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搶藥的!”
張凡爆喝一聲,喊出這句話,聲勢之大,就如同奔雷滾滾,在山谷響徹起來。
黃藥師等人被這一聲爆喝轟響下,腦子甚至都有一陣恍惚,回過神來後,指着張凡,滿臉怒容。
“你到底是誰!”
……
藥神谷的議事大殿内,一群長老以及高等級的藥師,都在裏面。
這裏,并不是真正的藥神谷總部,而是故意讓各大勢力所誤以爲的總部,實際上隻是藥神谷的一個分部。
雖說是分部,但是也是藥神谷裏面的第一分部,由一個副谷主坐鎮,衆多高手存在,這才能瞞騙了别人這麽久。
甚至可以說,連谷内的一些長老,都不知道這個所謂總部,實際上是一個分部,這個秘密,隻有真正的核心人員,才能接觸得到。
而此時,坐鎮這個藥神谷的副谷主不在,坐在主位上的,是這裏的第一長老。
“古城那邊的事情,你們都聽說了?”第一長老在主位上,輕擡眼皮,問道。
“我們都聽說了,隻不過,古城所有人都死盡了,這簡直太恐怖了。”一個白胡子老者,沉聲道。
“七尊戰聖,四個袈裟主持,這實在是……”又一個枯瘦老者,也搖了搖頭。
“我查到,在古城活下來的,有一名叫做張凡,我們可以把他抓來,仔細問出當天古城之事。”白胡子老者提議道。
“但,如果這個張凡,就是造成古城盡滅的人,那麽我們若是茫然過去,恐怕會賠不少人手。”枯瘦老者擔心道。
“這有什麽好害怕的,以藥神谷的名義,發布召集令,召集諸多武道強者,道法強者聯手,要殺他一個張凡,易如反掌!”白胡子老者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激昂道。
“呵呵,你可真是蠢。”這時,一旁的老妪冷笑道,“對方能滅殺七尊戰聖,四個袈裟主持,恐怕已經是一個宗師了,你叫再多蝼蟻過去,也不過隻有被踩死的份。”
“宗師的威力,可不是用人海戰術,可以奏效的。”
“就算退一萬步講,人海戰術真能奏效,我們也留不住,一位宗師強者,他如果要逃,誰擋得住?”
老妪冷笑一聲,充滿嘲弄的表情看着剛剛的白胡子老者。
“你,你!”白胡子老者氣得吹鼻子瞪眼,指着老妪,渾身發抖。
“可以了,别吵了。”主位上的第一長老,慢慢開口,打斷了兩人的争吵。
谷主不在之時,第一長老負責藥神谷的一切事項,所有的長老都歸他管。
所以即便白胡子老者跟老妪心中再有怒氣,也隻能重新坐下,不再争吵。
“張凡如果真是造成古城滅絕的強者,靠我們藥神谷一家,要将其擊殺,也會有很大的損失,但最爲重要的是,怕一次擊殺不成,讓他跑了,容易留下禍害。”第一長老微微搖頭,有些無奈。
“難不成,我們就這樣放了他?”白胡子老者不滿的開口。
“這也不是,我是說憑一些普通強者過去,絕對有去無回,如果谷主能召集幾個宗師強者,聯手圍殺他,就能将他直接擊斃!”第一長老冷笑一聲道。
“對,大長老說得對,他張凡就算真的是宗師強者,但我們這邊派出三四名宗師強者,要滅殺他,還不是易如反掌!”部分人興奮的開口道。
“但,要請動這麽多宗師強者出手,恐怕是不容易。”除了大部分興奮的人外,還有小部分,充滿了擔憂。
“這就不用擔心了,我們藥神谷,專門給達官貴人,頂級強者看病治傷,這麽多年,基本有不少的宗師強者,都欠我們一個人情,是時候,讓他們來還了。”第一長老随意一笑,胸有成竹道。
“對,我們隻需要給這個張凡,買副棺材就行了。”
“呵呵,敢跟我們藥神谷作對,必須将他抽筋拔骨!”
