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找回自己的催元扇,墨小晚于盛怒之下,一舉斬殺魔化的獅獸,并将其……開膛破腹!
經受過魔印摧殘的身體本就十分虛弱,沉寂與爆發,一連串大動作折騰下來,早已超出了身體所能承擔的負荷。
因爲不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有人追殺而來,爲了避免重蹈覆轍再受一次折磨,墨小晚在拿到催元扇後,下意識地便改變了自己的形态。
不曾想,追殺的人還沒等來,就被一股莫名憑空生出的吸力卷走。
也因此,硬生生打斷了她想要強撐着回到重白仙府的腳步。
身體驟然騰空,一陣天旋地轉,墨小晚僅剩的那點神智都被轉沒了。
頭暈腦脹中,身體因爲改變了形态,一如既往地發熱發燙。
很快地,就将她燒得雲裏霧裏,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唯一的本能,便是緊緊抓住手裏的催元扇。
……
遠在魔界的隐殇,因爲傳召不來墨小晚,滿心焦慮與不安。
這種情況,隻在很久之前發生過。
那一次,墨小晚謊稱她是落水昏睡,所以沒能應召而來。
而在之後近兩年間,他每次傳召,她從未失過約。
即便出現之後都是冷言冷語,到底她也是出現了。
但這次,沒有。
許久都沒有出現。
這不免讓他心生疑慮,以緻于在魔殿之中來回踱步,腦中是盤恒的疑問。
難道她身上的咒術被解了?
不不!
隐殇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測。
寂白仍在沉睡之中,有誰爲她解?
這不可能。
那麽,就隻剩下最後一個可能性:怕是出事了。
思及此,隐殇頓住腳步。
須臾,轉身朝着殿門口走去。
自寂白陷入昏睡之後,他幾乎每次都是自己自行到重白仙府之外傳召的她。
不曾想,隻這一次想要将她傳召到魔界來,便生了變故。
無論如何,他該去看看,這種不明覺厲惴惴不安的感覺太令人厭惡了。
行至殿門口,打開殿門之際,他下意識地又默念了一遍咒語。
下一秒,頭頂一黯,有什麽東西正憑空出現,由上往下掉。
隐殇下意識地往後退開一步,以爲是魔厄鲛人賊心不死,再度來襲。
當即右手擡起,掌心是卷出的魔靈之氣,隻待一掌,就要将來人打死。
然而,在濃重的血腥氣中,他卻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所挾着的一絲絲……不一樣的氣息。
手上動作一頓。
也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來人已然重重摔落在殿門口。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守在魔殿外的魔将,頓時都匆匆趕了過來。
隐殇擡眸看去,目光觸及對方身上所穿的衣裙時,瞳孔驟然緊縮。
“來人,将這……”
爲首的魔将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隐殇一甩手打得摔飛出去。
“都退下!”
衆人不明覺厲,但也隻能依言退下。
隐殇已經大步走到墨小晚身旁,蹲下身去,長臂一伸将她撈了起來。
她不僅帶着一身血氣,就連身上的衣裙,都被血液浸透。
火紅色的衣裙,被染成了暗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