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竹衣。”
南宮俊在商竹衣起身的那一刻,直接叫住了商竹衣,很是爲難的看着。
“其實也沒有什麽,以前和褚言慧是戀人關系,隻是後面出了一些狀況,我們不能在一起了,如此而已。”
南宮俊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商竹衣卻是從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問道。
南宮俊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尤其是對着自己的手下人。
在他的眼中,自己的下屬對于上司就必須服從,但是此刻南宮俊卻是開始解釋了,讓她很是驚愕。
而且根據之前褚言慧的表現,商竹衣相信這兩個人可不是簡單的交往過那麽一回事。
“這樣啊,難怪言慧那個丫頭看到你的時候會那麽緊張,不過你也不必躲着言慧吧。”
商竹衣對着南宮俊說道。
“總裁,現在我可就抛開我們上下屬的關系,而是從言慧朋友的角度上和你談一些事情,你也不要生氣。”
商竹衣将醜話說在前面,然後看着南宮俊。
南宮俊點了點頭,然後親自泡了兩杯茶,将其中一杯放在了商竹衣的面前。
“說吧,既然你和言慧,那麽我也算是自己人了,不過你不要以爲你和言慧認識,以後工作上的事情我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隻會對你更嚴格。”
南宮俊對着商竹衣認真的說道,而商竹衣則是直接給了南宮俊一個白眼。
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太長時間,商竹衣就言歸正傳。
“說實在的,我覺得你現在這樣躲着言慧更本不是辦法,你也看到了,言慧的家距離這裏很遠,但是她還是找到了這裏,除非你人間蒸發,要不然你就不可能擺脫言慧這個執着的丫頭。”
“既然你和言慧分開了,你就應該處理的妥妥當當,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曾經經曆了什麽,但是我看的出來言慧真的很喜歡你,要不然也不會将她的自尊一降再降。”
商竹衣對着南宮俊說道。
“我一直以爲兩個人在一起,如果愛的就在一起,但是如果不愛了,那麽也就沒有必要在一起了,因爲大家都很難受,如果你不想讓言慧和你再這樣糾纏下去的話,将你的話說的決絕一點,可能她會難過,可能她會痛不欲生,但是長痛不如短痛,比起這樣她一直對你還抱有希望這樣痛苦的活着,要好上許多,如果你還愛她的話,那麽你就考慮清楚吧。”
“有的人,錯過了,可是可是不會再回來的。”
商竹衣這番話說的可謂是語重心長,就連南宮俊都以一種另類的眼光看着商竹衣。
隻有商竹衣自己知道,這番話不僅僅是對着南宮俊說的,也是對着自己說的。
現在她和季牧爵的情況和南宮俊與褚言慧的情況何其的相似,唯一不同的也許就是現在事情的輕重程度不一樣而已。
說完之後,兩個人又是一陣長籲短歎。
不知不覺,兩個人的關系拉近了很多。
和南宮俊聊了一會之後,商竹衣看了看牆上的時鍾,已經是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了。“行了,我該說的也都說完了,剩下的看你自己吧,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試着去勸勸言慧,現在我要去上班了。”
說着,商竹衣和南宮俊将下午要做的事情核對了一番之後,走出了辦公室。
這是商竹衣時隔幾年之後第一次上班,坐在車上的時候,商竹衣将那些竹衣的事項看了好幾次,确定沒有什麽纰漏之後這才放心。
一下午的時間,商竹衣幾乎是沒有歇過,将該轉的地方都轉了一圈,然後認真的備注在自己的本子上,以免下次出錯。
到了下班的時候,商竹衣拖着有些疲倦的身體回到季家。
剛在沙發上坐了一會之後,顔容就直接走了出來。
“還不去做飯,看看時間,都幾點了?還是說你覺得你現在上班了就可以不做飯了。商竹衣,我可是告訴你,這些都是屬于你自己的工作,以後記着點,不要想着有人會幫你做。”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直說,我去找如是。”
顔容很不客氣的對着商竹衣說道。
聽着自己婆婆的話,商竹衣的臉色有些難看。
原本以爲自己隻要上班就可以避開顔容的糾纏,現在商竹衣才發現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爲顔容壓根就沒有打算放過自己。
無奈之下,商竹衣對着顔容點了點頭,詢問了顔容一番之後,向着廚房走去。
