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來道歉?”張凡冷冷的一笑。
這可能嗎?
一日禁閉張凡都不接受,這貨居然真的腦殘到,覺得能讓自己下跪?
“閣下是不是太過分了?”
古夢尊者知道,強者都有尊嚴,如果連禁閉一日都不願接受的話,那讓張凡跪下不過是無稽之談。
“我徒兒的性命,我佛門的尊嚴,難道經不起這一跪?”靈意怒罵一聲。
靈隐寺并不麻煩,隻是個不入流的小勢力,但他身後的佛門,可是不容小視的!
佛門沒有排入這國内七大勢力,但如果真要排,佛門必能進入其中!
“行。”張凡破天荒的說了一句,并點了點頭。
“這……”
古夢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不過這要求是靈隐寺提出的,而這張凡也接受,這自然再好不過。
“難道這張凡也屈服于佛門嗎?”人群中有人議論紛紛。
“你懂什麽!修煉屬于道教,而道教作爲傳統教派,而實際掌權的卻是佛門,這佛門如果真的要在古城鬧事,即使古城是七家聯合,也有不小的壓力。”
“佛門真的,有這麽厲害?”
“厲害的隻是佛門,不是靈隐寺,靈隐寺往小了說也不過是佛門分支中的分支。”
聽到張凡接受,人群中不少人議論紛紛,不由爲張凡的妥協感覺惋惜。
張凡的妥協代表的是個人勢力向群體勢力的妥協,在場不少個人勢力的散修都爲張凡捏了一把汗。
張凡可以說是散修中的最強者,而這樣的強者都妥協的話,那散修就真的沒有出路了。
“哈哈哈!張凡,想不到你也有今天!”林華華跟吳子夫的笑聲,在一旁傳來。
“哈哈,張凡現在我們二人可是焚香谷的弟子了,而焚香谷和靈隐寺關系密切,所以你這一跪,就有那麽一絲向我們跪下的意義。”
吳子夫陰笑着看着張凡,好像張凡即将要跪在自己身前一樣。
“明大哥,你沒事吧。”而林華華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明涵,溫柔的說道。
看着突然冒出來的兩人,張凡隻是微微一笑,剛剛自己還奇怪哪來的攔路狗,原來是林華華和吳子夫搞的鬼。
“唉,我說你們怎麽還不跪啊,你們說好的跪下道歉呢?”
你們?
衆人驚奇的發現,此話居然出自這張凡之口。
“小子你找死,靈空、靈虛我們一起上,讓他爲我們死去的同門報仇!”靈意咬着牙惡狠狠的說道。
“什麽?你們要一起下跪?這樣的話,我就勉爲其難的接受吧。”張凡無奈道。
什麽叫狂妄?這就叫狂妄!
讓靈隐寺衆人跪下?
衆人也隻是當個笑話看,隻是看起來今日大戰在所難免。
“既然,仲裁無法解決,那我允許你們在此解決私人恩怨,古城不管了,但不得傷及無辜!”
古夢說着退到一邊。
古城不管了?這應該是古城史上,第一次允許的古城大規模戰鬥了吧,衆人也瞪大雙眼,拭目以待。
雖然古夢說了張凡是半步宗師,可畢竟靈隐寺除了人數多,這可是有三個武道大師的巅峰強者。
要知道,道法三千,但一人一次最多使用一種心法而已,可他們是三個人,雖然靈隐寺是一般的門派,但佛經他們是可以随意參閱的。
因此他們這一般的靈隐寺才能擁有三個武道大師巅峰的強者,而靈隐寺的弟子裏面,武道大師也不少。
三個武道大師巅峰,各自打出最頂級的佛法,如果對付一個半步宗師小成的強者也不是不可能,況且他們還有這麽多人手。
“師兄、主持,我們上!”靈意大吼一聲,率先沖了上去。
“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給我跪下?行,那就先跪着吧。”
靈意沖向張凡,而他所選修的大慈悲經也運行起來,體内流轉這磅礴的靈力,就連體外也出現了金色的佛光。
人呢?
靈意撲了個空,發現張凡消失在原地,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捏住。
“噗通!”
