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家的人最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聞家又有了一番大變化。
先前出現的各漏洞逐漸被填補,而且那些之前被凍結的資金忽然就周轉開了。
“碰咚——”言未希的房間裏又打碎了一各價值昂貴的花瓶,随之聽見她那暴跳如雷的聲音,“真是好算計!”
“别氣别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值。”那個穿着一身紅的女人撩開一縷頭發,舉手投足之間盡是萬衆風情,特别是那豔麗的紅唇引人注目,偏偏那抹紅色塗在她的唇上一點都不突兀,反倒襯得她更加特别。
這個成熟的女人,不是紅唇又是誰。
“怎麽可能不氣,那群人真是厲害了,連老太太的死都能利用,如今我媽咪心向着聞家,我不得已答應會讓聞家發展。”
想起那天,她接到聞钰的電話,電話那端的母親哭得讓她心裏難受,因爲擔心母親二趕去醫院,便看見母親哭成了一個淚人兒,然而此舉竟然是爲了老太太。
言未希當時就心情複雜到不知該如何做,如何說,到時聞钰和聞雨柒那父女兩人循循善誘,讓聞钰心軟,忘記聞家帶給她的苦難,現在還要讓她認那個外婆。
若非爲了母親,言未希不會去醫院看什麽最後一面,可也正是因爲母親,她最後妥協了,答應了讓聞家好好發展。
“你若真是氣不過,大可以陽奉陰違,直接拆了這束縛你的聞家。”
“那怎麽行,我得估計我媽咪得難受。”
說起來,言未希是真的氣。
要是聞晟也學聞老太太以前那種強制性的威脅,她大可讓時湛直接抄了聞家,可這次父女兩人聰明了,學會使用攻心計了!抓住了聞钰心軟的弱點,也相當于抓住了言未希妥協的軟肋。
“得了吧,你媽咪心軟,耳根子也軟,别人裝裝可憐她就信了。哎,我不是說你媽咪壞話啊,隻不過,人家算計的是你,我爲你抱不平呢。”
“怎麽說嘛,老太太人都死了,我言未希雖然自認爲不是什麽好人,但聞老太太是我媽咪的媽咪,我總不能在她死了之後還去掀老底。我現在隻是氣不過聞晟和聞雨柒!真是便宜他們兩個了。”
“說起來這聞雨柒也是,曾經跟我們合作是因爲讨厭聞家,現在算計你又是一心爲了聞家。”
“她那裏是讨厭聞家或者爲了聞家,她就是自私自利完全爲了自己着想!”
一直以來,言未希都講聞雨柒看得很清楚。
聞雨柒站在他們這邊推到聞家的時候并不是爲了推到聞家,而隻是因爲内心不服從于老太太那強制頑固的管教,她覺得長此以往,自己無法再聞家有所作爲。
所以當老太太倒台之後,聞雨柒第一次出現在化妝品店是爲了提醒言未希不要再回去搶奪那個位置。
可笑的是,到頭來還是喲啊苦苦求得言未希出面。
如今聞雨柒算是自由自在沒人管,她努力的往上爬,,在聞家的地位一步一步增高。
“别把,不能拆聞家,你還可以直接拆了聞雨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