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的右手摸向褲兜,眼神死死的盯着威廉。
威廉笑道:“不要那麽緊張嘛。”
“高峰。”
威廉拍了拍身旁的沙發:“過來坐,有話好好說。”
高峰臉色有些難看,提了提褲腿,坐在了沙發上。
“柳妙妙已經成功的接近了江洋,這筆錢你必須給我。至于她到底是誰的棋子,這跟我沒關系。如果你不給我,那麽今天下午我就會繼續跟她去要這筆錢。”
威廉聽後邪笑:“你去吧。”
高峰起身,盯着威廉:“這可是你說的。”
威廉依舊是那副表情:“高峰,現在鈔票很難賺的,柳妙妙現在欠了你60萬,加上這50萬,也不是一筆小數了。我是在爲公司做事,你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我當然不能把這些錢給你。你說呢?”
高峰回頭看向威廉:“我就問你給還是不給。”
威廉抽着雪茄,淡定的道:“在柳妙妙沒有過來找我彙報結果之前,我不會給你這筆錢。”
“行。”
高峰狠狠點頭:“你牛比。”
随後一腳踹開房門,大步離去。
房間内,一個穿着運動服的黑人走上前來,低聲在威廉的耳旁說着什麽,意思大概是說這個高峰在京都還是有些實力的,要不要叫人過來。
威廉聽後嗤笑:“小混混而已,當他說出下午要去會一會江洋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他是個沒腦子的廢物。也不想一想,連菲力集團都要花這種心思才能對付的人,是
他一個地痞流氓能抗衡的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
“讓兄弟們都過來!”
某湖邊,高峰一邊走一邊氣呼呼的道,湖對岸,京都科大的牌匾清晰可見。
“峰哥,叫多少人?”
小弟點頭哈腰。
高峰蹙眉:“目前在附近閑着的,有多少叫多少。我還不信了,誰敢借了老子的錢不還,小蹄子,找誰給她撐腰也沒用!”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小弟聞聲後去一旁打電話了。
高峰活動了活動筋骨,叼着煙,滿臉兇狠之色,撥打電話的力氣都大了些。
電話撥通後,高峰道:“喂?我高峰!給我調點武校的人過來,對,收賬!”
……
巨大的奔馳皇朝緩緩的行駛在外環路上,此時已經依稀可見京都科大四個大字。
“使館的事情已經落實了,證件收到了嗎?”
司海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江洋翻了翻大衣兜裏,裏面是個雞血紅色的小本子,用絲綢纏着,還沒拆開。
臉和脖子夾住電話,雙手拆開,證件上的内容如下。
江洋,男。
編号:國A53
華洲國際商貿外交使榮譽顧問,辦公室副主任。
協作外交領域:英,韓,日,法,德。
主責外交領域:委内瑞拉。
特權級别:特級。
待遇:行政四級。
簡單看了一眼,随後把證件放進了口袋裏。
這是上午出門時,闆寸遞過來的證件,當時由于在跟白承恩通電話,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
收到了,謝了,司海大哥。”
司海的聲音繼續響起:“江洋兄弟,這是老哥幫你争取到的最高權限了,副省首的待遇,雖說沒有實權,但是在咱們華夏,可是多了一份實實在在的保障啊!”
江洋聽後笑道:“有兄弟們護着,對我而言就是最好的保障。”
“話可不能這麽說。”
司海道:“有了這層身份,你相當于咱們華夏的特殊貢獻者,無論走到哪裏,都是需要特别保護的對象。兄弟,傾國之力護你周全,你要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江洋聽後再次拿出那個小本本,看了一眼笑道:“有這麽神奇嗎?”
“有什麽神奇?”
司海驚訝的重複一遍;“你好好看看你的編号,國A級意味着什麽,53意味着什麽!眼下我們正處于經濟迅速崛起的萌芽階段,華夏對于外面各個國家的貿易交涉那是相當的重視,你的這層身份看似沒有實權,但是享受到的待遇,那是一般的市首都沒有的!”
“讓司海大哥操心了。”
江洋微微一笑,把證件揣進了大衣的内兜。
司海的聲音洪亮:“隻要是在華夏這片土地上,每一個行政部門都有你的身份錄入,無論是哪個機關,隻要報出你的名字和編号,馬上他們就能知道你的身份。記住啊兄弟,不管發生什麽事,誰都沒有處置你的權力,隻有華安局。相反,你背後最強大的後盾,也是華安。”
“好,我知道
了。”
挂了電話,江洋靠在座位上若有所思。
闆寸一邊開車一邊道:“哥,這本本是幹嘛的?”
江洋想了想道:“尚方寶劍。”
闆寸笑道:“就會忽悠我。”
說話間,奔馳皇朝已經駛到了京都科大的門口。
車内隔闆落下,柳妙妙迅速挂斷了電話,仿佛在做一件什麽不能見人的事。
江洋回頭問道:“給誰打電話?”
柳妙妙支支吾吾。
“手機拿來。”
江洋伸出右手,柳妙妙想了想,還是把手機遞了過來。
翻開通訊錄,上面最上方寫着“高峰”二字。
“他給你打電話什麽事?”
江洋問道。
柳妙妙道:“問我進展到哪一步了。”
江洋關掉手機丢了回去:“你怎麽說的?”
柳妙妙道:“我說是那個大胡子幫我還錢的,我跟他說不着,要說也是找那個大胡子說。”
江洋微微點頭:“然後呢。”
柳妙妙道:“然後他說我膽子肥了,敢這麽跟他說話,我說我就這麽跟你說話怎麽了,他說我死定了,我說誰死定了還不一定呢。最後他急了,問我在哪,我說我馬上到學校了。他說讓我等着,我說等着就等着!”
江洋和闆寸對視一眼。
柳妙妙看着江洋,挺了挺胸脯:“怎麽,你怕了?”
江洋看向闆寸:“寸,她好像沒你說的那麽笨,知道利用咱們報私仇。”
闆寸點頭:“哥,我以前低估她了。”
随後轉頭看向柳妙妙:“我們今天要是不管你,
你怎麽辦?”
柳妙妙有些緊張,雙手死死的捏着衣角,咽下唾沫看着闆寸道:“你們不會的,因爲我知道他想利用我去接近那個大胡子,爲他做事。今天你們要是不管我,那麽大胡子就肯定能發現事情不對勁,相反,如果你們要是爲我跟高峰起了沖突,那麽大胡子就會更加相信我已經是他的人了。”
說罷,柳妙妙的手指指向江洋。
江洋笑了,笑的有些燦爛,良久說了三個字。
“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