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季牧爵堆起一臉的笑容,深情的看着褚言慧,那種眼光溫柔得仿佛可以融化這個世界太多的冰霜。
即便是此刻早有心理準備将季牧爵這個得罪了她的家夥晾上一段時間的商竹衣心中也情不自禁的湧出了一抹感動。
面前的玫瑰紅豔似火,透着一股濃郁的花香,讓商竹衣看得有些呆了。
見到商竹衣的這番發愣的樣子,季牧爵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随着一個響指的打開,房間中的燈再一次打開了。
“幹嘛?不要以爲這樣我就可以原諒你。”商竹衣緩過神來,白了一眼季牧爵,冷冷的說道,“我是有底線的,不要想着每次将我奚落了一番之後,你就可以用這樣的方式讓我原諒你,我告訴你,季牧爵,你這種方式在别人面前可能行得通,但是在我這裏卻是行不通的。”
商竹衣看着季牧爵認真的說道,不過眼神卻是一直盯着自己面前的那一捧火紅的玫瑰沒有移開。
就在商竹衣努力的爲自己找着借口不去原諒季牧爵的時候,季牧爵一手拿着玫瑰花,然後另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衣兜中。
片刻之後,一個鮮紅的盒子出現在了商竹衣的面前。
這個盒子不過巴掌大小,但是包裝的卻是很精美,讓人一看就有用想要迫切的知道裏面究竟是什麽東西的欲望。
商竹衣也同樣如此,被面前這個包裝的精緻的盒子吸引住了。
在商竹衣期待的眼神中,季牧爵緩緩的打開了盒子,頓時一枚碩大的鑽戒出現在商竹衣的面前,晶瑩剔透的鑽石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迷蒙的光芒。
在這個世界上有兩樣東西是女人不能拒絕的,一是玫瑰,而是鑽戒。
現在這兩樣東西都出現在了商竹衣的面前,而且都是價值不菲,即便是商竹衣心中對于季牧爵有着再多的怨念,此刻也被這些東西給沖談了。
雙手捂着自己的嘴,商竹衣一副驚駭表情看着此刻正深情的望着自己的季牧爵,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原諒我好嗎?以後我再也不會了。”
季牧爵看着商竹衣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面對着鑽石,還有鮮花,再加上面前的男人柔情似水的話語,即便是商竹衣心中再有萬千的委屈也被磨滅了。。
不過商竹衣并沒有選擇立刻原諒季牧爵,而是擡起頭認真的看着季牧爵。
“可以,哪裏告訴我那些天你究竟幹什麽去了?爲什麽你那麽久的時間都不理我。”這一刻商竹衣看着季牧爵的眼神格外的認真,“我們是夫妻,有什麽事情就已經一起承擔,我不想看着你出了事情我卻隻能在一旁看着,然後你什麽都不說就知道對我發火,你知道我有多麽的傷心嗎?”
“我可以忍受媽對我的意見,也可以忍受林如是對我的冷嘲熱諷,但是我不能忍受自己喜歡的男人,愛的男人将我像傻子一樣蒙在鼓裏。”
商竹衣一字一頓的對着季牧爵說道。
這一刻商竹衣已經想明白了,即便是此刻的季牧爵将全世界的鑽石都買了回來放在自己的面前,如果季牧爵不對自己說清楚的話,她也不會輕易的原諒季牧爵。
正如之前季與年對她說的那樣,她的世界很小,小的隻能裝下季牧爵一個人,在家一個季安和也顯得有些擁擠。她的心也很小,小到隻能容得下季牧爵對她的好。
這樣的噩夢她已經經曆過一次了,再也不想經曆第二次。
面對着自己商竹衣的質問,季牧爵顯得有些猶豫,連帶着房間中浪漫的氣氛也凝固了下來。
商竹衣就這樣認真的盯着季牧爵,等待着這個男人對自己的解釋。
“我前面時間的确是有些事情,是因爲我一個好朋友的姐姐現在在醫院,很危險,所以那幾天我都沒有接你的電話,而且公司裏也有些事情,讓我很煩躁。”
季牧爵想了想,對着商竹衣解釋道。
不過商竹衣聽得出來,此刻的季牧爵對自己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讓她難以分辨。
不過季牧爵能夠對着如此認真的解釋一番,對于商竹衣來說已經是很滿足了。
“你也知道,褚安南現在盯上我了,如果我不小心翼翼的話,一不小心就會被褚安南吞的連骨頭都不剩,我還有你,還有爸媽,所以我不得不警惕一些。”
“我知道你和褚言慧的關系很好,也走的很近,所以我才不想讓你跟着我一起爲難。”
季牧爵模棱兩可的對着商竹衣解釋道。
說完之後,頓時一臉委屈的看着商竹衣,滿眼都是讓商竹衣原諒自己的意思。
對于商竹衣來說,她需要的不就是需要一個借口,一個讓自己原諒季牧爵的理由。
