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做成人彘的少年少女還活着，可是這些靈獸沒有了腦袋，卻都已經死了。

姬寒菡指着靈獸的屍體說道：“他們肯定就是利用這種辦法，将做成人彘的少年移植到了這些靈獸的屍體上。隻是這樣的存活率能有多高？恐怕千分之一也到不了，更不知道死在他們手裏的有多少人了。”

每進一個房間，宇文霁便出奇的憤怒，現在他的憤怒已經達到了巅峰！

他是獸中之王，這些靈獸就是他的子民，可是他的子民竟然被人如此的捉弄，他的十指攥得咯咯做響。

一路走到了盡頭，隻有幾間空置的房間，房間裏堆了一些肉食，還有一些靈獸或者是人的屍體。屍體也并不是完整的，上面已經被割下了不少的肉。

一進到這間屋子裏，那名雙頭孩子便掙脫了宇文霁，一步沖到了一隻靈獸的屍體面前，他們站在地上，沖着姬大小姐等人“嗚嗚嗚”地咆哮着，仿佛是一隻守衛着領土的靈獸。

“這應該是他們的房間，他們這是擔心我們搶走他們的食物。”宇文霁苦澀地說道。

姬大小姐點頭：“是的，他們兩個應該是被歐陽五安排在這裏的，估計是每隔一段時間給那些‘東西’送吃的，以保證他們不會被餓死。”

姬大小姐真的不知道怎麽形容那些人首獸身的“人”，說他們是人，他們明顯不是，說他們是獸，他們明顯也不是。

“其罪當誅。”趙思源也說道。

姬大小姐歎了一口氣：“趙将軍，令你的那些軍士們都下來，把他們帶出去。我們要讓整個縣的人都看一看，歐陽家都做過些什麽，還要讓他們看看，這裏面有沒有他們的孩子。隻是，歐陽五做這種事情，恐怕死掉的孩子會有數以千計，萬計，卻不知道他們的屍體都去了哪裏？”

“歐陽五肯定不會把屍體放在這裏，成千上萬的屍體如果堆在了這裏，不但是這裏未必堆得下，恐怕一個處理不好也會産生瘟疫。姬寒菡，這些孩子你打算怎麽處置？”

宇文霁突然抛出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

這些活着的，人頭獸身的，或者是那壇子裏的“人棍”，加起來也有二三十人，也并不好處置。姬寒菡一直沒有想好這個問題。

她又歎了一口氣：“希望這些孩子們的父母可以認得出他們，把他們領回去吧，否則的話，……”

宇文霁很怪異地看了姬大小姐一眼，這丫頭從來不是什麽善類啊，怎麽現在反倒這麽善良起來了？

姬大小姐看着壇子裏那些失去了手腳的孩子，她狠了狠心腸繼續說道：“其實，他們活着未必就好。他們被關在這種地方，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他們還能苟且而活，可是一旦他們到了外面的世界，見到了正常人的模樣，他們還有活下去的勇氣嗎？就算是活着，他們也是很痛苦的活着，生不如死。我看到不如把他們全殺了，倒免得他們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