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藥可以亂吃,人不能亂喊(1)
“咚咚咚……”韓耀廷替葉傾敲響了房門,裏面的人沒立即來開門,他就一直敲個不停。
當聽見房裏走過來的腳步聲時,葉傾下意識的要逃,可韓耀廷卻死死抓住她,非逼着她面對這殘酷的事實不可。
房門打開了,不是盛緻遠來開的,而是溫思思,她頭發濕漉漉的在滴水,身上隻圍了一跳浴巾。
看到葉傾,她臉上的表情慌亂起來,“傾傾,我……我……緻遠他喝多了,把我當成你了……”
“你不是失憶變傻了嗎?”看着眼前的溫思思,葉傾發現自己才是傻的那個,而且是傻到無可救藥的那種。
“我好了,就在昨天……”
不等溫思思說完,葉傾就揚起手,一耳光打在她的臉上,“溫思思,你救過我兒子,現在睡了我老公,咱們兩清了!”
說完,葉傾就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每走一步,她的心都像是被刀子淩遲似的痛不欲生。
見葉傾走了,溫思思就要關門,可一旁的韓耀廷卻伸手擋在門上,“急什麽,捉奸捉雙,讓我進去看看奸夫呗。”
溫思思攔住韓耀廷不讓他進去,“韓少爺,這不關你的事。”
“我既然來了就關我的事!”韓耀廷說道,用力推開了房門,大床上,盛緻遠躺在床上,這麽大的響動,他睡得還跟死豬一樣,韓耀廷氣得直咬牙。
“盛緻遠!”韓耀廷走過去,一把扯開他身上的被子,發現他身上的衣服褲子一樣沒少。被子都沒了,他仍然沒醒過來。
“好一出獨角戲啊,溫小姐。”韓耀廷冷冷看向溫思思。
被韓耀廷當面揭穿,溫思思臉上挂不住的尴尬,見韓耀廷要叫醒發燒昏睡的盛緻遠,溫思思忙拉住他,搬出韓雅心,“韓少爺,是你妹妹韓雅心指使我這麽做的,我要是敗露了,你妹妹也難辭其咎,你想想到時候盛緻遠會放過她嗎?”
“滾開!”沒想到韓雅心也參與了這件惡心的事,韓耀廷一把将溫思思推到在地,咬牙切齒地吼道:“我第一個就不會放過韓雅心!”
韓耀廷拍了拍盛緻遠的臉,發現他渾身滾燙,就去了衛生間接了杯冰水潑在他的臉上。
盛緻遠皺了皺眉,睜開了眼,看到面前上方韓耀廷的臉,他吓了一跳,揉着濕漉漉的額頭撐坐起來,“怎麽是你?”
“你真該謝謝是我!”韓耀廷見他連起床都困難,就扶起他。
盛緻遠看到地上緊緊拉着浴巾的溫思思,冷哼了一聲,“溫思思,這下你該承認你的病早好了吧?”
溫思思不說話,含着淚望着盛緻遠。
“你還有心思管這個女人?你老婆剛剛被氣跑了,她腳受傷了,還拄着拐杖呢!”韓耀廷說道,吃力地扶着盛緻遠,當下不是追究溫思思的時候,而是要去追葉傾,解釋清楚誤會。
“傾傾……”盛緻遠在韓耀廷的攙扶下跌跌撞撞的忙着出酒店去追葉傾。
到了酒店門口,兩人都沒見到葉傾的蹤影,“瘸都瘸了,還跑得這麽快!”韓耀廷說道。
盛緻遠忙問門口的保安,“請問有沒有看到一個拄着拐杖的女孩?”
“有有有,她剛剛在我們酒店的大堂昏倒,被我們經理安排車送去醫院了!”保安說道,那女孩被擡走之前,臉上全是淚水。
“傻女人!”盛緻遠咬着牙,硬撐着無力的身體跟着韓耀廷上了車趕去醫院。
這一次,葉傾在搶救室呆了很久還沒出來,燒到三十九度的盛緻遠挂着吊瓶坐在搶救室門外焦急地等候着。
在昨晚阿承告訴他溫思思裝病時,他本不信的,阿承下樓後,盛緻遠發現溫思思房裏的燈沒關,當時因爲和葉傾置氣的事,他沒多想,第二天發生照片事件後,他把阿承趕走後無意間看到溫思思嘴角的笑意,這才懷疑起溫思思來。
借着和葉傾的争吵,盛緻遠把溫思思帶出鹿港别墅安置在酒店裏,并在她去衛生間的時候安置了攝像頭,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想搞什麽花樣,盛緻遠本想着揭穿溫思思的真實面目就回家哄葉傾的,可沒想到會接到張管家的電話,說葉傾的腳受傷了。
想起在家裏他在氣頭上推了她兩次,盛緻遠以爲是自己讓她受傷了,自責不已,就顧不上溫思思的事,忙趕到醫院來找葉傾。
白天淋了雨,晚上出來風一吹,一直身體健康的他病來如山倒,溫思思在他昏迷之際,就用他的手機發了條短信給葉傾,告訴葉傾酒店的房号,然後自編自導這麽一出戲讓葉傾誤會,溫思思千算萬算,沒算到韓耀廷會和葉傾一起來酒店。
要不是韓耀廷旁觀者清,有可能盛緻遠到現在還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毫無知覺的配合溫思思的演出。
見這件事導緻葉傾心髒病發作,韓耀廷不客氣地威脅盛緻遠:“盛緻遠,要是葉傾有什麽意外,我不會放過你的!”
“要是她有什麽意外,不用你動手,我知道我該做什麽。”盛緻遠說道,聲音都沙啞了,本來感冒就嚴重了,被韓耀廷潑了杯冰水,加上葉傾到現在還沒從搶救室出來,盛緻遠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的力氣都被人抽走了。
“那樣最好!”韓耀廷抱着手,冷冷地說道,那樣子就像是個爲出嫁受委屈的妹妹讨回公道的大舅子。
搶救室的燈才一滅,盛緻遠就拔掉自己手臂上的針水站了起來,“醫生!”醫生才走出來,他就上前緊緊抓住醫生的手臂。
葉傾的主治醫生告訴盛緻遠:“院長,院長夫人目前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我們建議盡早做換心手術或是搭橋手術,不然,下次再發病就沒這麽好運了。”
目前仍沒有合适的心髒資源,隻能選擇做搭橋手術,“我知道了。”葉傾被推出搶救室,盛緻遠忙過去握起她的手,看到她眼角的淚痕時,他一陣陣的心疼。
他口口聲聲說要好好保護她,可是到頭來傷她最深的卻是自己,真是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