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還不放棄?還堅持,有用嗎?”
“我這一招,至今無解,你最多隻能再堅持一會,該死,還是要死,别浪費時間了!”
陰柔男子冷笑的在一邊開口,笑聲連連。
但過了一會,隻見張凡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眉頭也施展開來,露出一抹自信淡然的微笑。
“嗯?”
陰柔男子稍稍有些意外的一愣,繼續道:“你是我見過第一個,面對死亡時,還能保持微笑的人。”
“也不知道你這人是真不怕死,還是腦子有問題。”
“有趣,如果你現在投降放棄,我可以饒你一命,呵呵呵。”
陰柔男子發出一陣陣的輕笑聲,似男又似女,給人一陣惡心的感覺。
“你這招,叫鏡花水月是吧。”張凡突然擡頭,沉吟一聲,繼續道,“鏡花水月,鏡中花與水中月,空幻飄渺,虛虛實實,真真假假。”
“實則是用精神力,觸動空間,引發空間碎裂,造成大面積的毀滅效果。”
“跟一般用神識封鎖一方空間,有異曲同工之妙,我沒想通前,還覺得妙不可言,現在想通了,也就這樣而已。”
“神識封鎖一方空間?就這樣而已?”聽完張凡的自言自語,陰柔男子微微皺眉,明顯有些困惑,沒有理解這話的含義。
“不過這畢竟給了我一個啓發,我也試試,我的鏡花水月吧。”張凡輕笑一聲。
“你的鏡花水月?”陰柔男子聽言不屑一笑,然後搖頭道,“沒想到,你臨死之前,還如此胡言亂語,隻怕是瘋了吧。”
張凡笑而不語,緊接着慢慢擡手,伸出一指,指向了陰柔男子,突然間,一陣特殊的空間波動,以張凡指尖爲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鏡花水月!”
張凡輕語一聲,緊接着一聲玻璃碎響,在指尖往前,四周的一切,都變得虛幻不可捉摸,就如同水波一樣,激起連連的蕩漾。
就好像,在這一刻,空間不是空間,現實不是現實,讓人如同身處幻境,看似真實,卻又不真實,看似虛假,卻又不虛假。
“這是什麽?”
陰柔男子心裏沒緣由的冒出一陣恐懼感,感覺到自己整個身子如同身處夢境,一舉一動沒有絲毫的真實感,就好像不是他的身體一般。
“怎麽可能!”
陰柔男子不斷的環視四周,心裏突然冒起陣陣的恐懼,以及瀕臨死亡的危機感。
“震碎虛空!”
張凡輕笑一聲,一指刺出,一聲破裂巨響,在陰柔男子身後的一片空間,如同出現一個虛空蟲洞,吞噬着周圍的一切。
而陰柔男子連一刻都沒有堅持住,便被虛空蟲洞吸了進入。
緊接着,張凡大手一翻,一陣奇異波紋,直接修複了所有的空間碎片。
整個空間變得正常,景色一如既往,隻不過,少了一個人,就好像從一開始,就沒這個人存在一樣。
“鏡花水月,震碎虛空,可以把人直接放逐到無盡空間之中,讓人再也找不到,回來的路,雖生既死,雖死即生。”
“這個招式,若是發揮到極緻,甚至可以一指破虛空,将整個地球也拉入無盡空間之中,毀滅世界。”
“不過,打破虛空,并不是很簡單的事情。”
張凡說到這樣,慢慢拭去了頭上了一些汗水。
“一指破虛空,對精神,靈魂的消耗太大了,隻是打開虛空蟲洞吞噬一人,就如此費力,要是長時間,大範圍使用,怕是撐不住。”
“看來還是要好好改良一下,至少,要減少對自己的負擔,改良成可多次使用,少量消耗的招式。”
“今晚,應該沒有其他人存在了,回去繼續想。”
張凡一轉身,身形隐于夜色之中,緊随着直接消失不見。
……
第二天,自由修煉者集聚的白樓之中。
很多修煉者都聽到了昨晚的動靜,此時針對這件事情,正在進行着激烈的讨論。
“昨晚,有幾棟房子,無緣無故倒塌,不知道是何緣故?”
