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場景已經持續了一下午了,從昨天晚上一直到現在,這兩個家夥根本都沒有來得及合眼,兩人都是心力交瘁,苦不堪言。
她們試過了沿着河道向回走。
但不管他們怎麽走,這些蚊子都如影随行,而且在河裏逆流而上,實在太過消耗體力了,兩人試了一會兒之後,就放棄了。
他們泡在河裏,等候着奇迹的出現。
泡在水裏絕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更可怕是的這些蟲子似乎比他們更有韌性,沒長翅膀的蟲子大軍還在對岸,空中也依然飛舞着密密麻麻的蚊子,隻要他們從水裏冒出頭來,那些蚊子們就會飛撲而來,沾到他們身上的水滴之後化成道道白光。
當然,泡了這大半天的時間,也半非毫無效果,比如現在姬大小姐就由一名非洲土著向着歐洲白人轉變,身上的灰燼早已經被水沖散了,露出了皮膚上的道道燒傷。
天已漸漸的黑了。
一天的時間,還不見羅菀兒等人找過來,而姬寒菡也真擔心她們會找過來。
在河岸邊,宇文霁正在爬在水裏忙碌着什麽,姬寒菡隻掃了兩眼,就不再看。
因爲,他的樣子,實在不怎麽雅觀。
又過了好久,蚊蟲們還沒有退卻。
姬大小姐又累又餓又困,剛從水裏冒出頭來,突然迎面一個東西沖着她飛了過來:“接着。”
嗖,一道銀光飛至,姬寒菡接在了手裏,原來是一尾鯉魚。
她很驚訝,在河裏她沒有發現魚,怎麽郝明宣就發現了魚呢?
而就在她冒頭的這一刹那,那些蚊蟲們又飛了過來,姬寒菡重新沉入了河裏。
一斤來重的鯉魚,魚頭已被宇文霁拍扁了。
隻是魚鱗還沒有去,更别提内髒了。
可現在,對于饑腸辘辘的姬大小姐來說,這絕對是從天而降的美味。
在水中,她抽出了柳葉飛刀,将鯉魚割成了兩半,内髒順水沖走,她拿起一半魚身,大口地咬了下去。
冰冷的河水連同魚肉,一起進_入了她的口腔。
真别說,還真有一種異樣的滋味,味道并不是特别的差。
兩人又換氣的那一刹那,姬大小姐把另外半條魚也甩了出去:“郝明宣,給你!”
宇文霁把魚接在了手裏,看到的卻是姬大小姐另一隻手裏拿着少半條魚,嘴裏還有咀嚼着,宇文霁突然沒心沒肺地哈哈哈地笑了兩聲,而就在此時頭ding的那些蚊子又锲而不舍的向着兩人飛了下來,兩人同時沒_入了水中。
咳咳咳。
入水的宇文霁被水嗆到,但還臉上還是帶着喜色。
這個“非人類”終于真正的完成了他當日許下的諾言,讓姬大小姐吃生魚!不是那種魚鲙,而是真正的生魚!
拿起姬大小姐送給他的半條魚,宇文霁也重重地咬了一口。
嗯,很不錯,味道好的很。
比他當旺财的時候的吃過的那幾條魚的味道要好很多了。
……
夜色真正籠罩過來的時候,也是最恐怖的時候。
累了一天的姬寒菡本來就頭暈眼花,再到了黑夜,她的視力更受到了影響,很難看清楚頭ding的那些蚊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