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張凡還沒有解除吳輕語身上的限制,所以見到吳建俊被任老二這樣摧殘,她除了在心裏幹着急,沒有絲毫辦法。
特别是看到吳建俊爲了她,甚至不惜用上自己的性命,她更是急得流下兩道清淚。
“我的小美人這是心疼自己父親了?還是着急着跟我雲雨一番呀?”
“不過别哭,等會就讓你快樂,現在我先把你爸收拾了,再來陪你!”
任老二大笑道,說完,手上的動作又加重了幾分。
“啊!”
吳建俊吃痛,咬牙低呼一聲,但雙眼依舊仇恨的瞪着任老二。
現在的他,恨不得将任老二抽筋拔骨,喝血吃肉!
但無論他如何使勁掙紮,他的手臂,始終被任老二緊緊的抓住,無法掙脫。
現在已經轉了兩圈了,差不多到了極限,如果任老二繼續扭下去,恐怕他整隻手,真的要報廢了。
“哦?你居然能堅持這麽久,真是出乎我意料。”看到手臂已經被扭曲到一個誇張角度的吳建俊,居然還能堅持,任老二在心裏感到了一絲意外。
他可是知道自己手上力道的大小,一般的人,恐怕轉個一圈多接近兩圈,整隻手臂就報廢了,但沒想到吳建俊,都兩圈過去了,手臂居然還能用力,還能掙紮。
而且,吳建俊掙紮的力氣,需要他用心緊握,才能牢牢抓住,要不然,恐怕就會給掙脫掉。
最重要的是,他昨天明明踢斷了吳建俊幾根肋骨,就算不死,也應該是重傷。
但今天看到,發現傷居然全好了,身體素質還要更甚以往。
有趣,任老二心想,這吳建俊身上,應該發生過什麽。
“算了,現在不殺你,搞清楚你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再殺也不遲。”
在心中思索一陣後,任老二便打定主意,這吳建俊能一天就恢複傷勢的秘密,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十分重要的,可不能就這麽死了。
想到這裏,任老二直接放開了吳建俊的手,然後冷笑一聲,在吳建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一腳踢出!
這一腳,穩穩踢在吳建俊的胸口上,直接将他踢飛出去,撞到了不遠的牆上,掉落在地上。
“嘭!”
一聲沉悶的落地聲,吳建俊趴在地上,張口便是一口鮮血吐出。
任老二這一腳沒要了他的命,但也踢得他十分難受,仿佛五髒六腑都被撞到一樣,氣血翻湧。
“不管你有什麽秘密,也是以後再慢慢挖掘,現在,我來陪你女兒好好玩玩。”
任老二淫笑兩聲,搓揉着雙手,向吳輕語撲去。
而吳建俊此時除了仇恨的瞪着任老二,已經沒有再爬起來的力氣了。
就在任老二即将抱住吳輕語的瞬間,吳輕語整個人,就如同瞬移一般,消失在了他眼前。
“人呢?”
任老二一愣,然後目光往病房内尋找,便看到了吳輕語,被一個陌生年輕男子抱在懷中,就站在不遠處看着他。
隻見張凡攬住吳輕語的細腰,将吳輕語往旁邊一放,依舊沒有解開她身上的束縛,反而一道靈氣,封住了她的視覺,聽覺,嗅覺。
弄好這一切後,張凡順手也把吳輕語的表姐給定住,也封住了視覺,聽覺,嗅覺。
弄好後,張凡這才笑了笑,看向任老二,開口道:“這人是我罩的女人,你們想要動她,需要問一下我的意見。”
“你的女人?”
任老二聽言,心裏便冒起一陣怒火,擡手正想對付張凡,卻又放了下去,雙眼望着張凡,帶着一絲警惕。
他确實很好色,也很殘忍,将普通人視爲蝼蟻,随意揉虐。
但好色殘忍不代表腦殘,他的智商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對方能在他的注視之下,悄無聲息将吳輕語瞬間轉移,并讓他毫無反應,這等實力,隻怕不低,絕對不能輕視。
隻見任老二目光放柔和一些,壓制住心底的火氣,低沉道:“我是任老二,在西北這邊,也算有點名氣,不知道閣下是誰?”