但是顔容依然是不依不饒,一直跟到了廚房,一邊督促着商竹衣做飯,一邊在一旁說教着商竹衣。
面對着顔容的喋喋不休,商竹衣可謂是煩透了,但是又沒有任何辦法。
就在商竹衣快要被顔容逼瘋了的時候,救星出現了。
“竹衣,你别做飯了,我們出去吧,有點事情。”
季牧爵來到門口,剛好聽到自己的母親在一旁數落着商竹衣,頓時開口對着商竹衣說道。
聽着季牧爵的話,商竹衣眉頭舒展,卻是轉頭看着顔容。
一聽到自己兒子的話,顔容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
自己還在這裏教訓着商竹衣呢,但是季牧爵卻是在一旁拆自己的台,頓時有些不高興了。
“去哪裏?這馬上眼看着要吃飯了,你還打算出去?吃了飯再說。”
說着,顔容深深的看了一眼商竹衣,繼續說道:“做飯,要不然大家還不得餓死。”
季牧爵的臉色變得有些不正常,看着自己的母親猶豫了一會之後,直接快步的走到商竹衣的身邊,将商竹衣手中的東西奪了下來。
“媽,今天晚上就麻煩你了,我們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說着季牧爵也不管自己母親那張陰沉的可以滴下來水的臉,直接對着顔容說道,然後徑直的拉着商竹衣出了廚房,向着門口走去。
見到季牧爵和商竹衣離開的背影,顔容頓時氣的臉色發青。
“牧爵,你站住。”
顔容頓時跟了出來,但是季牧爵明顯是要帶着商竹衣擺脫顔容,一路上小跑,哪裏還能夠見到商竹衣和季牧爵的身影。
“反了,都反了,現在居然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顔容氣的渾身發抖,但是又沒有辦法,現在就連撒氣都找不到一個人。
“行了。”
季與年走進了廚房,輕輕的拍着顔容的後背,笑着說道:“現在小年輕哪裏沒有點事情?哪裏沒有點浪漫?想想我們年輕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如果連這些都沒有了的話,那麽還叫什麽話?豈不是和我們這些即将入土的老東西沒有什麽區别了?”
季與年笑呵呵的說道,一點也不在乎此刻顔容的表情。
或許是因爲提及了當年,顔容想起了什麽,臉上浮現出一縷微笑,不過頃刻間又變得陰沉起來。
“你就慣着他們吧,我看這個家裏遲早要被他們鬧的不可開交。”
說着顔容走到竈台跟前,繼續着商竹衣沒有做完的活,一邊嘟囔着,一邊做飯,而季與年則是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顔容。
季牧爵拉着商竹衣一直向着車庫去了,然後直奔市區。
做在副駕駛上的商竹衣斜着眼睛看着季牧爵,有些疑惑。
今天早上的時候,她還是和季牧爵繼續冷戰,雖然季牧爵對她釋放出了善意,但是商竹衣沒有理會,這一刻,季牧爵卻是将自己叫了出來。
“我們要去哪裏?”
商竹衣的聲音有些冷。
如果不是因爲顔容的話,此刻商竹衣已經下車,但是如果讓她在顔容和季牧爵之間做一個選擇的話,商竹衣覺得自己還是和季牧爵在一起比較舒心。
至少季牧爵不會對着他喋喋不休。
“一會你就知道了。”
季牧爵神秘的對着商竹衣一笑。
半個小時之後,季牧爵的車停在了一家會所門口,季牧爵強行的挽着商竹衣的手走了進去。
剛一進門,一個工作人員就對季牧爵說道:“季先生你好,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季牧爵對着那個工作人員點了點頭,同時給了一筆小費,那個工作人員對着兩個人更加的殷勤了。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季牧爵拉着不情不願的商竹衣走進了包廂。
當門關上的時候,商竹衣轉頭看着季牧爵:“要做什麽就快點,我很忙。”
商竹衣依然是冷着臉。
看着商竹衣冷冰冰的樣子,季牧爵也不生氣,沖着商竹衣一笑,然後将房間中的燈一關,而後在黑漆漆的房間中一番準備之後,一支亮了起來,然後是第二支……
很快,幾根蠟燭就将黑乎乎的房間映照的通透。
這一刻當商竹衣再次看着房間裏的桌子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抹驚喜,不過卻是一閃而逝。
“這是做什麽?”
雖然已經猜到了結果,但是商竹衣依然對着季牧爵沒有什麽好臉色,不過看着季牧爵的眼神确實柔和了很多。
察覺到商竹衣神色的變換,季牧爵突然間從自己的身後拿出了一捧紅豔似火的玫瑰花,推到商竹衣的面前。
“竹衣,原諒我吧,我知道錯了。”
季牧爵深情的看着商竹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