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就要浪,就要風騷
咬着他的胸口,還不忘辱罵着他,看來,她是真的很憎恨他。
她越是這樣,蔣謙昊越是興奮,他摁着她的腦袋,要她更湊近着自己:“來,聞一聞,嗅一嗅……”
“這是你未婚夫的味道,以免你這隻小母狗,發情的時候跑到别人的床上去。”
他沒有那樣的閑情興緻,幫她處理破事。
他是往靳逸希的傷口上撒鹽,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她揮動着雙拳,往他身上狠狠捶打着。
蔣謙昊不痛不癢,這對他而言沒什麽殺傷力,她要喜歡的話,隻管繼續:“嗯,我就喜歡你這幅想我死,又弄不死我的樣子。”
“你知道你變成這樣是拜誰所賜的嗎?”
“就是靳夫人,你的媽媽。”
“她口口聲聲說是爲你好,結果……”
“還不是照樣利用着你?”
蔣謙昊摸着她的腦袋,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同情可憐着她:“你說,你的命是好的還是不好的?”
“我要是你,就不會繼續傻傻的聽她的話,而是學會反抗……”
“例如,你不喜歡我的話,直接要我滾,又何必将我留在身邊?”
說到底,靳逸希就是沒有那樣的勇氣。
表面上她厭惡着他的存在,實際上,他的存在,給她帶來了莫名的安全感,無數的夜裏,噩夢中醒來,見到他在床邊躺着,莫名的安心。
她坐在床上,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他要不在的話,她想,她會忍不住回想。
光是想到那畫面,她就痛苦不堪,想要去死。
她不是一個人痛苦,起碼有蔣謙昊在身側陪伴着,她一言不合,可以将情緒發洩在他身上。
他僞裝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僞裝不下去了?
真面目在她面前暴露出來,要她趕他走?他知道她做不出來,才敢這樣說的。
見她沒有說話,而是一味的捶打着他。
蔣謙昊心裏有數,他眸色一變,擡起她的下颚,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沒給她反應的機會,掰開她的唇邊,舌尖傾入,來回掃蕩着占領着屬于她的地帶。
靳逸希第一次嘗試接吻的滋味,心亂成一團,想要掙脫,被他強吻的快要窒息,卻讨厭不起來。
她一定是瘋了!
竟對他産生了依賴……
他扣着她的腰肢,兩具身體緊挨湊在一塊。
暧昧的氣息漸漸蔓延升起,靳逸希感覺前所未有的熱,有點渴望,想要得到更多的觸碰。
可她不能在蔣謙昊面前展露,她緊咬下唇,強行僞裝着。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什麽好僞裝的?
就算她不說,從她的表情動作裏,她有了答案:“接受不了喜歡我觸碰的這件事?”
“嗯?”
他加重尾音,誘導着她:“你要真不喜歡的話,可以推開我。”
他說着松開摟着她腰肢的手,連連後退着。
蔣謙昊手一松開,靳逸希的心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跟失去什麽似得……
他要真離開,以後的日子她要怎麽度過?
心裏莫名的産生惶恐之意,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用着連她都意想不到的語氣,嬌滴道:“别。”
“别走。”
她羞愧的漲紅着一張臉。
恨不得挖個洞将自己給埋起來……
前面要他滾,後面就這樣耐不住的要他留下來?
這不是在打臉是什麽?
可靳逸希顧不上那麽多了,找死的念頭一天天的被扼殺,眼下她唯一的念想,就是報仇……
她要讓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
她不能就這樣白白受傷,她要他們死,他們就必須死:“你說的沒錯,我媽是在利用我。”
這是她一直知道的事實,可是她能怎樣?
對靳夫人反抗抗議?
說我不可能再任由你擺布,你要想擺布,找其他人去……
她是靳氏集團唯一的千金,有着自己的驕傲,失去了靳夫人,就等于失去一切。
名牌的包包,首飾之類的,她統統沒有,要跟人比什麽?
走出去,分分鍾被人秒殺笑話,她做不到,從公主變成一個灰姑娘:“所以,你要我承認這個事實,究竟有什麽意義?”
不想被利用,都一直在被利用。
習慣到麻木,不想再做掙紮了!
蔣謙昊眼底閃過得逞之色,他在她的挽留下,重新回到她身邊,揉着她的腦袋,撩着她的發絲,輕聲細語道:“傻瓜,不是有我在嗎?”
“我會幫你,拿回屬于你的東西……”
梁靜敏從小到大,從未嘗試過被軟禁的滋味。
頭一次被軟禁,還真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等到今晚所謂的宴會一過,她就更配不上靳逸風了不是?