“我?”張凡玩味一笑,微微搖頭道:“你會跟一隻蝼蟻介紹自己?”
“你說我是蝼蟻?”
任老二聽言,臉上陰沉的可怕,聲音也随着變得冰冷,帶着一絲殺意,道:“我的名頭,就是在這西北修煉界,也小有名氣,讓你說成蝼蟻?”
“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就算不說我的實力,單憑我們任家,在這西北,也是有名的大家族。”
“就算不是一手遮天,也是跺跺腳,能讓西北抖一抖!”
“你說我是蝼蟻,可笑!”
“任家?隻不過是螞蟻窩。你的實力?隻不過比普通人大點的螞蟻而已。”張凡略微思索一下,便不屑的開口道。
“呵呵,閣下好大的威風!難不成你想找死?”任老二聽言,直接壓制不住火氣,指着張凡怒喝一句。
“煩躁!”
張凡笑而不語,然後淡然随意的對準任老二伸手,一陣強烈的吸力猛然爆發。
任老二咬牙抵抗,但僅僅堅持了半秒不到,就直接被張凡吸了過去,并掐住了脖子。
“放,放開我!”
任老二臉色瞬間變得充血通紅,難受的開口道,雙手也沒有閑着,揮拳就往張凡胸口砸去。
但就跟剛剛吳建俊打他一樣,他此時打張凡,每一下都穩穩的落在張凡胸口,但卻沒有造成絲毫傷害。
就好似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堵合金牆壁,任憑他怎麽努力,都無法傷及張凡分毫。
“放開任爺!”
任老二帶來的幾名手下,見到任老二被人制服,臉色大變。
他們原本就是任家,任老二的護衛,如果任老二真的死在這裏,他們也一定會跟着陪葬。
于是不帶一絲猶豫,揮舞着招式,便往張凡襲來。
“滾!”
張凡低吼一聲,空閑的一隻手猛然甩去,正好落在了第一個沖來的人頭上。
“嘭!”
隻聽到一聲爆響,第一個人的頭骨直接被張凡拍得碎裂,生機也在一瞬間潰散,沒了呼吸。
第二個人,此時也沖到了張凡旁邊,一把匕首,就往張凡心口刺去。
而張凡一手伸出,如同毒蛇一般,穩穩抓住第二人的腦袋。
“嘭!”
隻見他手掌猛然用力,第二人的腦袋在他手中直接爆開,化作漫天的血霧,噴散而出,屍體也随之倒地。
剩下的三名任老二的手下,襲來的腳步頓時停下,驚恐萬分的看着張凡,竟是吓得不敢上前。
彈指擡手間,就滅殺了他們兩人,手段十分血腥恐怖,就算他們一起上,恐怕也不是對手,上去就跟找死,沒什麽區别。
“現在害怕了?晚了!給我死來!”
張凡眼中殺意閃過,再次伸手,直接将猶豫不決的三人吸來,然後猛然一揮。
三人瞬間停在了原地,隻感到脖子處,有一絲的疼痛。
有人伸手去摸,隻摸到了一大片殷紅的鮮血。
“砰!”
“砰!”
“砰!”
三道聲響,三顆頭顱掉落在地,緊接着又是三道聲響,三具無頭男屍,也倒在地上。
同時,屍體倒地,從脖子斷裂處,不斷的噴湧出大片的鮮血,隻是短短時間,就将整個病房的地闆,都給染得通紅。
張凡處理了這些手下後,淡然一笑,看起來十分雲淡風輕,讓人覺得,殺人對他來說,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而任老二被掐住脖子,但因爲有修煉,短時間還不會感到窒息。
不過當他看到他的五個護衛,被人擡手間就随意滅殺的時候,還是吓了一跳,從心裏感到一陣恐懼,後背也不斷有冷汗冒出。
這人,究竟有多強的實力,能夠這麽輕易滅殺這麽多名好手。
而且,這麽淡然,就好像拍死幾隻蒼蠅那麽随意。
這人到底是誰!
西北什麽時候出現了這麽強悍的人!
任老二在心中大喊,臉上充斥着對死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