈了後,人還不會倒地,被莫名的力量包裹着。
這就是高等級的修煉者,才能擁有的手段。
張凡能輕松做出的這一手,足以證明,他的實力,不一般!
看來這一次,自己是賭對了。
但,吳建俊依舊有些擔心,雖然現在張凡對他女兒無意,但就怕什麽時候,臨時起意。
可就算這樣,也沒有辦法,目前的當務之急,應該是先應付任老二,其他的事情,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你說說看,西北修煉界大會,在哪裏舉行?”張凡突然開口問道。
“大會的舉辦地點,在祁山裏面,當天如果張大人不認識路,我親自來接您!”吳建俊聽言,感覺恭敬的回道。
“祁山。”張凡沉吟一聲。
祁山,被譽爲“九州”之名阻,天下之奇峻,地扼蜀隴咽喉;勢控攻守要沖,是三國時魏蜀必争之地。
但就是因爲太過于峻峭,再加上還有不少的蛇蟲,所以深山之内,少有人迹。
把這個地方用來開展修煉界大會,簡直再好不過,不會被普通人随意進入。
“那好吧,大後天,我們再見吧。”張凡點點頭道。
“謝謝張大人。”吳建俊彎腰附和一句,随即擔憂的望了眼暈睡中的吳輕語。
“安心吧,隻要她乖乖呆在我身邊,我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張凡安慰一聲,随即語氣一變,繼續道:“但,我不可能保護她一輩子,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隻保她半年,半年後,她與我,再無瓜葛!”
“謝謝張大人。”吳建俊聽言大喜,感激道。
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也足夠他用來對付任老二,讓任老二對他女兒死心了。
而且,張凡話中隐藏的意思,他也聽了出來。
吳輕語能受到張凡保護的前提,是能乖乖待在張凡身邊,也就是說,萬一吳輕語耍性子離開,就将不再受到張凡的庇護。
看來,今天回去後,要好好給吳輕語分析其中的利害關系,讓她乖乖呆在張凡身邊,不止能獲得保護,也許,還能跟張凡學上幾招呢?
如果真是這樣,這筆交易簡直賺翻了。
“我帶她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明天讓她過來。”吳建俊建議道。
張凡點點頭,然後把手一揚,吳輕語的身子癱倒下來,正好靠在吳建俊身上。
吳建俊連忙向張凡道謝一聲,然後扶着吳輕語,就往外走去,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