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一是個粗漢,力氣大着,那麽一巴掌揮過去,打得許巧巧頭昏腦脹,口腔裏全是血腥味兒……
她好半天這才響過神來,看着冷司皓,低吼:“冷司皓,你放任你的人對我下手,你還想不讓許安然從監獄裏出來。”
冷司皓的戲看夠了,沒有什麽耐心,正好江尹又找了過來,他起身,把西服扔到江尹身上,“走,回家。”
“好的,冷總。”
冷四一臉的茫然,看着冷司皓的背影,“大哥,爺是要把這妞交給我們處理了?”
“爺向來這麽寵我們的。”
“那倒是。”
說着,冷四雙眼一眯,寒氣十足的盯着許巧巧。一步步的走上前,許巧巧近距離看到他的臉,猛地想到了什麽……
“你……是你……”
“對!就是我!”冷四想到上次的污辱,一股火往上冒,敢說他屁股俏!敢說他皮膚白!
敢說他是小白臉!
簡直就是找死!
“大哥,二哥,三哥!你們出去!”
“小四,悠着點,我聽說這女人可能有艾滋。”
“小四,二哥罩你,不怕。”
“小四,三哥給你加油!”
冷四長得是有些偏女相,而且他聲音溫柔,可是要動手的時候,他一身的殺氣,卻非常的駭人。
他最讨厭的就是别人說他像女人!
冷二搖頭歎息,“恐怕隻有半條命。”
冷三托首想了想,“這女人會不會把事鬧大?”
冷大不屑一顧的笑:“你認爲她敢鬧大嗎?即使鬧大,那又怎樣?能找到我們嗎?”
“那倒也是。”
半個小時之後,急救車的聲音奔馳在霓虹燈光的大街上,以最快的速度到飯店,圍觀的人何其多。
個個拿着手機拍那精彩的一幕,真沒有想到這許二小姐死性不改,這轉天又折騰出來那麽大的事情。
都說樹要皮,人要臉。
這許二小姐偏偏不要臉。
“诶,你看到沒有,她大腿上的玫瑰花印迹。可真妩媚……”
“噓,丢人不丢人。”
“惡心!”
“下作!”
第二天許巧巧又上了頭條,而且比上次還火爆,勁辣。
【許二小姐,飯廳大膽玩SM!玩到半死不活。】
而且網絡上的讨論非常的火爆,熱度持續三天不下。
許安然看到那些圖片,報道,忍不住發出驚歎,“天……她簡直有病嗎?把許志誠的老臉全丢光了!”
“你在心疼嗎?”
冷司皓從浴室裏出來,腰間系着浴巾,一手擦着濕漉漉的頭發,那姿态好不性感。
許安然放下手裏的平闆電腦,走至他的跟前,接過毛巾,把他按在沙發上,溫柔的給他擦着頭發,說:“誰心疼……就是覺得她有病!”
“她是有病!”
冷司皓忍俊不禁。
許安然擦頭發的手倏爾一頓,似明白了什麽,立即蹲到他的跟前,嚴肅的問,“你弄的!?你……和她……”
“你想我和她?”
冷司皓抓過她柔軟的小手至唇前一吻,邪肆的笑。
許安然呶了呶嘴,“你想去,那就去呗。”
“我不想和她,就想和你……”
說着一個翻身将許安然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