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城内的執法者呢?執法隊居然沒人出面制止?”講故事這人還沒坐下,立馬就有人急不可耐的發問了。
“廢話,他們當然出面了,可是就連古夢尊者都解決不了。”
“這幾個‘高僧’就是當着古夢尊者的面,被逼磕頭的!”
“而且!聽他和古夢尊者的交談,他是個散修!”
“散修?咱們散修之中有這樣的強人麽?我怎麽從來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都不知道呢,不然真想和這樣的人交個朋友。”
“其實古夢大人都調解好了,可惜這靈隐寺的和尚欺人太甚!”
“對啊!那些大宗派的人就該死,整天欺壓我們這些散修,霸占各種修煉資源,這臉打的,爽!”
“爽!确實很爽!”
“大快人心!”
“靠!我還沒講完,你們就這樣起哄,還聽不聽我說了,我說完你們自然知道了!”講故事的人不滿的叫喚一聲。
而張凡在旁邊隻是笑笑,沒有開口。
倒是張凡身旁的四人,捂着肚子忍着笑,憋得難受。
接着就是這個瘦高的青年,繼續的開口,繪聲繪色的描述着故事。
聽到這瘦高青年,講到自己費勁千辛萬苦,與三名高僧混戰,最後險勝的時候,就連張凡也有點吃驚。
這人的描述簡直太過驚心動魄,就張凡本人也不禁懷疑,剛剛有那麽兇險嗎?
“張凡萬歲,散修萬歲!”
“哈哈,張凡真給我們散修長臉!”
“散修也有出路!”
“真是大快人心!”
“沒錯,就是大快人心!”
聽到周圍的起哄聲,張凡微微有些意外,自己的無心之舉居然被認作懲惡揚善,而自己的身軀在衆人心目中原來是如此的偉岸。
這是因爲散修們,都被各大門派壓榨得太慘了嗎?
張凡不由輕歎了口氣,在任何地方,沒有勢力庇護的散修,都是混得最差的存在。
“嘻嘻,張凡,你的英勇事迹看樣子已經滿城都知道了。”吳輕語實在憋不下去,笑了出來。
“張凡,要是他們知道,他們心目中的神人和他們隻隔了一張桌子,不知道會不會後悔沒跟你打招呼。”蕭思雁打趣一聲。
“哈哈,張大哥,明天要是佛門認你做爹,豈不是更爽!”鄭成龍也摻和了進來。
這張凡這邊幾人聊天,周圍的散修因爲注意力都在那個講張凡英勇事迹的青年身上,沒人注意到這邊的異樣。
“張兄!”
一個聲音響起,張凡轉頭看去,看到一個青年和一個老者走來。
青年正是中正軒,這老者就是田叔。
“張兄!多謝上次救命之恩。”中正軒感激開口道,并輕歎了口氣。
隻可惜現在還在躲仇家,要不然就可以在鍾樂樓,設個最高檔次的宴席,接待張凡。
張凡看了看中正軒,思索一會,才想起來,這人就是之前在海風市的縣城,出手救下的男子。
“張兄,上次來不及相謝,想請張兄吃個飯,希望能請張兄賞光。”
中正軒剛剛也在東邊集市,知道硬憾古城護衛隊,逼迫靈隐寺三名高僧磕頭的,就是之前救過他的張凡。
此時,心裏對張凡的評價,又高了幾分,這等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如果這樣的強者能幫自己一把,他的希望就大了很多。
“感謝什麽還是免了,我也隻是随手而爲。”張凡搖搖頭就拒絕了。
“那好吧!”聽到張凡的婉拒,中正軒沒說什麽。
他看得出來,張凡不喜歡客套,也不喜歡繞圈子,居然拒絕了,那麽再多說也沒有任何用處。
“張兄,我想以朋友的身份請你喝一杯。”中正軒輕聲道。
“朋友?”張凡微微一笑,這個中正軒,倒也有幾分膽識,于是略微思索一下,便開口道,“好。”
“這白樓也就一般般,不如我們移步去高檔點的地方?”