“肯定是有人大打出手,戰鬥激烈,連續打塌激動樓房,要不然,好端端的怎麽會倒?”
“古城内不是禁止打鬥嗎?真有人敢大打出手?”
“禁止打鬥,隻是限于我們這些普通修煉者,真的如同四大家族,三大宗派的,誰會把古城規矩放在心上?”
“我覺得也是。”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次的西北修煉者大會,跟以往,真的大不一樣。”
“先是四大家族,三大宗派的第二繼承人們集聚一堂,然後冒出一個特别狂妄的散修張凡,最重要的是,這個張凡還能安然無恙。”
“對對,昨晚的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張凡搞出來的。”
“說起這個張凡,昨天的拍賣會,你們都知道發生什麽嗎?”
“不知道。”
“唉,沒資格進去呀,你快說說。”
“那我給你們說說,這個張凡,先是在外面得罪了佛門,然後又得罪了中家,進了拍賣會後,又接連得罪了白家,玉蟬峰。”
“得罪這麽多勢力,這人莫不是找死?”
“此人必死無疑,這些大勢力,可不是事後認錯,就能放過他的。”
“我也覺得,這人難不成受了什麽打擊,想要自殺,才如此行徑?”
“是不是尋死我不知道,不過在拍賣會裏面,張凡先是擡價,讓中家第二繼承人中泉山多浪費了些錢,然後又是擡價,搶走了本該屬于白家第二繼承人白英波的築基藥水。最後,又是跟玉蟬峰第二神女齊翠容競争,奪走了玉蟬峰的傳教之寶,七星龍淵!”
“哇,這人,這人莫不是神經了?”
“玉蟬峰那群女人,可都是瘋婆子,做事沒有絲毫道理可講的。”
“不過,七星龍淵竟然面世了!”
“七星龍淵面世,絕對會引發各大勢力争鬥,混戰,又有好戲看了。”
“沒有好戲看,玉蟬峰那群瘋女人說了,誰敢搶,就是不死不休,其他勢力也不想開戰,都選擇了讓步。”
“玉蟬峰這些瘋女人,居然能讓其他勢力讓步,果然拳頭再大,也怕不要命的。”
“隻不過,玉蟬峰沒拍下七星龍淵,倒是被張凡拍走了。”
“哈哈,有膽量,這張凡也算一條漢子,居然敢去得罪玉蟬峰那群瘋女人。”
“有膽量有什麽用?得罪這麽多人,一定會死的。”
“可惜了,這個張凡,要被别人殺人奪寶了。”
“殺人奪寶?我說不一定吧,這個張凡還挺有實力的。”
“挺有實力?你在開玩笑吧!得罪了四大家族,三大宗派,還想活着比登天還難!”
“聽說,昨晚四大家族跟三大宗派,已經派人去誅殺張凡了!”
“唉,也就四大家族跟三大宗派的人,才可以視古城規矩于無物,要是我們敢動手,早就被古城護衛隊拿下了。”
“不知道這個張凡,死了沒有。”
“絕對是死了,昨晚除了先去的一批高手,後面,就連鏡碎都出手了!”
“鏡碎都出手了?那這個張凡,必然是死了。”
“必須的,鏡碎的鏡花水月一出,張凡就算再強,也要死!”
“我也是這樣覺得的。”
就在衆人熱切的議論時,突然一道響徹古城的洪亮聲音傳出,“古城中心廣場,天道輪盤開盤!”
“天道輪盤開盤了!”
“來了這麽久,就是爲了看天道輪盤。”
“快過去,占個好位置。”
這道洪亮聲音傳出的消息,瞬間引爆了古城内所有人的熱情,甚至将張凡的事情都給壓了下去,衆人加快了腳步,快速的往古城中心的一個廣場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