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到底在搞什麽，你難道不知道時湛已經出國了？”

“你說什麽？”言未希臉上表情驟變。

慕久諾差點反應不過來，隻是順着剛才的話呆呆回應，“時湛……已經出國了啊……”

“爲……”

爲什麽三個字她完全問不出口！

她以爲他最多是，最多是回時家！

再問慕久諾，她都是搖頭不知。

言未希慌忙的在人群中尋找容景的身影，連呼吸聲都不由得加重許多。

不明情況的封玥按住她的手背，“你在找什麽？”

“容景！一個氣質很溫潤的男生，他今天就在這裏。”

“氣質……溫潤的……”封玥擡頭，恰好撞入一雙光潤的黑眸，如暈開的油煙墨。堅而有光，黝而能潤，舐筆不膠，入紙不暈。

言未希也看見了容景，卻沒有任何欣賞美的心思，她強忍着心裏劇烈的期望朝容景奔過去，“容景學長，我想跟你談談！”

談什麽？

容景可以第一時間給她回複。

“言學妹想問阿湛嗎？”

“他已經離開了。”

“誰也不知他的去處，沒有留下任何聯系方式。”

言未希多麽想給他打給電話，竟悲慘的發現自己已經與外面的人斷聯幾月。

但她不信聯系不到，轉頭向封玥尋求幫助，“玥姐姐，把你手機借我一下好不好？”

封玥淺笑着點頭，命人将一步藍色的手機遞上，解鎖。

手指快速的按下一個爛熟于心的号碼，在滿心的期待中聽到語氣冰冷的客服女聲。

“言學妹，阿湛确實走了。”耳邊的語氣依舊溫和，但在言未希聽來卻如此苛刻。

“那他去哪兒了？”

“不知。”

她還是不信，隻是一番追究下來，所有人都回答不知去處。

“我自己去找他！”她的表現已經失态，惹起老太太的注意，還沒離開這個區域範圍，就見聞家的人站在外圈，無形的将這裏圍得滴水不漏。

慕久諾追着言未希一起。

作爲主角的封玥不能随意離開，可這邊就剩她一人，偶爾偷偷瞥一眼旁人，又覺不好意思的埋下頭往前走。

她端了杯溫開水靠在窗邊，從玻璃窗的陰影裏看見那道身影朝這邊越走越近。

真巧，畫裏的君子如玉，現實的明玉如水。

她假裝沒看見似的盯着，，窗上清楚映着他的身影。

見他雙指一屈，輕扣玻璃窗。

她竟然從他嘴型中讀出三個字：美人魚。

————

“嘩……”

玻璃杯子砸到她的膝蓋彎，趨使她的腿差點向前跪下去。

“廢物，連個走路都不會！”

聞老太太又開始吼人。

自從那天去過封家之後，老太太跟受到刺激一樣，将訓練室裏戒尺、鞭子等所以體罰性的刑具清理幹淨，然後将一堆儀态教學的東西擺在她面前。

每一步距離跟精心刻量，一旦走錯，或者頭頂的東西下墜，老太太都會氣得摔杯子，且每個杯子都砸到她的腳上。

她實在受不了老太太的方式，于是在夜裏反複練習，一周後終于得到老太太一句認可的話。

“不錯，你最近倒是乖順許多，說說，要什麽獎勵。”

她心中一喜，“我想去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