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在一側的八寶看着發瘋的左媛,情緒非常的激動,“唔……唔唔……”
許安然的身體被左媛抛來抛去,不是撞向空調,就是撞向水管,牆面,疼得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看了看下面的高度,是水泥地,摔下去,不死也慘,她絕對不能松手!不能!
左媛看着許安然在下面垂死掙紮的樣子,心裏有着前所未有的爽快,手下的動作越來越大,“許安然,松手!否則我就幫你松了!”
腥紅的血珠兒從指縫間一點點的淌出來,疼得她特别的想要松手,可是松手,她就必死無疑。
不要。
不能松手……
她的寶寶,還有樓上的八寶,她想要保護的,都要好好的保護。
左媛簡直喪心病狂,看着許安然如此的難受,她反而覺得非常的過瘾,全然沒有發現身後一點點靠近的身影。
八寶在看到走進卧室的人時,一眼的激動,不停的發生出唔唔聲,淚水滾滾而落,救她!快!救她。
安然寶貝要摔下去了。
左媛聽着八寶的唔唔聲,不耐煩的低吼:“給我閉嘴,聽到沒有,否則我就剪斷這個繩子,讓她摔死,還有你可愛沒出生的小弟弟也一并沒了。”
八寶立即閉上嘴,不解的看着遲遲沒有行動的霍恩。
霍恩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看了看左媛現在隻是在玩許安然,并沒有要剪斷繩子的意思,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非常的清楚,如果許安然摔下去,有了事,冷司皓不會放過她,她的父親也不會放過她。
可……
她已經得罪死神了。
不可饒恕!
霍恩猛地掏出腰間的小刀,一個轉身,落在她的脖子上,冰冷的東西突然襲過來,兩隻手瞬間被一道強有力的手臂鉗住。
左媛一驚,“你……你是誰?”
霍恩看了一眼樓下的情況,許安然的情況非常不好。
他如果割了她的大動脈,她必死無疑,而且會引起動亂。
可她的行爲,不能饒恕!
霍恩的眸光閃過一抹冷意,一個轉身,扣着左媛的後腦勺,以她的前額重磕在牆面上,腥紅的血汩汩而出……
左媛的瞳孔睜大,不過一會兒,後仰。啪的一下摔倒在地。
霍恩以防萬一,立即把房門反鎖,跳上窗準備救許安然……
然一道麻利的身影縱身跳上牆,一把圈着許安然的腰身,随即把着繩子緩緩下滑,躍下地。
許安然的身體落地,淚眼模糊的看着出現的男人,雙手,全身都在顫抖,她所有的堅持在一瞬間崩潰。
死死的咬着下唇,不作聲。
冷司皓又疼,又惱,“你懷着孩子!你不是一個人!怎麽能這麽糊塗的去爬窗,簡直瘋了!”
許安然努力的搖頭,轉身……
冷司皓箭步上前,一把将她攬入懷裏,壓着她的肩頭,哽咽出聲,“許安然,許安然,你這個愚蠢的女人。我知道你心疼八寶,害怕他在這裏受委屈,我都知道,是我做得不夠好。”
許安然強壓着喉嚨的哽咽,仰頭看着繁星點點的夜空,淚水無聲的從眼角淌下來,斷斷續續的發出低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