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佛門的人也會來,佛門的強者不少,你……”古夢說道,有點擔憂的看看張凡,雖然張凡是半步宗師,但是佛門這樣恐怖的勢力,也不是沒有高手。
哼哼,明天佛門的人就來了,到時就是你的死期!
想起這件事的僧人們,就像吃了一顆定心丸。
“聽說佛門也有我的膜拜者,這樣吧,明天他們來,告訴他們,我張凡在鍾樂樓,要跪的話,就跪在鍾樂樓門口吧。”
“嘶。”
在場的人都吸口涼氣,好霸道,好不可一世!
明知道明天佛門的人要來,居然還如此狂妄,完全不把佛門放在眼裏!
在跪的僧人們心裏也是一驚,既然此人知道明天佛門的人要來,還要自己跪着,那當明天佛門來人的時候,自己究竟該是跪還是站呢?
跪吧,還是命重要!
不少僧人已經決定,即使明日佛門來人,在沒出結果之前,還是先跪着吧。
張凡在人群中一瞄,忽然想起了林華華和吳子夫。
“對了,聽說焚香谷和靈隐寺關系很要好啊,在靈隐寺的影響下,也準備膜拜我,這該如何是好呢?”張凡淡淡的說道。
“噗通”
“噗通”
“噗通”
人群中不由分說又跪下了一片,不過其中并沒有林華華和吳子夫,此刻他們正躲在人群中,準備趁亂離開。
“聽說焚香谷的兩個新人林華華和吳子夫也對我崇拜至極,不過這是熟人的好意,我就不推辭了。”
“張凡,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林華華實在忍不住,爆發了,張凡如果要殺自己,早殺了,但張凡沒有,這說明他不想,憑着這個壯膽,讓她忍不住吼道。
“嗯,既然你膜拜我如此之深,非要跪九九八十一天,而我卻隻讓你跪七天,确實有點過分,那你就跪……”
“七天就七天!”
林華華無奈的跪下,如果,自己當初沒有抛棄張凡,那現在站在張凡後面威風的将是自己,但已經沒有後悔藥了。
吳子夫也趕緊跪下,生怕張凡一言不合就一掌拍死自己。
“這,真的是散修?”
看着張凡的表現,古夢雖然表示不管,但心裏還是十分詫異的。
古夢暗自估量,靈空、靈虛兩人,都是武道大師巅峰強者,他們兩個如果單獨進攻自己,自己彈指可破,但他們如果聯手的話,自己要破也需要費些功夫。
隻是,這張凡居然不是擊破,而是碾壓!
居然壓得他們下跪磕頭,壓得他們的護體靈氣形同虛設!
這人的修爲遠超自己的想象,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不然呢?”張凡對着古夢微微一笑。
“這些事交給我們古城處理吧。”古夢看看昏死過去的三個人說道,心裏松了口氣,幸好這三個人都沒有死。
“不了,就讓他們跪着吧。”張凡說着就要離開,蕭思雁、吳輕語和鄭成龍趕緊跟上。
“對了,你們記得提醒他們,醒了之後要跪七天。”
看着張凡準備離開,在場的人都松了一口氣,但張凡回頭又補充一句。
張凡一掃跪着的各位僧人和焚香谷的人,在跪之人沒有一句敢說一個不字。
張凡走後,即使是他沒有針對的路人也頓時感覺壓力一減。
“太可怕了!什麽是實力!這就是實力!”
“能讓武道大師巅峰強者強行磕頭真的是太牛逼了!”
“這才是當之無愧的散修第一人啊!”
離開了東邊集市後。
“張凡大哥,你也太牛掰了吧,隻是這個佛門聽他們說,好像不好對付。”鄭成龍湊了上來說道。
佛門是一個隐藏勢力,或者也說不上勢力。
人人可入佛門,一入佛門便可随意參閱佛經,包括佛教三大至經!
