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許安然幾乎以爲自己真的要死定了。
想到肚子裏的寶寶,想到八寶,她特别的難受,特别的舍不得。
冷司皓低頭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手,還夾着繩子的纖維,一股憤怒上浮,雙眼中迸射着殺人的寒光。
“跟我進屋上藥。”
許安然推開他的手,“不用了,我的車在外面。”
冷司皓知道,她不願意進這個大門,不想再受到羞辱,咬下唇,“好,我送你上車,我去接八寶。”
“嗯。”
冷司皓把許安然安頓到車裏後,轉身就看到霍恩帶着八寶出來,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殺氣十足。
許安然不知道他們在外面說了什麽,她隻覺得好累,手好疼。
八寶一直心疼的給她吹手,“安然寶貝,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你來接我。對不起,很疼吧……”
許安然看着八寶,吃力的勾起嘴角,随即搖頭一笑:“不疼。看着你好好的,這就夠了。”
她現在隻想用盡全力的去愛他,能愛多久是多久。
如果哪一天他知道了真相,他恨她,她也會繼續用自己的方式愛他。
她是他的母親,即使知道前面是懸崖,她還是會不顧一切的去救他。
八寶,我的孩子,媽媽愛你。
八寶被許安然弄得又忍不住的哭起來,小心翼翼的抱着她的手,“安然寶貝,我愛你,我永遠愛你……”
許安然滿足的勾起嘴角,靠着他的頭,心裏滿當當的幸福。
冷司皓和霍恩說了很久,不過一會兒,一輛急救車開過來,許安然的心一驚,按下車窗,看着動亂的南苑。
霍恩殺了左媛?
她想到這裏,有些激動的推開車門,看着霍恩,“霍恩,你……殺了她?”
霍恩看着一眼擔心的許安然,“她死不足惜。”
“你到底把她怎麽呢?”
“許安然你關心她做什麽?她險些殺了你,你知道不知道,那可是一屍兩命,這樣的人不應該死嗎?”
霍恩一臉的不解。
冷司皓看着霍恩解釋,“她不想用這樣的方式,而是想用正規的手段。放心吧,霍恩隻是把她打傷了。不會有生命危險的。先把你的傷口處理了。”
許安然聽後,心放平了一些,看着冷司皓,拿過藥,再看向霍恩,“我知道她死不足惜,隻是不想她死了,還把你拖進去。”
霍恩承認自己的情緒有些過于激動了,一臉的抱歉,“先上車上藥吧。”
“嗯。”許安然慢慢地點頭,目光從冷司皓的身上掠過,沒有一分的留戀。
“八寶帶過去住幾天吧,老爺子那裏我會交待的。”
許安然不作聲,轉身上車。
坐進車裏,霍恩給她上藥,她雙目空洞的看着他的背影,今晚的事情鬧得那麽大,他回去怎麽交待?
她有些害怕,卻又強忍着去關心。
冷司皓在左媛的救護車走後,這才回到南苑,走進大廳,就看到氣氛非常的不對,隻有祈叔一個人在,他不停的對他使眼色。
冷司皓什麽也沒有說,徑直走上前,跪在冷父的跟前,“爸,左媛是我打傷的,八寶是我送走的。有什麽沖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