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兩步,胡小錘突然感覺喉嚨裏有些異樣,“呃呃”的幹嘔了兩聲,把胡家五斧吓了一大跳:“姑姑,你怎麽了,是不是吃什麽壞了肚子?”
胡小錘拍打着xiong口,又幹嘔了兩聲,可是卻什麽也沒有吐出來。
隻幹嘔了兩聲,xiong中那股悶氣倒也退了。
胡小錘姑娘直起腰,說道:“我也不清楚,就是有點惡心。”
胡大斧想了想,惡狠狠地叫道:“呸。咱們一路上就吃了串糖人,肯定是那糖人做得不幹淨。姑姑,你等着,我把賣糖人的那小子給你捉過來。”
胡二斧、胡三斧、胡四斧、胡五斧一齊說道:“對,姑姑,你等着,我們去找那賣糖人的算賬!”
幾把斧子轉頭就走,氣得胡小錘姑娘狠狠地一跺腳:“你們幾個混蛋給我站住!你們要敢偷跑,我就回家告訴爹爹,說你們把我丢在醉春樓就不管我了!看爹爹不打斷你們的腿!”
幾把斧子本想借着這機會逃走,誰知竟然被姑姑輕易看透了他們的計劃,幾把斧子隻好悻悻的回身:“姑姑,我們不是要逃,我們隻是想給你出一口氣!”
……
這一行奇怪的人很快來到了醉春樓。
醉春樓重新開張,樓ding挂了數十盞通紅的燈籠,整座樓房,雕梁畫棟,氣勢不凡。
在樓門口,數十名頭戴青帽的小厮們正在迎來送往,進出醉春樓的公子少爺絡繹不絕,顯然這兩天未受到姬老爺子和胡老爺子行動影響的大有人在
門口還有幾位穿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對着來往的客人颦颦地笑着,引得街上無數的年輕人失魂落魄。
吳大胖子是不是第一次來姬大小姐沒看出來,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胡大斧絕對不是第一次來。
每走幾步,就有姑娘們或者小厮對着胡大斧打招呼,讓胡大斧心中惱怒,偏偏又發作不出來,隻好裝出一副不認得他們的模樣。
胡小錘姑娘倒是興緻高昂,每走一兩步,她都停下腳步,研究研究樓中的擺設,研究研究那些姑娘們身上的首飾,樂此不疲。
醉春樓外。
青春痘少年和那個青年已經趕到了,青春痘少年正仰着頭,看着頭ding的紅燈籠下的鎏金牌匾:“醉春樓”!
再看着進樓去的那一串背影,青春痘少年直看得目瞪口呆,瞠目結舌!
“大、大、大哥,我沒看錯吧,她們,去了醉春樓!”
“這個丫頭,真是荒唐透ding!”青春痘少年也憤憤地說道:“蛇六,你在這裏有沒有不爲人知的包廂?”
“大,大,大,大哥,你不會也想進去吧?”
“當然要進去了。我倒要看看這丫頭能荒唐到什麽地步。”青春痘少年說道。
“好吧,包廂是有的,醉春樓也是魚龍混雜之地,最适合打探消息,我以前在這裏特意定下了幾個包廂。”
“那我們就找間包廂進去瞧一瞧這丫頭到底要做些什麽。”
“好吧,就依大哥的。”青年無耐地說道。
PS:是因爲開學了,所以都沒人了嗎,好奇怪。留言票票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