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以爲你隻是一個武道半步宗師,都沒想到,你同時還精通道法!雙系同時修煉,有如此成就,厲害厲害。”
前方,一人慢慢走了出來,出現在張凡的視野之中。
這人穿着一身休閑服裝,俊美而陰冷,明明是個男子,卻給人一種女子的陰柔,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
此時,他正微笑的看着張凡,雙目微微眯起,如同一條毒蛇一般。
一眼看去,這人與其說是來滅殺張凡的高手,倒不如像是電視上爆紅的小鮮肉,小胳膊小腿,看起來沒有一絲戰鬥力。
看着這個柔弱的男子,張凡微微皺眉,臉上浮現起一絲厭惡。
像中正軒,也是俊美得不像是男的,但至少内心火熱義氣,跟他相處,不會給人一種陰柔女子的感覺。
而現在面前這個男子,則是外表娘,說話也娘,一舉一動間,沒有一絲身爲男子的野性,就好像中性人一樣。
張凡懶得跟這麽惡心的男人多說一句,于是伸手一指,七星龍淵受到感應,化爲一道白色光芒,向這名男子激射而去。
七星龍淵穩穩的穿過了這男子的身體,但也隻是穿過去而已,就如同穿過一道幻影,不見一點一滴的鮮血。
這男子微笑着,任憑七星龍淵穿過,卻沒有受到絲毫傷害,隻見他依舊笑眯眯的望着張凡,雙眼充滿了玩味。
“嗯?”
張凡微微有些意外,略微思索一下,神識散發出去,想弄清楚這個男子,到底是如何讓身體化成幻影。
“呵呵呵,你是無法殺了我的,你連傷我都做不到!”
“隻有我殺人,我從來不會讓人殺了的。”
“所以,你還是放棄吧,投降的話,我還能饒你一命!”陰柔的男子捂着嘴,冷笑幾聲,繼續道,“雖然我得到的命令是,不論生死,但如果你投降,我們兩人都可以少費點力氣,不是嗎?”
說完,陰柔男子便将目光放在張凡身上,發現對方絲毫沒有理會他,依舊在思索着。
于是輕歎一口氣,慢悠悠道:“既然你放棄這個活命的機會。”
“那我就,隻能送你上路了!”
說完,陰柔男子臉上笑容消失不見,換上了一副殺氣騰騰的面容,猛然一閃,往張凡襲來。
“咻!”
一聲細微的聲響,隻是短短一個眨眼間的功夫,這個陰柔男子便到了張凡左側,然後一道寒芒閃過,一隻短小的匕首,直接往張凡太陽穴刺去。
而張凡依舊皺眉思索着,就好像完全沒意識到陰柔男子已經到了身旁一樣。
“在九州神界,用幻影或者分身,也能達到這樣的效果,隻不過,以我的眼力,如果是幻影或者分身,應該早就可以看得出來。”
“這個到底是什麽招式,能讓我都看走眼。”
“看似幻影,卻是實體,看似實體,又是幻影。”
“難不成,這又是地球所獨特的招式,在九州神界都未曾見過。”
“不過,這樣也好,要不然就沒意思了。”
“或許還能在他身上,感悟到一門新的技能。”
張凡正在思索着,嘴角剛露出一抹微笑。
但就在這時!
“咚!”
一聲敲擊聲,一把短小的匕首,直接刺中了張凡的腦門,發出一聲響後便再也不能刺入一分。
“哦?”
陰柔男子發出一聲吃驚的聲音,然後身形暴退,在遠處停下,凝重的看着張凡,露出意外之色。
“沒想到,你的肉體防禦力,竟如此之強,我九成力道的刺擊,都無法刺穿你的腦門。”
“難怪如此狂妄,敢得罪諸多勢力,我确實是小看你了。”
陰柔男子自言自語幾聲,然後回神,繼續道,“我覺得跟你浪費太多時間了。”
“是時候拿出點真本事,将你格殺了。”
說完,陰柔男子表情變得十分凝重,雙臂張開成環抱狀,口中爆喝一聲:“鏡花水月,碎!”