現在季牧爵給了自己,商竹衣也不好再抓着這件事情不放。
“好,這一次我就原諒你了,不過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話,你就不要想再用這些東西打動我。”
商竹衣嬌哼了一聲,算是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見到商竹衣原諒了自己,季牧爵心中松了一口氣。
将鑽戒從盒子拿了出來,認真的爲商竹衣帶上。
原本商竹衣就很有氣質,此刻再帶上這枚鑽戒,頓時更加光彩動人。
玫瑰的香味在房間中彌漫着,讓氣氛頓時浪漫呢無比,商竹衣沉浸在季牧爵營造的浪漫中,難以自拔。
兩個人深情的對視了一眼之後,擁抱在了一起,至于季牧爵手中的那一捧玫瑰花,則是直接被扔在了一邊。
良久之後,商竹衣認真的看着季牧爵。
“記住我說的話,以後再也不能對我有所隐瞞,如果有的事情實在是你不知道該如何對我說的話,那麽你至少也要告訴你在哪裏,這樣的話,我才不會擔心。”
“而且等到事情解決了之後,你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商竹衣再一次重申道。
可見上一次季牧爵突然間消失,對她的陰影有多麽的大。
“我知道了,我保證,以後不會讓你擔心了。”
季牧爵挽過商竹衣的秀發,在自己的鼻子上輕輕的一嗅,然後在商竹衣的額頭親吻了一下。
“吃飯吧,要不然我這一番心血可就是真的浪費了。”
季牧爵松開商竹衣,拉着商竹衣坐在桌子上,說道。
直到這個時候商竹衣才發現原來在桌子上還有着一個個被銀色的蓋子蓋起來的東西,打開之後,頓時一股誘人的香味伴随着被封閉在其中的熱氣蒸騰了起來,讓晚上沒有吃飯的商竹衣頓時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聽着自己的肚子的叫聲,商竹衣臉上閃過一陣尴尬。
季牧爵笑了笑,然後将房間的燈關上,一場燭光晚餐正式開始了。
今天晚上的季牧爵很殷勤,做什麽事情都是順着商竹衣的心思,讓商竹衣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這麽溫柔過。
“竹衣,你知道嗎?其實那幾天我的心裏也很難受,隻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去給你說,也不知道該如何發洩,對着外人我必須表現的很堅強的樣子,因爲很多人看着我,但是回到家之後,看着你,我才覺得一陣輕松,對不起。”
季牧爵一邊爲商竹衣夾着菜,一邊對着商竹衣說道。
聽着季牧爵的這番話,商竹衣心中湧出一股甜蜜和幸福。
這番話無疑就是在說明在季牧爵的心中,她才是最重要,最親密的那個人。
雖然季牧爵對她發了火,但是也正是因爲商竹衣沒有将自己當成外人。
“我知道。”
商竹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這句話。
兩人一邊吃着,一邊聊着,那些其中的誤會和委屈U也跟着食物一起被消滅了。
這段時間,因爲顔容和季牧爵的關系,商竹衣幾乎沒有吃過一頓好飯,現在面對着滿桌的食物,頓時心情大好。
吃過飯之後,季牧爵和商竹衣這才回到季家,
當她和季牧爵做賊一樣走進季家的時候,原本黑黑的客廳頓時亮了起來。
顔容正一臉陰沉的坐在沙發上,不善的看着季牧爵和商竹衣。
“媽,你還沒有睡啊。”
季牧爵明知故問,顯得有些尴尬,而商竹衣則是站在一邊,默默的看着顔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顔容對她一直都有意見,對于商竹衣來說,此刻保持着沉默才是最好的方式。
“你們兩個人都沒有回來,我怎麽敢睡?”
顔容的目光在商竹衣和季牧爵的身上掃了一眼之後,最後落在了商竹衣的身上,陰陽怪氣的說道。
見到自己的母親又要開始喋喋不休的教訓人了,季牧爵對着商竹衣看了一眼,然後對着顔容說了一句:“媽,我們有些累了,先回去睡了,你也早點睡啊。”
說着,季牧爵直接拉着商竹衣的手飛一般的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将門直接關上。
看着季牧爵躲着自己的樣子,顔容頓時氣的臉色鐵青。
看了看牆上的時間最後也隻能是悻悻的回去睡覺了。
當顔容走進房間的時候,季與年正在床頭看書,見到顔容走了進來頓時将書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