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霁又在鑽到了水裏,從水底挖泥塗到自己的身上,姬寒菡也開始往身上抹泥巴,不過她倒不是爲了逃走,在身上塗了一層厚厚的泥巴之後,她已躺在了“石床”上,腦袋鑽到了“頭盔”裏。
别說,宇文霁做這“石床”的手藝還真的不錯,泥巴塗得很厚,軟綿綿地就像是躺在了床墊上一樣,頭盔裏有許多的小孔透氣,倒也不太憋得慌,姬大小姐身子一沾“床”,兩隻眼皮就合了起來,當然她手裏還緊緊地握着兩柄柳葉飛刀。
宇文霁還在給自己塗泥巴,臉上xiong前已經塗滿了,露出水面,那些蟲子果然不敢過分靠近。
這辦法還真的有效。
可後背卻成了難題,宇文霁叫道:“姬班長,幫我個忙,給我的後背上塗上泥巴!”
喊了兩聲,卻沒有聽到人的回應,回頭看時,發現姬大小姐身上蓋着一層泥巴做成的被子,竟然已經呼呼入睡了!
宇文霁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
姬玉如等人已亂成了一鍋粥。
她們得到了胡小錘的報訊,說是吳病被神秘人帶走,姬玉如等人都急追了過來,可是茫茫夜色,哪裏還能看到姬寒菡和吳病的身影?
康藥師氣得混身哆嗦,他不住的咆哮着:“是哪個混蛋,敢綁我的師弟。要讓老夫知道了,老夫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敲了他的骨頭把他煉成丹藥!”
姬玉如羅菀兒的心裏比他更加着急!
可單單是詛咒又能有什麽用?
姬家的兩百名軍士也全都發動了起來,尋找姬寒菡和吳胖子。
不過他們和胡小錘的腳力當然比不了姬玉如、羅菀兒與康藥師,這三人早已把他們甩得遠遠的。
一直追到了姬寒菡留下的飛刀處,羅菀兒眼尖,拾起了飛刀,她驚喜地叫道:“二姐,菡兒留下的飛刀!”
“沒錯,是菡兒留下的飛刀,刀上沒有血,沒有撞_擊過的痕迹,這不是菡兒與人打鬥留下的,她應該是給我們指路!”
衆人從跳到了河的對岸,果然又發現了另一把飛刀。
三人狂喜,尋着飛刀指引的方向一路的追了出來。
他們一路還要處處留心姬寒菡留下的标記,速度當然是姬寒菡等人所比不了的,到後來,他們失去了姬寒菡留下的痕迹,三人分開找了好久,終于才找到了宇文霁綁在樹上的布條。
這耽擱了他們很長的時間。
一追就是一天一_夜的時間,但都沒有見到姬寒菡與吳病的任何蹤迹。
又是一個深夜,康藥師突然停下了腳步。
“姬老師,羅老師,前面恐怕我們不能再進了!”
“爲什麽?菡兒和病兒可能就在前面啊。”姬玉如說道。
羅菀兒冷笑着說道:“哼,二姐,讓他去吧。他追了一天了,也累了,不想再跟我們去找病兒也是情有可願。”
“不不不,”康藥師連連擺手:“羅老師,姬老師,不是我不願意去找師弟,我是說,如果師弟他真的被人帶到了這裏面,恐怕就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