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手一松:“滾吧。”
那名青年屁滾尿滾地逃了。
“醉春樓,選花魁?”誰料一聽這話,胡大小姐兩隻小眼睛眨成了月牙:“好啊,這可是好機會啊。聽說三年才一次呢,姬姐姐,我們去看一看好不好?”
一旁胡大斧就是一個踉跄。
去醉春樓?看選花魁?
你可是堂堂的公府千金好不好,去那種污穢的地方,像什麽樣子啊?
胡大斧連忙一把攔住了胡小錘:“姑姑,那種地方去不得呀。”
“爲什麽?”胡小錘眨巴着眼睛:“大斧,你可不要騙我,我記得三年以前你還說過要去醉春樓吧?四斧五斧還曾被你帶去了,你當那件事兒我不知道呐!”
胡大斧皮胡小錘說得一頭大汗,連忙說道:“姑姑,那種地方我們去得,你去不得。”
“憑什麽你們能去我不能去?”胡小錘眉毛一立:“什麽地方不讓我去?我回家告訴爹爹,派兵把他們滅了!”
“姑姑啊,不是不讓你去,而是那種地方不适合你去。”胡大斧真是急得一頭大汗,看着姬大小姐,心裏暗想:姬大姑娘,你就幫幫忙吧,現在我姑姑隻聽你的話,我爺爺說話都不如你說話好使呢,你快勸一勸她,她就不去了。
不料姬大小姐想了一想,說道:“其實去一趟見識見識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
胡家五斧、吳大胖子都是一踉跄,差一點摔倒,吳大胖子更是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表姐:“姐啊,你知道醉春樓是啥地方不?”
“廢話,幾天前你還帶我去過醉春樓呢,我能不知道是啥地方嗎?不就是青_樓嗎?”
幾人連連點頭:是啊,知道是青_樓,也知道那是什麽地方,那你還去?
姬大小姐繼續說道:“反正今天隻是選花魁嘛,我們還從來沒有見識過呢,借着這機會開開眼界也是不錯的,小錘,你說是不是?”
胡小錘樂得直跳,挽着姬大小姐的胳膊:“姐說得對,我們就應該借這機會開開眼界。”
吳大胖子正要再勸,姬寒菡說道:“表弟,上一次好像那個叫做‘玉憐’還是叫什麽的,和你很熟悉啊?”
姬大小姐一提這話,吳大胖子額頭冷汗又冒出來了:“這個,沒有的事兒。表姐,你别聽他們胡說。”
“行了,别廢話了,今天我們隻是去醉春樓開開眼界,也不是要去做什麽。”
“就是。”胡小錘對着胡家五斧瞪眼說道:“你們要敢膽不讓我去,我就告訴爹爹,說你們幾個要誘騙我和姬姐姐去醉春樓!”
胡家五斧都快哭了:“姑姑,我們陪你去還不成嗎,你可千萬别告訴爺爺。爺爺肯定最信你的話,他要是聽了,還不扒了我們的皮啊。”
……
大姑娘逛青_樓,真是開天辟地頭一回。
偏偏這兩位女纨绔都沒感覺去青_樓是什麽大不了的事,非得逼着吳大胖子、胡家五斧一同去不可,吳大胖子和胡家五斧哪裏惹得起這兩個女纨绔?
個個哭喪着臉,陪在她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