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然嬌嗔道:“别鬧,你頭發還是濕的。”
“擦幹了,繼續?”
“……”
許安然立即從他的身下逃到身後,給他擦頭發,臉紅到了耳根子下,櫻唇緊抿在一起,好一會兒才問,“皓,什麽……是SM啊?”
“嗯?想知道……?”
“好奇。”
冷司皓嘴角的笑意深深,“等會兒,我來告訴你?”
“嗯。”
許安然沒有多想,對SM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是身體上的一種虐待,所以根本沒有看到冷司皓的眼裏的深意。
将他的頭發擦幹後,拿了睡衣過來,“換了睡衣,休息吧?”
“好。”
說着,冷司皓張開雙臂,似在等待她親自給他換上,許安然欲哭無淚,輕瞪他一眼,“多大的人,還讓我給你穿不成。”
“喜歡看你這樣照顧我。”
冷司皓說着,走上前一步。
許安然的手落在他腰間的浴巾上,解開的一刹那,瞬間臉頰滾燙,羞紅了臉瞪向他:“流氓!你裏面怎麽沒穿!”
“穿了,不是很麻煩。”冷司皓說着,再次上前一步。
許安然被他逼得節節後退,手裏的浴巾又不敢丢,又不敢去直視,有些郁悶的低斥出聲,“别鬧了……冷司皓……”
“不是想要知道什麽是SM嗎?我這樣親自告訴你,不好嗎?”說着冷司皓的胸膛緊靠着許安然柔軟的身體。
許安然雙手無力的拍打在他的胸膛上,“冷司皓,别……别這樣……那個SM會受傷的,我不想進醫院。”
“誰和你說的?”
“不都是這樣的理解的嗎?許巧巧,她也……”
許安然一臉的茫然,她居然弄錯了嗎?
冷司皓帶着胡渣的唇輕蹭在她的頸脖間,有些紮人,也有些癢,她有些受不了的推搡着他的胸膛……
在掙紮之間。
浴巾從手裏滑落,冷司皓便那般一絲不挂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許安然立即捂着雙眼,“冷司皓,趕緊穿衣服吧。等等八寶進來看到多不好?”
她這話音剛落,冷司皓一把勾住她的纖腰把她帶進了被窩裏,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薄薄的蕾絲布條輕覆在她的雙眼……
許安然眼前突然變黑,她有些不适應的抓住他的手腕,“皓……你幹什麽?爲什麽蒙上我的雙眼,我看不到你……”
“可你能感覺到我。”
“可……我怕……”許安然因爲緊張,緊緊地抓住他的手。
冷司皓親吻在她的耳側,柔聲說:“沒事,放松,我與你玩個遊戲而已。”
“嗯。”
冷司皓繼而居然又将她的手綁起來,她完全的動彈不得,她緊張到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害怕。
偏偏他濕熱的吻輾轉在她的櫻唇周遭。
像要将她的害怕撫平,又像是在汲取着天然的香醇。
他那樣戲虐着。
吻遍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随後覆在她的身上,掐着她的纖腰,一個攻身。
來得很是兇猛。
許安然顫栗的驚呼:“皓……别……”
“噓。”
“求你……”
那一刻的許安然像是被推到了懸崖邊上,眼看要跌下去,他卻又突然拽着她的手腕,讓她要死不能死,要生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