堅硬的古城石磚上出現一個血印,靈意被張凡捏着脖子按在了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猝不及防之下,靈意沒來得及靈氣護體,所以在張凡的強壓下直接頭破血流。
衆人驚呆了,這張凡也太狂妄了,居然真的逼着一個武道大師巅峰的強者跪下了,要知道身旁可還有兩個虎視眈眈的強者。
“你看看你,本來我不接受,你非要這樣。”張凡咂咂嘴,做出受寵若驚的樣子。
“噗通!”
靈意還來不及說什麽,張凡又按着他磕了一個頭,還是來不及靈氣護體,之前地上的一抹紅變成了一灘紅。
“嘶。”
衆人看着都感到有些心驚,甚至不少人都忍不住同情這個僧人了。
“既然你們這麽誠心,那别急,一個一個來。”張凡的眼神掃向靈空和靈虛兩人身上。
“噗通!”
張凡雖然嘴在說,眼睛也在看,可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又是按着靈意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連續兩下的重擊已經讓靈意陷入空白狀态,所以這第三個頭依舊是在毫無靈氣護體的情況。
“嘭!”
古城的石闆在這一下,裂開了網紋,靈意也昏死過去。
所有在場的僧人,臉色變得鐵青。
靈隐寺的尊嚴此刻正在被人狠狠踐踏!
“找死!”
看到生死不知的靈意,靈虛和靈空按捺不住,一左一右向張凡撲來,臉上的癫狂,看起來與野狗無異。
空、虛。
本來就是一個近義詞,靈空和靈虛是親兄弟,修煉的功法自然也是合擊的,兩個人可以起到相輔相成的作用,也未必奈何不了半步宗師的張凡。
“狂徒受死!”靈虛對着張凡的腦袋一掌劈下去,看到對方不躲不閃,心裏發出一絲陰笑。
靈空也沒有遲緩,瞬間出現在張凡身後,封閉了張凡的退路。
這一次,張凡依舊沒有躲閃。
左手接住了靈空的一掌,右手握住了靈虛的一劈,在衆人看來,這似乎有點太過随意了。
“過來!”随着張凡一聲吼,靈虛和靈空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身體直奔張凡而來。
“噗通!”
張凡左手一個,右手一個,按着兩人的頭迫使兩人雙雙下跪磕頭,地上又多了兩抹猩紅。
剛剛靈意磕頭的時候,衆人是深深的震撼,而這次張凡居然抓着兩個靈隐寺強者,強行磕頭的時候,這震撼反而沒了。
什麽是狂妄!什麽是霸道!什麽是不可一世!
這就是狂妄!霸道!不可一世!
爽!太他媽爽了!
“噗通!”
這次張凡沒有多說什麽,又是按着他們重重的磕了個頭,在他手上的兩人此刻都苦不堪言。
雖然有靈氣護體,但還是無法逃避頭破血流的命運。
“噗通!”
兩人護體的靈氣如同紙糊的一般,起不到太大作用,此刻兩人的情況也不比靈意好多少,地闆同樣出現裂紋,兩人也昏死過去,生死不知。
沉寂,在場死一般的沉靜。
“哎呀,我說了不接受的,沒想到你們非要這樣,把古城的石磚都磕壞了,你們這算不算鬧事呢。”
張凡看着三個昏死過去的僧人,顯出吃驚的模樣。
鬧事?鬧事的是你好吧!
當然經曆過這樣的震撼後,這句話,在場沒有人敢開口說出來。
“嗯,其實你們也不用下跪的,來來來,快起來。”張凡一瞄周圍的一群僧人。
“噗通”
“噗通”
“噗通”
……
人群中跪倒一片,當然,跪倒的也都是僧人打扮的人,哪怕不是靈隐寺,并且沒有參加本次行動的路過僧人,總之在場的僧人都戰戰兢兢的跪了下去。
這并不是張凡逼他們,也并沒有動用法術什麽,隻是一句話,這些僧人就乖乖跪下。
因爲,如何張凡按着他們跪下,那他們就沒命了!
“你們真不用這樣,你們真的不用跪三天的。”
張凡此刻哪裏還有半點強者的樣子,随意的語氣就像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書生。
看了看生死不知的主持和兩位執事,僧人暗暗叫苦,這樣的情況不跪上三天還真的不敢起來。
“三天會不會太多?”古夢尊者微微皺眉。
“也是。”張凡點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認同。
一聽到張凡說三天多了,僧人們終于松了口氣,但還沒開心起來,便聽到張凡又繼續開口了。
“咦,你們還嫌三天少了,要跪七天?這這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