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蚊蟲卻仿佛不知疲倦,它們還沒有去休息,還在兩人的頭ding盤旋着。
宇文霁又趴在水裏忙碌了好久,終于,他向着姬寒菡走了過來。
而入夜唯一的好處也顯現了出來,那就是兩人不必再爲赤身果體而尴尬。
“姬班長,你先睡一會兒吧。我來盯着。”宇文霁說道。
姬寒菡困的兩隻眼皮直打架,她是真的想要睡一會兒,但聽到了宇文霁的話,她還是一聲冷笑:“郝院長,現在這種情況,怎麽睡?”
“你跟我過來!”
宇文霁沉入了水底,抓住了姬寒菡的手臂。
好吧,就看看他能耍出什麽花樣。
姬寒菡想着,跟着宇文霁兩人遊到了岸邊,宇文霁手掌向前一揮,一團金光照耀,将這裏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姬大小姐有些驚呆了。
她沒想到郝明宣很那啥地撅着屁股忙碌了半天,竟然是在忙碌這東西。
河道靠近岸邊的位置,水很淺,宇文霁就借着這樣的地形,生生的用石頭擺出了一張床,然後又用泥巴糊在了石床上。
石床的頂_端是河岸,他在河岸挖了個坑,略高于河岸,又在上面堆了不少的碎石和泥巴,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孔。
那模樣,就好像是一個頭盔的樣子。
宇文霁做了一個示範,他躺在了床上,腦袋鑽進了那個如同頭盔的東西裏,由于整張石床是傾斜的,他的脖子以下全部沉在河水裏,而臉部卻罩在那個頭盔裏。
宇文霁指了指“頭盔”上抹着的泥巴說道:“這裏我特意留了透氣孔,這些泥都很濕_潤,所以那些蟲子不敢飛進來,所以我們可以在這裏安穩地睡上一覺。”
宇文霁從“床上”下來:“姬班長,你先去睡覺,我在一旁看着,如果泥巴幹了,我就再往上面放水,等到後半夜,我們兩個再換一下,你來守夜,我來睡覺。”
姬大小姐驚訝地望着他:郝明宣這腦袋怎麽長得啊,這樣的主意都想得出來?
合着你在這河裏忙碌了半天,就爲了弄這麽一張床,就爲了睡上一覺?你還真想在這裏安家了不成?
“等等。”姬寒菡突然說道:“你是說,這些蟲子怕水,怕泥巴,那我們爲什麽不在身上塗滿了泥巴,然後溜走?”
姬大小姐突然抛出了這個問題,然後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兒地凝望着……
宇文霁重重地在腦袋上一拍:“是啊,我怎麽沒想到?”
姬大小姐也苦笑:胖子一死,她的心真的徹底的亂了,竟然連這麽簡單的辦法都沒有想到。
這些蟲子怕水,也肯定會怕泥,隻要把泥巴塗滿了全身,順着河道,沒準還真的能找出一條生路。
兩人久久的對望……
“來吧,我們在身上塗泥巴,然後沿着河流找一條出路。”宇文霁說道。
姬大小姐撇了撇嘴:當她腦子有病麽,大半夜的,兩隻眼皮還在不停的打架,還要繼續逃命?鬼知道這些陰魂不散的蟲子還能跟着他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