頓時,以陰柔男子爲中心,四面八方的一切物質,就如同實質的鏡子一般。
緊接着,便發出咔咔的聲響,無數的鏡子破裂。
周圍的牆壁,露面,樓房,石椅一切在周邊的東西,全部都碎裂開來,仿佛在他身邊的空間,都破碎了一樣。
“綻放吧,碎裂之花!”
陰柔男子輕笑着,發着周圍的東西不斷碎裂,他臉上的笑意也愈發濃烈,就好似看待一副花海。
“咔!”
“咔!”
“咔!”
破碎波及的範圍,很快就到了張凡身前,便不斷逼近。
此時在張凡身邊,不斷有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來,甚至連張凡所站着的地方,腳下已經破碎開來,隻待将他四分五裂!
“死吧!”陰柔男子看着張凡,冷笑一聲道。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
無論周圍的物質是怎麽的破碎,毀滅,一旦觸及張凡,就如同沒了效果一樣,無法對張凡造成任何一點傷害。
……
“轟隆隆!咔咔咔!”
在陰柔男子周邊的一整棟樓房,轟然倒塌,碎成了數不盡的碎片。
在樓房裏面的人,也都死在陰柔男子的招式下,至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這裏巨大的轟響聲,也引起了城裏所有人的注意,大部分人都是把目光,紛紛投向了發出聲音的地方。
“難不成,古城地震了?”
“怎麽可能,你見過地震隻震一小塊地方的?”
“是不是有強者在大打出手?”
“這也不可能,如果有人打鬥,古城官方會出手制止的。”
衆人議論紛紛,猜測着事情的起因,原本安靜的夜晚,變得十分的嘈雜。
此時,在某個露天樓頂。
“看來,鏡碎他出手了。”白英波沉吟一聲,輕聲笑道。
“沒想到張凡還算有點本事,能讓鏡碎出手,我們派過去的十四名高手,看來都死在張凡手上了。”謝寒凡稍稍有些意外。
“這個張凡,實力确實不容我們小視。”葉落凡表情有些凝重,微微皺眉,“十四名高手,就是我們對上了,恐怕也不能輕易取勝,而這個張凡殺了十四名高手後,還能逼迫鏡碎使出最強一招,這人确實厲害!”
“他的實力,跟我們差不多。”段凱睿在一旁,聲音冷清道。
“可能,不止是差不多,還要強上我們一分。”白英波認同的點頭。
“強上我們一分?”齊翠容在一旁不屑的發笑,“你說這話,是不是也包括我了?真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若要殺他,他必死無疑!”
“哼,你哪裏來的自信?這個張凡不比你我弱,真的一對一,這結果,都是未知的。”發中良不悅的開口。
“就我們這些人,雖然同是第二繼承人,但實力也有強有弱,你說張凡比你強,那麽隻證明,你是個垃圾!”齊翠容不屑的輕瞥發中良一眼,冷冷道。
“你再說一遍!”發中良猛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雙眼緊盯着齊翠容,滿臉怒容。
“好了,我們先别内鬥了,畢竟都互相認識這麽久,還不知道對方的脾性嗎?”白英波在旁便勸了兩句。
“哼,狂妄自大的瘋女人。”發中良瞪了齊翠容一眼,重哼一聲後,重新坐下。
而齊翠容不屑的搖搖頭,沒有繼續理會發中良,而是重新将目光看向了張凡所在的位置,冷笑道:“既然鏡碎都用出了鏡花水月這一招,那麽這個張凡,是百分百死定了。”
“他死了,七星龍淵,我必然要拿回來,”
說完,齊翠容轉身,就準備離開這裏,向張凡那邊趕去。
“别那麽急躁,聽動靜還沒結束,等結束再過去不遲。”白英波叫住齊翠容,然後道,“而且,我們違反規定,在古城出手,萬一惹了古城那個老頭子生氣,恐怕這時候過去,剛好被他抓起來。”
聽到白英波的話,齊翠容眉頭皺緊,停下了腳步。
“别急,沒人跟你搶,七星龍淵一定是你們玉蟬峰的。”葉落凡開口道。
“最好如此。”齊翠容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冷冷道。
“等着吧,結果應該快出來了。”白英波自語一聲。
而在場的所有人,望着遠方,張凡的方向,臉上露出一抹森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