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陽光明媚。
某裝修簡約的房間内,一束陽光射進黑暗裏,映在一個塌鼻梁,滿臉橫肉的男子臉上。、
男子挂了手機,面色陰沉不定,口中罵罵咧咧。
“他-媽的,柳妙妙這小蹄子不知道抽哪門子風,敢跟老子陰陽怪氣。”
靠着窗台的沙發上坐着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三十歲上下,穿着時尚,滿臉的絡腮胡顯得有些怪異。
“高峰,我的人已經來了電話,那個柳妙妙已經成功的混到目标身邊去了。”
威廉端着一杯咖啡,低頭喝了一口道。
高峰蹙眉;“這麽快?她不是昨天才去接近的嗎?”
威廉臉上挂着笑意:“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叫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高峰聽後笑了:“你還對華夏的老文化有研究?”
威廉自信一笑;“這算什麽,我還會背《道德經》。”
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威廉腦海中浮現,他永遠無法忘記讓三個大漢逼迫着大聲喊出道德經的場面。
高峰沉默片刻,開口道:“消息可靠嗎?”
威廉點頭:“我有九成把握。”
放下杯子,繼續道:“昨日,江洋與柳妙妙的同學參加完聚會後,先是去了他在南海别墅區建造的房子,随後又帶柳妙妙去了酒店,這個過程可想而知。”
高峰咧嘴一笑;“柳妙妙這小蹄子看起來挺正經,也是個不值錢的貨。隻跟人家認識一天,這就被帶到酒店去了。”
“不過……
”
“我總覺的還是太快了。”
高峰看着威廉道:“你一直在說這個江洋如何如何,是你的死對頭,他在女人方面這麽随意嗎?大街上撿一個就這麽帶回去睡覺了?”
威廉聽後有些嘲諷的笑道:“人不過是動物而已,跟畜生沒有任何區别,尤其是男人。當年輕的肉體擺在他面前的時候,那種誘惑是很難拒絕的。柳妙妙是大學生,青春年少,又是京都科大的才女,這江洋喜愛有才之人,兩人之間發生苟且,這并不稀奇。”
高峰捂着下巴:“有道理。”
威廉點燃一支雪茄;“今天早上他們離開酒店以後,我讓人仔仔細細的把房間查了一遍。總-統套房裏的另外兩個房間都沒動,這說明兩人昨晚睡的是一張床。并且在那張床的床單上,發現了有趣的東西。”
說罷随手掏出一張照片,丢在了桌子上。
照片中,淩亂的大床,潔白的床單上,一團暗紅色格外顯眼。
高峰拿起照片看了看,笑道;“媽-的,這柳妙妙果然是個雛,可惜了,早知道我先來。”
威廉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細細品嘗着雪茄帶來的香味,開口道:“上午的時候,江洋便帶柳妙妙去了銀座大肆購物,買了很多的衣服和珠寶首飾,甚至不惜因爲她,訓斥了手下的兩名大将。”
“那可是一路跟他走到今天的人。”
威廉睜開眼睛,嘴角挂着笑意:“這說明什麽?”
高峰想
了想道:“說明柳妙妙這小蹄子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好啊。”
二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怪不得剛才敢跟我陰陽怪氣,他-媽的,這是傍上大款了。”
高峰咬牙切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威廉看着高峰若有所思,開口道:“高峰,我勸你不要嘗試跟那個男人硬碰硬,所以這個柳妙妙現在說你兩句,你最好忍着。”
“忍?”
高峰惡狠狠的道:“在我高峰的字典裏,就沒有忍這個字。”
威廉似笑非笑:“在統武區這一塊是你的地盤,你吃的開算你有能耐。但那個江洋到底有多硬,隻有站在他面前的時候才能體會的到。話我已經說給你了,至于要不要咽下這口氣,你自己看着辦。”
“不是。”
高峰滿臉疑惑:“這個江洋到底是幹什麽的?不就是個做生意的,頂多有幾個錢,至于把你吓成這樣嗎?”
點燃一支煙,高峰擡着下巴道:“他有我兄弟多嗎?他有我能打嗎?他有我下手這麽狠嗎?”
威廉依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搖頭不語。
高峰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子,面露狠色:“小爺我在統武混了這麽多年,哪個老闆見了我不得叫上一聲峰哥。他再有錢,跟我有關系嗎?再有錢,小命不就是隻有一條嘛!”
威廉擡頭看向高峰,開口道:“我不管你跟江洋會發生什麽矛盾,但是我希望你記住,千萬不能因爲你的臭脾氣壞了我
的好事,不然巴頓和史密斯都饒不了你。”
“放心吧。”
高峰歪着頭道:“我就是想會會這個人,看他到底有沒有三頭六臂,讓你們菲力集團都這麽頭痛。今天,我就讓他知道京都的水有多深,讓他跪下跟老子叫爸爸!”
威廉一邊鼓掌一邊站起身來,拍了拍高峰的肩膀:“隻要你能讓他丢了面子。”
想了想,從大衣兜裏摸出一張支票在高峰的眼前晃了晃:“這200萬,你的了。”
高峰微微一怔,伸手去接。
威廉的手縮了回去,看向高峰道:“現在江洋應該很快就來了,而且我的人告訴我,他的身邊就帶了一個闆寸,此時二人也鬧了很大的不愉快。能不能把握住這次機會,就看你的表現了。”
說話間,支票已經收回了大衣内。
高峰的手尴尬的放在空氣中,捏了捏。
威廉繼續道:“我會在暗中看着你,記住,你是你,我是我,但凡要是敢提起我,我想你知道什麽後果。”
高峰看着威廉,嘴角上揚。
威廉站在高峰對面,看着他的眼睛道:“柳妙妙這顆棋子現在已經殺進去了,但是她到底是誰的棋子,說不好。”
高峰臉色微變:“什麽意思,想賴賬?”
“如果能确定這個柳妙妙真的可以爲我所用,那麽我當然會把那筆錢給你,但是現在說不好,我隻看到了她成爲江洋的女人,但是到底是不是我的棋子……”
威廉搖頭:“我看
不到。”
高峰陰沉的道:“威廉,昨天我們可是說好的,隻要柳妙妙成功混到江洋身邊,你就可以把她欠我的錢還了,并且給我50萬的好處費。現在出爾反爾,到底什麽意思?”
威廉轉身坐回沙發上,攤開雙臂,盯着高峰的眼睛道:“就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