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進宮(2)
她越是落落大方,皇後這心裏就越是心疼她。招招手讓她到自己的身邊坐下,然後拉着她的手道。
“你放心,母後絕對不會讓林家的丫頭對你有任何的威脅的。”說着她的目光落到了唐子魚的肚子上,眸光閃了閃:“王府的嫡長子必須從你的肚子裏出來,其他人休想。”
其實皇後知道自己的心裏的想法都是多餘的,就軒兒對魚兒那在乎和寵愛。其他女子根本就沒辦法再入他的眼,不然這麽多年他也不會碰都不碰一下那些侍妾。
唐子魚聽到皇後的話,臉上一熱。她這才剛大婚,皇後就已經想到了生孩子上面去。不過她瞧着皇後那看着小團子的眼神,心裏多少也知道沒有自己的孩子對皇後來說也是一個遺憾。
“行了,既然魚兒對于賜婚的事不在意。咱們也就别提這事了,今兒進宮就好好的聊聊天。”
沈秋荷心裏自然是心疼女兒,這才大婚一個多月皇上就賜了側妃。雖然側妃嫁入王府的日子還沒有定,也是夠給自家女兒和侯府添堵的。
不得不說沈秋荷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真相了,皇上如此快的賜婚确實是爲了給靖國侯府和神威将軍府添堵。
兩府對唐子魚的寵愛皇上清楚的很,所以這賜婚定會讓兩府的人心裏發堵不痛快。
禦書房裏,皇上心情十分的舒暢的看着奏章。一旁的大太監垂着頭站着,心裏忍不住歎息。
皇上這賜婚沒有定下大婚的日子,不過是爲了給兩府添堵。報上次靖國侯和老将軍進宮敲走一塊免死金牌的事,看來皇上可都一件件的記在心裏呢。
“皇上……”
将手裏的奏章放下,皇上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大圖鑒微微一笑道:“朕知道你要說什麽,給軒兒賜側妃朕又沒有什麽時候大婚。”
大太監嘴角抽了抽,您是沒說什麽時候大婚。這到是可憐了那林丞相的女兒,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林丞相的小姐和淵王妃差不多大,若是今年不能完婚的話就要等到明年了。
“老奴覺得自從賜婚後,淵王殿下對皇上很冷淡。”
被自己心腹噎了一下,皇上不悅的瞪了一眼他。不過眼中卻沒有太多的責怪,反而帶着幾分的笑意。
他這個兒子,平日裏冷冰冰的對誰都是很疏遠。也就對皇後還有那麽一絲溫情,能看到他變臉色實在是不易。
自從他的賜婚聖旨下了後,他看到自己比以前更加的冷淡了。他還記得他下聖旨的時候,那冰冷的臉色都黑了。
“你不覺得如今的小八,比從前更像是個活着的人了嗎?而且他在朕的面前,也有了情緒波動。”
這是讓皇上心中最是欣慰的地方,過去那些年他故意冷落他對他不理不睬。雖然這些都是爲了保護他平安長大,可到底是讓父子之間距離越來越遠。
“睿王和英王那邊可有什麽動靜?”
收回自己的心思,皇上将目光再一次放到了桌子上奏章上面。
大太監的神色一斂,立刻恭敬的開口道:“最近英王和睿王私底下都和站在他們身後的大臣聯系了,兩位皇子的幕僚也天天被叫到書房商議。不過咱們的人沒辦法靠近書房,所以并不知道他們在商議何事。”
皇上聞言眸子眯了眯,随後嘴角微微上翹。既然私底下小動作如此的頻繁,必定是在密謀什麽。
“繼續盯着他們。”
“是。”
随後禦書房裏隻剩下唰唰唰翻閱的聲音,沒有人再說話。
從皇宮裏出來,唐子魚就回到了淵王府。
她歪在貴妃椅上,仔細的琢磨着今天皇後對她說的那番話。
看來這兩個側妃的位置人選都已經定下來了,隻是讓她心中詫異的是另一個側妃的人選竟然會是西域之人。
至于那勞什子的理由,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西域之人一直對幾國虎視眈眈的,怎麽可能會忽然想要以聯姻的形式交好。
不過就是不知道西域那邊的人,會選出誰來聯姻。如果他們的心誠的話,必定會從幾個最大的勢力裏選出一名女子送到大景。
不知道爲何她腦子裏忽然就閃過那張清麗高雅仿似仙子般的傾世之容,被西域人敬重崇拜的西域聖女。
她眸光閃了閃,就是不知道西域的人舍不舍得犧牲那名聖女了。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敲打着貴妃椅的把手,屋子裏所有人都低垂着頭。他們都知道,自家王妃是在思考事情,這個時候是不能被任何人打擾的。
随着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過了很久唐子魚才微微擡起眼眸看向了錦冬。
“我累了,你們都下去吧。一會王爺回來,再叫醒我。”
“是,王妃。”
所有人都恭敬的應了一聲後,紛紛退了出去。
她捂住嘴角打了一個哈欠,從貴妃椅上站起身後走向了床榻。
等到唐子魚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一抹修長的白色身影正坐在自己的床邊。
屋子裏燃着香爐,淡淡的悠然的香味彌漫着。她揉了揉眼睛,聲音帶着剛剛睡醒的沙啞。
“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不叫醒我?”
她看了一眼外面已經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心中肯定他在這邊已經坐了很久了。
“看你睡的沉,沒舍得叫醒你。”
景承軒微微一笑,将手裏的書籍放到一邊。然後伸出手,将她拉了起來。
“餓了吧,咱們先用晚飯。我讓人做了你喜歡吃的,有什麽事吃過晚飯後再說。”
他一回府就被叫到了這裏,他就知道自家小娘子怕是有事要和自己說。隻是他到的時候看着她睡的很沉,想到昨晚的事沒有舍得叫醒她。
唐子魚乖巧的點點頭,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兩人在桌前坐下,便喊了錦冬等人進來伺候。
用過了晚飯,兩人手牽着手到後花園散步消食。
在湖邊的涼亭處,唐子魚拉着景承軒坐下。錦冬和墨一等人則在不遠處站下,守在外面不讓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