她在懸崖邊緣掙紮着,到底是沒有自救的能力,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墜崖,可是……
那又怎樣?
她就是比靳逸風稍微死快一點而已。
不能繼續待在角落裏,默默的注視着他。
不能無數次鼓起勇氣的想要打招呼,邁不出步伐……
不能在看到有人想要去搭讪他的時候,出面阻攔。
其實,她就是賤。
自己得不到的人,還幻想着其他人不能得到。
靳逸風有自己的選擇,輪不到她左右他的思想不是?
坐在梳妝台前,梁金敏展現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化妝師在幫她化妝,她眼眶一熱,有液體在裏面打轉着。
差一點,差一點就要哭出來了,她還是忍住了!
不能哭,千萬不能哭。
靳逸風不喜歡會哭的人,哪怕是要進火坑,她也要保持笑意……
當化妝師給她化好妝,換上禮服出現在梁總面前時,他不由驚呆了,他沒想到自己女兒打扮起來是這樣驚豔。
他仿佛像是看到了希望。
她要出現,肯定能成爲全場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不光能拯救梁氏,還能給他帶來不少的利益。
梁總咳嗽一聲,掩飾住了他的驚豔,他收回視線,冷漠道:“趕緊的,耽誤了重要的宴會,我回來就弄死你。”
“我倒是希望你現在就弄死我。”
“要我跟你去見那些惡心的人,跟要我去死有什麽區别?”
梁靜敏的嘴巴還是一樣的硬。
反駁起來,分分鍾能将梁總給氣死,他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坑了!
他陰沉着臉,深吸口氣将火氣給壓回去了,很快她就會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懲罰……
兩人一前一後的坐進了車裏。
梁總耐着性子跟她解釋道:“我們一會去的是一個競标的宴會。”
“裏面有不少的達官貴人。”
“我要你做的,就是随便勾引一個回來,我不管你用什麽方式……”
“梁氏是怎麽都不能倒閉的,你要爲你所犯下的錯誤付出代價。”
“你媽的風水地,你還記得吧?”
“你要不聽我話的話,你踩我會對你媽的風水地做什麽?”
梁總冷血無情的說着,他差點忘了,她是一個有弱點的人,她的母親,就是她唯一的軟肋,隻要抓住她的軟肋,怎樣都是好的。
梁靜敏雙手無聲的握緊成拳頭。
她氣紅着眼轉身瞪着梁總道:“卑鄙。”
聽見她這樣罵,他就放心下來了:“呵呵,你爸一直都是卑鄙小人,你今天才發現?”
“我的好閨女,你要安分守己的做人,我是不會讓你出來做這種事的。”
他也是一個要臉面的人。
推女兒出來賣肉這種事,不是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他是絕對做不出來的:“你應該慶幸……”
“慶幸你玩了這麽長時間。”
“我這個做父親的,算是仁至義盡的了,你要再不知足的話,也就這樣了!”
梁總歎息一聲,以示他的無奈。
逼着她出來将自己賣掉,還能裝的這樣無辜,他大概是史上第一人。
從被關在房間裏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
不抱希望,自然不會有什麽期待。
就這樣……
等她死了以後,就什麽都看不見了,那樣,心裏或許會好受一些。
梁靜敏閉上眼,靠在窗戶上,沒有再言語。
她的絕望用行動證明了!
不能反抗,反抗不了,乖乖順從是她唯一的出路……
靳氏在商界裏,是公認的霸王,沒人能超越的那種,但像這種競标,靳氏每年都會派人前來參與,公平競争。
不是說霸王,就不需要合作。
當靳逸風打扮的光鮮亮麗,出現在宴會門口時,記者們一個個拿着相機,咔擦咔擦的拍攝着,生怕錯過了其中的細節。
千年難得一遇。
靳氏竟然派出風少前來?
雖說靳逸風是出了名的風流成性,但他好歹是靳氏的少爺,什麽都不做,身價也是上億的。
要靳逸塵在的話,這裏就沒靳逸風什麽事。
問題是不在,他一下成爲全場焦點,最耀眼的存在。
記者們更是一窩蜂的上前,拿着麥克風詢問道:“風少,你不是向來不理會靳氏的事?怎麽會忽然間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上?”
這樣的場合,指的是什麽?
他不該出現?
還是他應該出現在其他地方?
他輕挑眉頭,漫不經心回應道:“是我長的不夠帥氣?”
“出現在這裏,讓你産生錯覺了,我不該出現?嗯?”
追問的記者是一名妹子,在他的魅惑之下,臉色瞬間漲紅,張口想說什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