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親手将她送上别人的床
“你叫什麽名字?”
靳逸風邪魅笑着,要不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指不定撩起她的下颚,直接進入主題。
“我……”
“風少,你真讨厭。”
一陣哄笑聲傳出後,氣氛變得融洽。
靳逸風沒有傳言中的不堪,反倒看起來很好相處?
一些商界上的人,紛紛上前跟他打招呼,他一一回應,默默的記住了他們是誰。
梁總帶着梁靜敏到達會場時,競标即将開始。
幸虧沒有遲到,否則他哪會輕易罷休?
他在人群裏找尋着目标,見李氏集團的總裁在角落裏獨自一人,他向梁靜敏使了個眼色道:“過去。”
李氏集團的總裁出了名的好色。
前段時間剛跟妻子離婚,雖比不上靳氏,但跟其他小集團比起來,還是有一定實力的。
要能将他順利拿下的話,梁氏絕不會死的慘烈。
梁靜敏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看到一具肥胖的身軀,仔細一看,還是個秃頭,這人再怎麽看,都有五十歲了。
他就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要糟蹋她?
梁靜敏勾唇冷笑:“你的眼光真不是一般垃圾。”
算算,他的年紀跟這個秃頭不相上下,他還想當人嶽父?
呵呵。
簡直可笑極緻。
她神色冷漠的站着,沒有要過去的意思。
她的譏諷,他不當回事,要不能順利将這個秃頭拿下,他才真的應該愁:“不想過去?”
“可以。”
“我沒逼着你一定要過去,但是……”
梁總話語一頓,眯着眼眸:“你該清楚,後果會是怎樣。”
不光整個梁氏完蛋,連帶她母親的墳墓都會跟着牽連,還有……
她将淪落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敏敏,爸爸是爲了你好,你不明白爸爸的苦心,爸爸是真的很傷心。”
“你就稍微忍一忍。”
“很快過去的。”
硬的不行,他來軟的,他拉着她的小手,語重心長道:“等事情結束後,爸爸保證将你從他身邊帶回來。”
等她被帶回來時,怕是不成人形了!
有什麽所謂?
梁靜敏早在前來之前,就将自己放棄了!
她由着梁總推她上前,很快到了秃頭面前,上演一番噓寒問暖。
靳氏是衆人所仰慕的集團,競标所安排的位置,自然是最好的。
靳逸風在前台小姐的帶領下,在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坐了下來,依次排下去的,是其他集團。
李氏的秃頭對梁靜敏很感興趣。
從梁總将她帶到他面前時,他的視線就沒有從她什麽離開過,他摟着她的腰肢,使勁的挨着她靠,那色眯眯的眼神,跟要将她吃掉一樣。
她被惡心的不想說話。
冷漠是她的态度,卻也沒有抗拒。
秃頭将她帶到第二排的位置上坐着,她起初沒有發現,恍神時,以爲是錯覺。
坐在她前面的人是靳逸風。
他真真實實的存在,她第一次……
第一次靠他這樣近,近的她伸手就能觸碰到,情緒複雜的她,濕潤了眼眶,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她很想勇敢一次,很想放縱自己一次。
可惜,她失去了那樣的資格,也沒有那樣的勇氣。
“喲,這不是風少?”
秃頭陰陽怪氣的,主動跟靳逸風打招呼。
聽聞他的話,梁靜敏将頭埋的更低了,她不想被靳逸風認出來。
盡管,他壓根不知道她是誰。
跟靳逸風打招呼的人,每一個态度是這樣惡劣的,他聽見有人在說話,偏是沒理,沖站在前面的禮儀小姐挑眉放電。
禮儀小姐垂下眼簾偷笑,臉上一片紅暈。
被無視的秃頭臉色當下一沉,摟着梁靜敏腰肢的手一緊,跟在掐着一樣。
“風少,我在跟你說話,你沒聽見?”
他自認爲他的身份地位高高在上,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坐在前面,這口氣豈能咽下?
他是故意的。
故意掐着梁靜敏要她發出聲音來。
傳聞中靳逸風風流成性,他就不信,美人的聲音引不起他的注意。
他算錯了!
在靳逸風面前,就算再痛再難受,她都一定會忍下來,她想要給他帶來一個很好的形象。
突然間發現自己是那樣的可笑。
她都在一個秃子的懷裏了,還有什麽好的形象可言?
她緊咬着下唇,自嘲的笑着。
“賤人,你啞巴了?”
秃頭有氣無處發洩,幹脆撒在梁靜敏身上,要不是礙于這麽多人在場,他怕是一巴掌抽上去了!
她是賤。
也是人,所以是賤人沒錯。
但她再怎麽賤,也輪不到這樣的肮髒東西對他出言辱罵。
梁靜敏火氣被撩了起來,當下輕蔑譏諷道:“你眼瞎還是耳聾?”