中正軒想讓張凡幫自己,而這白樓人多嘴雜顯然不是理想談事情的地方。
“行,那走吧”
張凡點點頭,帶着身後衆人,跟着中正軒離開了白樓。
一行七個人緩緩向附近一家高檔的酒店走去。
星月酒店。
要說星月酒店,僅僅略次于鍾樂樓。
到了後,中正軒要了個最好的包廂。
“我,還一直沒說自己的名字,自我介紹下,我叫中正軒,這位是田叔。”中正軒介紹了自己,以及身邊的老者。
“張凡。”張凡淡淡說出自己的名字。
“我是蕭思雁,這位是吳輕語,這位是鄭成龍、曾梅。”蕭思雁也幫忙介紹自己這夥人。
“今天張兄讓靈隐寺丢了這麽大面子,而靈隐寺身後的佛門一定會要一個說法,張兄可要小心了。”中正軒叮囑一聲。
“佛門?老實說好像各大勢力并沒有佛門這個勢力吧。”張凡微微凝神,開口問道。
“佛門就是佛教啊!他們教徒,也就是僧人,遍布整個華夏,其中也有不少是半步宗師級别的強者,如果找張兄報複,恐怕也是大麻煩。”中正軒輕叩桌面,臉色有些擔憂。
“果然,佛門就是佛教嗎?”張凡道。
“确實,佛教是名門正派,還是在華夏根深蒂固的名門正派。”中正軒回了一句。
“既然如此,想必這個佛門也是正派,隻是出了靈隐寺這個敗類。”張凡沉吟一聲。
佛門是佛教,也是真正的名門正派,但因爲教徒太多,很多敗類爲了經法而加入,靈隐寺就是其中之一。
其實,靈隐寺在外面的名聲,真的很不好。
嚣揚跋扈,好色殘暴,濫殺無辜,胡作非爲……這些都是靈隐寺僧人犯下的人盡皆知的事實。
換句話來說,佛門不一定會爲了靈隐寺這群敗類,找半步宗師張凡的麻煩。
“今天不談正事,我們閑聊兩句,來,喝!”
中正軒看看張凡,發現張凡的神色并沒有任何變化,知道張凡不擔心佛門的事,于是也就不提。
“好,不談正事,隻談風月!”張凡同樣微笑,端起了酒杯。
剩下幾人,陪着兩人也是微笑的端起了酒杯!
“砰!”一聲脆響,衆人一飲而盡!
蕭思燕和吳輕語都隻是淺酌一口,然後就放下了。
“這酒實在沒勁,不如嘗嘗我的泉酒!”
這古城也沒有什麽好酒,中正軒的酒正是自帶的,這泉酒是采集七十二種泉水釀造,經過多道工序而成,而泉酒也唯有中家能釀造。
“來,張兄,這杯酒敬你!”
“好酒,好酒。”
說實話,張凡不會品酒,但也附和一句,反正一杯酒下肚好不好喝也就一瞬間的事。
這時,菜也端了上來,一時間酒桌上觥籌交錯,幾杯酒下肚衆人也就活絡起來。
“張大哥,如此之多的家族繼承人聚集在古城,其實不是爲了古城的交易會。”
“古城交易會的物品确實罕見,但也不至于各大家族派如此之多的強者參加,其實交易會後面有一個更爲重要的事情。”
中正軒不愧是中家第一繼承人,所知道的隐秘事情,自然比張凡要多不少。
……
“張凡?”
與此同時,星月酒店的另一個房間,中泉山聽着手下的報告,喃喃自語道。
“強行逼迫三個武道大師巅峰的強者跪拜,而那強者還生死未知!那這張凡的實力遠武道大師超巅峰強者!那是半步宗師!”
“不過,當時古夢尊者在場,沒有阻止。”手下如實的回報到。
“古夢都沒有阻止?那就有意思了!把這個張凡給我請過來,說我有個交易要和他做。”
“公子,明天,佛門的人就要來,這張凡肯定活不過明天,有必要嗎?”
“嗯,既然如此,那就要在今天,就現在把張凡請過來,就說我有個交易要和他做。”
“是。”沒有多餘的話,這個手下直接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