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如見吳大胖子看向了康藥師,她的目光也十分不友善地看着康藥師,嘴裏卻說道:“吳病,我本來以爲你已經改邪歸正了,一門心思都放在學習煉藥上,結果你就是這麽學煉藥的?你學煉藥就是爲了當淫賊嗎?”
康藥師羞得滿臉通紅。
姬玉如這明顯是在指桑罵槐啊。
他是藥師,并不是江湖淫賊!
要不是師弟纏着他要春-藥,他怎麽會煉出這種藥?
康藥師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解釋才好。
其實難怪姬玉如不滿,人家的兒子居然成了“淫賊”,心裏不痛快是肯定的。
姬大小姐見狀,也連忙說道:“姑姑,表弟他什麽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怎麽可能變成淫賊呢?”
“不是淫賊?不是淫賊還随身帶着春—藥?有哪個正人君子身上會帶着那東西?”
姬玉如一句話,把本來想要勸兩句的胡小錘也低着頭不敢說話了:最早用春—藥的可是她啊。
姬大小姐又說道:“姑姑,你這話說得就沒道理了。表弟他是藥師,當然要各種藥都要接觸,不然怎麽學習煉藥呢?他還有毒藥,難道就是爲了給咱們下毒?再說了,要是依着您這理論,全天下的男人皆不都是淫賊了?”
“你這什麽意思?”姬玉如反問道。
姬大小姐伏在姬玉如耳朵低聲說道:“姑姑啊,全天下的男子身上可都長着那東西,要是依着您的理論,豈不是都是淫賊?那您要不想讓表弟當淫賊也好辦,就直接沒收了他的‘作案工具’,把那東西一割,正好我要當了皇帝之後,讓表弟随着我入宮當個大内總管……就怕您舍不得!”
姬大小姐一句話,說得姬玉如一愣,随後哭笑不得的用手指點着姬大小姐的額頭:“你啊,一個未出門子的姑娘家家,這麽不知羞!這種話也是你能說的?”
姬大小姐笑道:“姑姑,我這可全是按着您剛才的意思說的。”
姬玉如一擺手:“好了,好了。就先饒過這小子這一次。”
吳大胖子支着兩隻耳朵,卻始終沒聽到老姐和老媽在說什麽悄悄話,他心裏癢癢的,可又不敢開口。
羅薇兒還想向胖子要春—藥,卻被羅菀兒拉到了一邊:“行了,你說你這麽大人,一個做長輩的,哪能向孩子要這東西。”
羅薇兒撇了撇嘴,也不再說什麽。
趙尋_歡還是伏在桌子上,他這副模樣真的不用再裝傷了,一看就是用力過度,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估計被太蒼城的人看到,也肯定會贊歎:幾大獸王果真厲害啊,能把一個金靈強者給傷到這種地步!
……
幾個時辰過去了。
天漸漸的黑了。
城堡大門緊閉,吊橋高挂。
雖然那場突如其來的戰鬥已經過去好長時間了,城堡裏的軍士們依然戰戰兢兢,不安地向外張望着。
城牆外,可以看到無數的獸類們留下的糞便,那是靈獸們攻城的鐵證。
靈獸們退了,可卻不知道它們什麽時候會再來?
城内,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