衆人忍不住亢奮的點頭。
就在衆人感覺十拿九穩之時,突然傳來一聲爆喝,聲音之大,就如同驚雷炸響。
“我是張凡,是來搶藥的!”
“轟啪!”
随着這一聲爆響,在會議大廳裏面的杯子窗戶這類的玻璃物品,竟是全部應聲而碎,而衆人也全都被吓了一跳。
回過神來,先站起來的是剛剛的白胡子老者,隻見他滿臉陰沉,開口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闖,我們這就去收拾他!”
……
另一外,張凡喝出這句話後,就如同在整個藥神谷,落下一個晴天霹靂。
聲音之大,傳出很遠很遠,驚得這整個山林的鳥獸亂飛。
不少人吓得紛紛從房間出來,四處張望,尋找這一聲巨響的來源。
而彭玉成,跪在碎沙池上,表情被驚愕代替了痛苦,雙眼睜大看着張凡,充滿了不可置信。
此時,張凡往前踏出一步,氣勢渾然爆發,氣浪沖天,從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變成了如同君臨天下的君主一般,霸氣,威武!
“你..你.你是張凡!”
黃藥師吓得連退幾步,雙腿打顫,指着張凡結結巴巴說道。
對于張凡,他也隻是最近才聽說而已。
聽聞這個張凡,是疑似宗師強者的存在,以一人之力,滅了整個古城的人,而古城裏面,可是有七尊戰聖,四個袈裟主持的存在!
對于張凡這個名字,藥神谷内的人可是如雷貫耳,不少人紛紛譴責着張凡的嗜殺,居然把整座古城的修煉者,還有無辜的普通人都給殺了,但也有不少人很羨慕。
畢竟能當衆打了七大勢力的臉,還安然離去的,恐怕這華夏,也隻有張凡一人了!
再加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宗師強者的存在,這簡直恐怖至極!
在昨天的時候,黃藥師還跟不少人吹牛,若是遇到張凡,必将直接出手滅殺。
但今天他真的看到張凡時,才發現自己錯了,對方光憑氣勢,就能壓得他動彈不得,如果要滅殺他,恐怕不比拍死一隻蚊子要難。
這可是一個大魔頭,一言不合屠城的人!
一想到剛剛還訓斥張凡,他的雙腿就開始打顫發抖,心裏感到了無盡的恐懼。
不僅是黃藥師,周邊其他的人,即使沒聽過張凡的大名,也被這股氣勢吓得雙頭打顫,渾身發抖。
隻有被張凡故意避開的吳輕語,彭玉香跟彭玉成三人,才可以不受這陣氣勢的影響。
而彭玉香,此時睜着大眼睛,望着張凡,心裏冒起了無盡的不解。
不就是大喊一聲搶劫嗎?這電視上不是看得多了。
這些人不應該是仙人的存在嗎?怎麽也吓成這個樣子了。
還有這個張凡,看起來年紀不大,膽子倒是挺大,居然跑到别人老窩來鬧事。
想到這裏,彭玉香無奈一笑,恐怕這個張凡,要倒黴了。
而此時,在藥神谷中心的議事大殿,幾十道人影傾巢而出,距離張凡本來有數百米的距離,但僅僅瞬息之間,就全到了張凡的面前。
隻見衆人,對上張凡都有一些警惕,畢竟這可是一位宗師強者!
“張凡,我藥神谷不找你,沒想到你居然敢自投羅網!”白胡子老者爆喝一聲,殺氣騰騰。
“自投羅網?這世界,還沒有我去不了的地方,我想來就來,想走,也能走!”張凡随意笑了笑,沒受到絲毫影響。
“不得無禮!”第一長老制止了白胡子老者,然後警惕的看着張凡,抱拳施禮道。
“張凡,你堂堂一個宗師強者,爲何一聲不吭潛入我們藥神谷,所爲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