“我啞巴不啞巴,沒眼睛看,沒耳朵聽?”
“我懷疑你是智商人士,你是嗎?”
噗嗤——
坐在前面的靳逸風直接笑了出來,他回頭望着她道:“我贊同你的說話。”
“可能,真的是智商。”
“……”
靳逸風對她笑的那一刻,她感覺心髒停止跳動了。
不知是感動還是傷心,眼淚不争氣的流了下來,毫無預兆。
她期待多年,等待了那麽長時間的畫面,終于在現實中實現了,她……
有些話咽哽在喉嚨裏,張口,怎麽都說不出來。
靳逸風神色一怔……
沒料想到她會哭,是他說錯話了?
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掉淚,他不例外,但他不是對每個女人都留情,凡是他看出她要掉淚時,都會毫不留念的抽身離去。
麻煩的事不适合他。
他不喜歡麻煩……
可看到梁靜敏哭,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受。
是複雜的,更是新奇的。
他視線無意間看到秃頭掐着她腰肢的手,他眉間一蹙,直接伸出手來,将秃頭的手給扭了:“我看你不光腦子有問題,還是個老色鬼。”
“……”
李總面色一陣青一陣白,而後漲紅成一團,有話說不出。
靳逸風當然不可能給他說話的機會,他連忙招來禮儀小姐,要她将梁靜敏的位置,換到他身側:“你願意跟我一起坐?嗯?”
他沒有要強行帶走她的意思。
尊重她的選擇,她的意見。
願意,千百萬個願意,能跟他坐一起,是她做夢都在想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坐到靳逸風身旁的,隻知道,她心髒跳動的跟心髒病發一樣,停不下來。
時間能不能停下來?
她想要這一刻,成爲最永遠的永恒。
靳逸風紳士起來,連他媽都不認識……
對于素未謀面的人,他向來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睡。
睡過以後說再見。
可他對梁靜敏,竟沒有這種想法,他見她穿着暴露,脫下身上的西裝,直接蓋在她的肩膀上。
“……”
梁靜敏渾身僵持住了!
她想道謝,話卡在喉嚨裏,說不出來。
靳逸風又是一陣輕笑:“你這麽瘦,萬一被風吹跑了怎麽辦?”
“還有,女孩子應該更愛惜自己。”
前半句是玩笑,後半句是提醒。
連他都看的出李總是什麽人,她哪會不知道?
她苦澀一笑,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也許是上天覺得她可憐,用這樣的一種方式安慰着她。
讓她臨死之前,能跟靳逸風來一次親密的接觸。
競拍會正式開啓,靳逸風全程都在投入……
梁靜敏時不時的偷偷看向他,那癡迷的眼神,隐藏不住對他的愛意。
當他側頭對上她的視線時,她慌張看向别處,跟做什麽虧心事被抓包了一樣。
靳逸風沒多大在意的繼續競拍會。
競拍會結束了,靳逸風無疑是全場最大的赢家。
有人道賀恭喜,有人虛情假意的噓寒問暖,總之他很忙,被一群人圍繞在正中央。
他在她眼裏,是最耀眼奪目的光,不管他走到哪裏,她都能看見他的存在,隻因有一顆深愛他的心。
梁總要她讨好的對象是李總,她怎麽跟靳逸風勾搭上了?
靳逸風再怎麽好,都比不上靳逸塵,沒有主導權的,這樣的人要了也沒用……
她的小脾氣,将秃子給惹惱了!
當下對梁總訓斥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讓你女兒來戲弄我?”
“瞧您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哪裏敢戲弄你。”
梁總額頭冒着冷汗,連聲讨好:“我是真心實意,想要女兒跟您的,您在商界上的地位,大家都知道。”
“呵呵。”
李總冷嗤,不相信他說的鬼話:“你要有誠意,今晚就将你女兒送到我房間裏來,否則……”
他話語一頓,沒在繼續說下去,
會有怎樣的下場,梁總心裏清楚,這下不光得罪了靳夫人,連他都得罪了!
再怎樣下去,沒等靳夫人再來搞事情,他先死在這裏了!
他怎麽就攤上梁靜敏這樣的女兒?他前世到底做錯了什麽?
他面色陰沉的大步上前,抓着梁靜敏的手強行将她帶到角落裏道:“你是不是想死?”
“我跟你說了很多遍,李總不能得罪,你看你都做了什麽?”
她做了什麽?
她什麽都沒有做,那都是秃頭自找的:“呵呵,他不自量力的想要挑戰風少,怪我?我的錯?”
“爸,他沒腦子,你跟他一樣沒腦子?”
“靳氏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
梁總好死不死的被堵住了。
被咽的半天說不出話來:“說到底,你是看上風少了?”
“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