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雖然把吳輕語跟靓麗少婦的聽覺,嗅覺,味覺封閉,不讓她們看到如此血腥恐怖的一幕,免得留下陰影。
但吳建俊卻沒有理會,所以他此時不僅清醒,還把場上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畢竟吳建俊也是一個商業老闆,見慣了大風大浪,心裏承受能力強,所以張凡便懶得再浪費時間去管他。
而吳建俊看到眼前血腥暴力的一幕,竟是直接忘記了身上的傷痛,驚愕敬畏的看着張凡。
要知道任老二可是一個實力高強的修煉者,在西北這邊有小有名氣,而他的五名手下同樣如此。
但居然短短時間内,就被張凡滅殺,不費吹灰之力。
雙方的等級差距,簡直就像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而且張凡滅殺他們,手段十分的血腥恐怖,不留一具全屍。
真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若是以前,面對這樣的人,吳建俊絕對不會有一絲好感,因爲雙手沾滿鮮血的人,下場都不會太好,與其交好,指不定哪一天就被連累。
但在現在,他隻覺得張凡是如此的英明神武,帥氣英俊。
因爲任老二這批人該死!
占着自己是武界修煉者的身份,胡作非爲,這些人死了,簡直大快人心!
如果不是張凡出手殺了這些人,恐怕他女兒就要遭遇毒手。
換做是他自己,如果有能力,他的手段,會比張凡還要殘忍百倍。
一定會讓任老二這些人,嘗嘗什麽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要知道,他女兒就是他最大的逆鱗,爲了吳輕語,他甚至可以拼命!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任老二,我姓任,你殺了我,任家絕對會爲我報仇。”
“如果,如果你不殺我,要錢,要女人,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放我一馬。”
任老二在張凡手中,終于害怕了,整張臉布滿了恐懼,身子不斷的顫抖着。
“哦?這就是你的遺言嗎?”張凡輕笑一聲,然後開口道:“既然遺言都說完了,我就送你上路吧。”
說完,張凡擡起了另一隻手,準備直接了卻任老二的性命。
但就在這時,原本在地上趴着,被打得半死的吳建俊,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居然爬了起來,艱難的站在地上,熱切的看着張凡。
“你,能不能把他交給我,讓我來。”
吳建俊爬起來後,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咬着牙,強忍着體内的傷痛,向張凡要求道。
“爲何?”張凡輕掃一眼吳建俊,問道。
“這,這畜生打傷我兩次,還想要玷污我的女兒,就是死十次都不爲過。”
吳建俊眼中面露兇光,帶着殺氣,憤然道:“我要親自動手,殺他洩憤!”
“也行。”
張凡略微思索一下,輕輕點頭,舉起手,在任老二身上的幾處穴位點了幾下,然後放開。
任老二直接癱軟在地上,身上湧不出一絲力氣,體内的氣勁,作爲武道強者的實力,也好似不複存在。
“你,你對我做了什麽,爲什麽我一點力氣都用不出來。”任老二癱倒在地上,恐懼的望着張凡。
此時的他,除了嘴巴還能動,其他的身軀,做不出其他動作。
“交給你了。”
張凡沒有回他,而是慢慢移開腳步,将位置讓給吳建俊。
吳建俊心一狠,直接從病床旁的果籃,拿出一把用來削水果的小刀,然後一步一步的向任老二走去。
“吳,吳建俊,你敢殺我?你真不怕死嗎?你殺了我,你全家都活不了!”任老二恐懼的叫喊着,想要退縮,但身子動彈不得。
聽到這話,吳建俊不爲所動,依舊慢慢的向任老二走去,而手上的水果刀,也慢慢舉了起來。
“俊,俊哥,對不起,對不起,别殺我,我保證,不會再對吳輕語下手了,我也會補償你們的,隻要你放過我。”
任老二明白,仇恨已經充斥吳建俊的内心,此時威脅,反而會激化他的仇恨,于是話鋒一轉,連忙哀求起來。
“放過你?”
吳建俊停在了任老二旁邊,滿臉陰沉,然後咧嘴冷笑一聲,開口道:“我放尼瑪!”
随着這一句話落下的同時,一把小刀也落在了任老二的身體上。
短小的小刀,直接被吳建俊插在了任老二的褲裆,将他用來禍害女人的東西切掉。
“啊!”
命根子被切掉,任老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從嘴裏發出一聲如同殺豬般的哀嚎。
“呵呵,我現在看看你沒了這玩意,還怎麽占我女兒。”
吳建俊故意停下動作,看着哀嚎的任老二,心裏湧出一陣快感。
“你以爲你是個武道高手,修煉者,淩駕普通人之上,就可以随意揉捏我們普通人。”
“但我們普通人,也不是泥人,可以随便你們揉捏!”
“這一筆一筆的仇恨,不是我們普通人不報,是時候未到。”
“現在,機會來了,我就代表被你欺負,殘害過的普通人們。”
“向你讨回一個公道!”
吳建俊的小刀又高高舉起,直接插向了任老二的大腿。
“啊啊!”
連續的劇痛,直接讓任老二的精神都出現一陣恍惚,差點暈死過去。
“吳建俊!你死定了,還有你這個小逼崽子,你也别想活命,我們任家,一定會爲我報仇,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到了這個地步,任老二知道,繼續求饒也沒有作用了,于是癫狂的大喊大叫,雙眼充滿了怨毒。
“無緣無故喊這麽大聲,莫非,你是引人注意?”
察覺到任老二的一絲不對勁,張凡玩味一笑。
既然選擇在病房動手,張凡早就讓三幽禦鬼戒裏面的二狗,封鎖了整間病房。
任憑任老二喊得再大聲,也傳不出去,沒有絲毫作用。
“不,不可能,一定有人聽得到,救命啊,救救我!”
任老二被人看穿了心思,猛然一驚,滿眼的不可置信,但眼睛卻是偷偷瞄向了病房的房門。
然後隻見他撕心裂肺的大喊大叫起來,希望能引起門外的人注意。
就算不是修煉者,是普通人也好,隻要能引起混亂,他就有活命的可能!
但,就跟張凡所說的一樣,隻見病房外面一道肉眼察覺不了的黑影閃過,把一切的聲音,都給牢牢的擋在病房裏面,傳不出去。
甚至外面有兩個護士,就靠在這間病房的牆上聊天,都沒有發覺裏面發生的事情。
而吳建俊聽言,不知道張凡已經做好準備,怕遲則生變,于是直接舉刀,往任老二的胸口刺去。
但小刀隻刺進去一些,就被胸骨給卡住,而吳建俊根本不管這個,拔出,刺入,重複了十幾次這個動作。
最後,小刀終于刺穿了任老二的心髒。
到死,任老二眼中怨恨的光芒,才慢慢潰散。
“呼呼。”
吳建俊滿頭大汗,粗重的喘着氣,看到任老二的死狀,吓了一跳,然後松開刀柄,往後退了幾步,還沒從殺人中回過神來。
他從來沒有殺過人,按理來說應該很害怕,但奇怪的是殺了任老二,他心裏卻沒有感到一絲恐懼,反而有一陣莫名的快感湧出。
終于死了,這該死的任老二終于死了。
以後他女兒就安全了,再也沒人打他女兒主意了。
看到吳建俊沉寂于殺人的快感無法自拔,張凡微微皺緊了眉頭。
這樣可不行,要是沉迷這種感覺,很容易成爲一個殺人魔。
想到這裏,張凡微微搖頭,靠近,然後伸手往吳建俊頭部一拍。
瞬間,吳建俊隻感到頭腦一陣清明,恢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