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大小姐拉過了熊王,讓熊王去找羅薇兒,果然過了不多一會兒,熊王手裏拎着趙尋_歡,像是拎着一隻小熊崽子一樣走了過來。
好嘛!
趙尋_歡的臉色慘白,兩眼迷_離而無神,整個人好像已經完全虛脫了,堂堂的金靈玄師被熊王提在手裏,居然無力反抗,而在熊王的背後,緩緩跟着一身紅裝的羅薇兒。
羅薇兒俏顔通紅,顯然剛剛經過了雨露地滋潤,整個人比花朵還要嬌豔。
羅菀兒不住地搖頭啊:這兩個人啊,可真行!
而姬大小姐更是禁不住的感歎:趙尋_歡也真夠可憐的,竟然被羅薇兒給壓榨成了這般模樣。可是又怪得了誰呢,還不是他自作自受嗎?
而胡小錘卻是瞪大了眼睛,迷迷糊糊的胡小姐還不知道這兩人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
提供了作案工具的吳大胖子禁不住暗自偷笑:師兄煉的春—藥藥效不錯嘛,連金靈玄師吃了都變成這副模樣。
事實上,羅薇兒當時看到趙尋_歡盯着幾隻貓女眼睛都直了,她心中吃味,所以就逼着吳大胖子給了她兩包春—藥,而後投到了趙尋_歡的酒裏,等趙尋-歡藥性發作,她就拉着趙尋_歡那啥去了。
吳大胖子的春-藥不是自己煉的。
他被胡小錘上次“煮飯事件”給弄怕了,生怕啥時候胡小錘再給他搞出兩包春—藥,是以吳大胖子幹脆逼着康藥師煉出了一包春—藥,他是想借此解春—藥的藥性,這樣才可以對症煉出解藥,以免得以後再着了胡小錘的道兒。
偏偏就是這包藥被羅薇兒給搶了去。
熊王拎着趙尋_歡,走到了姬大小姐的身旁,将趙尋_歡丢在了長條闆凳上。
堂堂的金靈玄師,此時卻軟得和一堆泥沒有任何的區别。
被甩在了凳子上,趙尋_歡隻是微微擡了擡頭,又無力地伏在了桌子上。
羅菀兒看着自己的妹妹滿面潮_紅地走了過來,責怪道:“薇兒,你們兩口子多大的人了,怎麽還……哎……”羅菀兒搖着頭,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
羅薇兒嘻嘻一笑:“姐,這就你不懂了。我要不用這辦法,這混蛋還會盯着那些貓女看個不停。我讓他再看,哼……”
羅薇兒說着,走到了吳大胖子的身旁,一拍吳大胖子的肩榜:“小子,行啊。羅姨看好你。你煉的那藥真的ting不錯的,再送給羅姨幾包?”
吳大胖子被她滿是秋水的眸子看得混身直起雞皮疙瘩:“羅姨,那藥真的是我最後一包啊。”
“少廢話。和羅姨還扯謊?你可是藥師,怎麽能沒有春—藥?快點,再給羅姨兩包。你這藥比羅姨以前用過的那些藥可是強得多了。”
見這位羅姨還真是大大咧咧,什麽都往外說,吳大胖子臉唰就白了,偷着瞅向自己的老媽,果然自己的老媽已經狠狠地瞪了過來:“吳病,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兒?你學着煉春—藥了?”
吳大胖子混身一哆嗦,無辜地看向了康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