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進宮(1)
“不用擔心,我沒事。這以後遇到的還會更多,若是個個都在意的話,那我就不用活了。”
這位可是以後要當皇帝的人,一個皇帝是永遠不可能隻有一個皇後的。這後宮的妃子再少,也要有十幾個。
錦冬和錦秋等人互看了一眼,雖然心裏還是擔心自家主子。不過卻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的陪着她。
唐子魚瞧着幾人,忽然心裏有些煩躁。便站起身,準備找些事情做。正在這時,影火走了進來交給了她一封信。
唐子魚打開信看了一眼,随後嘴角上翹。将信燒毀,然後轉頭吩咐錦冬。
“準備馬車。”
錦冬立刻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皇宮。
皇後坐在貴妃椅上,手裏抱着一隻小狗。臉上帶着笑容,可見心情十分的愉快。
心腹嬷嬷匆匆跑了進來,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皇後聞言臉色微微變了變,将手裏抱着的小狗放到了地上讓它自己去玩。然後皺着眉頭,看向了身邊的嬷嬷開口道。
“此時千真萬确?”
“娘娘,皇上的聖旨都已經發下去一日了。”
聽到心腹嬷嬷的話,皇後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這魚兒不過剛嫁入王府一個多月,皇上便賜下了側妃。這事做的可有些傷人,她之前看着皇上到是挺喜歡魚兒的,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這裏面可是有什麽原因?賜的是哪家的姑娘?這事爲何咱們過了一日才知道?”
“是林丞相的嫡女林夢語,皇上賜婚前林丞相去過禦書房。柳貴妃也求見過皇上,似乎這賜婚裏也有柳貴妃的手筆。”
提到柳貴妃皇後眯了眯眸子,林丞相的嫡女那是做皇子妃都可以的家世。可爲何要一個嫡女去做側妃,而柳貴妃又爲何要促成這賜婚。
要知道林丞相在朝中的威望不小,這不是給軒兒添加助力嗎?按照她對柳貴妃的了解,她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人。
“你去查查柳貴妃和林丞相有沒有過接觸,還有那林夢語也順便查一下。”
皇後眯了眯眸子,眸低劃過一抹深思。皇上手裏立太子的聖旨已經拟好了,隻是一直還沒有宣布。
柳貴妃在宮裏多年,自然也是有自己的人脈的。肯定是已經知道了皇上的這道聖旨,如今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必定有什麽蹊跷。
“是,娘娘。”心腹嬷嬷應了一聲,就轉身要去辦事卻被皇後給叫住了。
“你去讓人到淵王府傳話,就說本宮想念淵王妃了讓她召她進宮。”
皇後想了想,還是将魚兒召進宮開導一下才能放心。雖然她很聰慧,可感情的事不是聰慧就能控制的。
心腹嬷嬷恭敬的應了一聲後,這才轉身離開了宮殿。
而此時柳貴妃的寝宮之中,柳貴妃慵懶的靠在貴妃椅上。手裏把玩着一串精美的珠子,臉上帶着美豔迷人的笑容。
“娘娘,您爲何要促成林丞相和淵王的賜婚?這不是在給淵王殿下添加助力嗎?”
柳貴妃聽到嬷嬷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豈會爲淵王添加助力,她又不傻。
“淵王妃的家世顯赫,背後又有皇後撐腰。若是想要讓淵王的後宅不甯,自然要在側妃的人選上動手腳。林丞相雖然沒有神威将軍和靖國侯在皇上這裏有分量,可林丞相是個狡詐的人。她的女兒也不是個簡單的,她若是嫁入淵王府……”
柳貴妃後面的話沒有說完,可見慣了後宮争寵手段層出不窮的嬷嬷立刻明白了柳貴妃的意思。
等到林夢語嫁入了淵王府,恐怕淵王府的後宅就不得安甯了。這後宅一不安甯,那麽能做文章的事就會越來越多。
“老奴明白了,隻是您參合了賜婚的事恐怕皇後很快就會知道。到時候肯定會針對娘娘的。”
柳貴妃聞言冷笑一聲,似乎不是很在意:“反正本宮和她鬥了這麽多年,早就站在對立面了,還有什麽好怕的。隻要她抓不到本宮的錯處,那她就動不了本宮。”
嬷嬷了然的點點頭,随後又說了幾件事後退了下去。
淵王府。
唐子魚送走了來傳皇後懿旨的公公,帶着金嬷嬷等人回了屋子。
“王妃,皇後娘娘傳您進宮估計是和賜婚的事有關。”
金嬷嬷站在一邊,看着錦冬和錦秋給唐子魚更衣梳妝。
唐子魚點點頭,這一點她還是猜得到的。這賜婚的聖旨才下,第二天皇後就将她召進宮這要安撫她的意思不用想都猜得到。
她想起昨天景承軒黑着臉回來的樣子,心裏就忍不住的想笑。看來景承軒對那個林丞相的女兒不是很喜歡,對這次的賜婚更是有幾分的排斥。
昨晚他給自己的保證,讓她本來有幾分難受的心好受了不少。所以今兒一早起來,整個人的精神氣很好。
“不管有沒有關,進宮就知道了。”
收拾妥當後,金嬷嬷就讓人去備了馬車。然後唐子魚便帶着金嬷嬷和影火影冰上了馬車,直奔皇宮而去。
到了皇宮,唐子魚在宮女的帶領下到了皇後的寝宮。
才踏進去,就聽到熟悉的咯咯笑的聲音。她挑了挑眉,這笑聲怎麽聽都像是小團子的。
正想着她人已經走了進去,看到皇後懷裏抱着個那娃娃正無齒的笑着。手裏還攥着皇後身上的一塊玉佩不撒手,自己的母親則笑眯眯的坐在一邊。
她微微一愣,不明白皇後爲何還把母親召進宮。不過面上卻是甜美的笑容,走上前給皇後行禮吻安。
唐子魚走上前,給皇後行了禮。然後在一邊坐了下來,臉上始終都挂着甜美的笑容。
皇後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看着笑容甜美的唐子魚。怎麽看都不像是被賜婚的聖旨刺激的樣子,還能有說有笑的。
“魚兒,母後叫你進宮……”
皇後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唐子魚笑眯眯的開口給打斷了:“母後,魚兒知道您是爲了賜婚的事将魚兒傳進宮的。這是遲早的事,魚兒知道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