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寒菡憤怒地指着男孩兒與女孩兒的脖子說道:“女孩兒的這裏有一道疤痕!分明是有人把她的腦袋從别的身體上移過來,移植到了這副身體上!”
“那前面的那些人獸怕……”
“沒錯,肯定是這樣的了!混蛋東西,歐陽五這個混蛋,真是死不足惜,竟然用人來做這種東西!”
姬寒菡很難想像這位歐陽五爺有着怎麽樣的惡趣味,他竟然用人與靈獸,或者是人與人嫁接在一起!
哪怕是在另一個世界,這種移植實驗成功例子也是極少的,可這一路走下來,她們竟然看到了這麽多的人獸合體,天知道歐陽五爺殺了多少孩子!
趙思源說道:“難怪了!最近十年整個趙行縣經常有人報孩子失蹤。單是最近三年,在這座小縣城失蹤的孩子就不下一百人。傳說都是被靈獸給吞掉了,因此很多人吓唬小孩子都會說:你再哭的話,就讓靈獸把你吃掉。‘靈獸’這兩個字在趙行省,都可以止小孩子夜啼了。”
宇文霁憤怒地罵了一聲:“混蛋。”
也不知他是因爲那些失蹤的孩子而罵,或者是因爲靈獸被人們傳得如此的不堪而罵。
“歐陽五被人滅了滿門,還真是不冤。”
“會不會是有孩子的父母發現了孩子的失蹤和他有關,所以前來尋仇?”趙思源問道。
姬大小姐和宇文霁都沒有回答,兩人繼續往秘室深處走去。
又打開了兩個房門,幾雙大大的眼睛望了過來。
屋子裏還是有人。
而且全部都是孩子。
隻是,這些孩子并不是完整的人,他們的手腳都被割去,被裝在一個個大大的壇子裏,壇子裏還倒滿了奇異的藥水,他們就這樣浸泡在藥水裏。
可是偏偏他們沒有手,沒有腳,隻有一個頭露在壇子之外。
他們沒有發出聲音,他們全身上下,隻有兩隻眼睛是可以動的,他們看着姬寒菡和宇文霁,不知道眼裏是哀求,是仇恨,還是茫然。
這間屋子比其它的房間裏更腥,更臭,也有更多的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怪氣味,一打開_房門,他們就幾乎要被嗆得暈倒在地,姬寒菡還是強忍着滿腔的怒意到了這幾個孩子面前。
嗚嗚嗚。
一個孩子張大了嘴巴大叫了起來。
姬寒菡發現,他的嘴巴裏竟然沒有舌頭,他的舌頭早已經被人給割去了!
又從宇文霁手裏接過了那個男女混體的怪胎,掰開他們的嘴巴:果然,他們的舌頭同樣被人給割去了!嘴巴裏空蕩蕩的!
“人彘!全都是人彘!這些混蛋,敗類!”
姬大小姐怒喝道。
她殺人不少,但從未見過這種古代傳說之中的人彘,把人四肢割掉,割掉舌頭,破壞聲帶,所幸的是,這些孩子們沒有被挖去雙眼。
宇文霁也憤憤到:“看來滅歐陽五滿門也太仁慈了,就應該讓他也嘗嘗這生不如死的感覺!”
再來到了另外的一些房間,這些房間裏不再是人,而是被割去了腦袋,被浸泡着的靈獸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