往大了說,燒香拜佛的世俗之人也可以算是佛門,往小了說,懲惡揚善才是佛門。
但總之佛門就是一個如此可親可敬的教派,隻是靈隐寺這些人算是個例。
“唉,還是實力最重要,張凡大哥,你剛剛強按這三個惡僧磕頭的時候,真是太帥了,那古城護衛統領話都不敢多說一句話。”鄭成龍打開了話匣子,說道。
“這個世界還是實力爲尊,一個善人成爲一個僧人倒是很容易,但成佛卻是不可能。立地成佛聽過嗎?一個惡人如果有足矣屠佛的實力,便可立地成佛。”張凡接道。
“不一定啊,西遊記裏的唐僧不是就成佛了嗎?”風頭老是被蕭思雁搶,吳輕語也按捺不住,問道。
“西遊記那本來就是虛構的小說好吧,況且唐僧也是金蟬子轉世,并且在經曆九九八十一難前也當了十世善人,所經受的又何止千百難啊……”蕭思燕不急不緩的說道。
“是啊,所謂立地成佛不過是肉弱強食的縮影罷了,成魔也好,成佛也罷,都是累累白骨堆積的。”張凡心念一動,說道。
“話說,這事想想确實還是我們不對啊。”吳輕語弱弱的說道。
“你還沒懂?剛剛的事本無關對錯,隻是實力。不信?等明天佛門的人來求我成佛!”張凡眉頭一挑,淡然道。
幾個人說着說着就到了白樓門口。
如果說鍾樂樓是高調奢華的社會上流人士居住地,那白樓則是散修的聚集地。
準确的說白樓不是一幢樓,而是城内收費較低的住所都算白樓,但收費較低也隻是相對來說,白樓的消費也是外面的十幾倍,有宗派的人是不會住在這樣的地方的,覺得掉價沒面子。
此刻,張凡走過的這座白樓,很多底層散修聚集在這裏,所有人都面帶興奮。
“你們聽說了麽?就在剛才,靈隐寺的靈虛、靈空、靈意三位高僧被一個人逼得磕頭磕到昏死,所有靈隐寺的僧人都跪在那裏。”
聽到白樓有人議論自己,張凡也停了下來,沒想到消息傳得居然比自己走的還要快。
“什麽?真的假的?”
此話一出,果然引起這白樓大廳裏大部分人的注意,很多人向這裏聚集。
張凡一行人聽到動靜,對這個傳聞也頗有幾分興趣,正好張凡也想找個地方坐會,便一起走了進去。
“千真萬确,說出來你還别不信,我就在當時人群中,這不一結束我就匆匆的跑回來告訴你們嗎?不信的話随便拉個從東邊集市回來的人問問。”
“當時那個情景,說真的,我都不知道怎麽形容了!”
“你說不說,不說我們走了?”
“哎哎哎,别走啊!你要是當時在場就知道了,是真的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就算是形容也隻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震撼!”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震撼,簡直震撼至極,徹底要把人給活活震死!”
“你大爺的。究竟發生了什麽啊?爲什麽靈隐寺的那三個老和尚都被人逼着下跪?”
“具體原因不太清楚,反正貌似是因爲靈隐寺的一個和尚,挑釁了人家,被殺了,然後三個和尚找人家複仇,要人家跪下,然後那人反倒讓靈隐寺的三個老僧磕頭磕的生死不知。”
“雖然這靈隐寺在京城勢力裏隻能算末流,但他們的三個老僧确實是武道大師巅峰的修爲。”
“嘶,這武道大師巅峰修爲的三個人,一起上的話,隻怕半步宗師都吃不消吧,”
“被逼下跪,莫非,這人的背景十分恐怖!難道是京城四大豪門的人?或者三大宗派?”
“哈哈哈,他和我們一樣是散修!”
“什麽!一樣是散修!”
整座白樓都轟動了,如果不是靠背景的話,逼武道大師巅峰強者下跪,那這個人的實力該如何恐怖!
“好樣的,我散修原來也有出頭之日!”
“壯哉我散修!”
“哈哈,這些有宗門的總是欺負壓榨我們散修,這氣出的爽!”
張凡也沒想到居然自己會在散修之中名氣聲望這麽高。
“咳咳,你們還要不要我繼續說了?”這人咳嗽一聲,直接打斷了衆人的發言。
被打斷的人也沒有怒氣,而是安靜下來,仔細的聽着,這個和他們同爲散修的人是怎麽讓一個勢力屈服的。
張凡自酌一杯酒,也有了幾分興趣,準備聽聽别人口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