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故事說完了。還有什麽想聽的嗎?”罂粟擡起頭,臉上帶着笑容,愣是誰,都無法從其臉上看出,她就是那個從小跟老鼠一起長大經曆這麽多艱難困苦的女孩聯系到一起。
林凡搖了搖頭。
“我餓了。”罂粟忽然說道。
“我去買。”林凡站起身。
“我要吃你做的!”
林凡:……
“你下面給我吃。”罂粟嫣然一笑。
“下面?”林凡一愣。
“噗嗤!”
罂粟忍不住笑出聲,伸出手,朝着林凡的下面摸去。
林凡被吓了一跳,猛地下床,“我去買廚具和面。等我!”
說完,便是轉身離開了醫院。
罂粟愣愣的看了這消失的身影一會,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弧笑,“林凡……謝謝你的出現,讓我知道,這世上,至少有點一點我能留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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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凡煮着面的時候,此時,也是這家醫院的另外一間豪華病房内,一個女人瞪大着眼睛着頭頂上的天花闆發呆
這時,幾個人扶着一個老太太滿臉慌張的跑了進來。
“雪梅!”老太太看到躺在病床上周雪梅,頓時一陣驚呼,差點沒有暈過去。
“奶奶!媽咪!”周雪梅看到來人,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一把抱住朝她過來的老人和婦女。
“好孩子好孩子,快告訴奶奶,到底怎麽了?我們接電話,是你被姓藍那個野種給打了?是不是這樣?”
“是罂粟那野女人和她包養的小白臉。”周雪梅咬牙切齒的道:“他們都動了手。罂粟侮辱我。往我腦袋上倒水。她包養的小白臉用煙沫缸打我的腦袋。我臉上的傷都是他們打的,都是他們!”
“那個野種爲什麽打人?他把自己當什麽了?一個外面來的野種也敢打我們周家的人?你把事情經過給我們講一遍,我立馬帶人過去把這野種的皮給扒了!我就不信了,咱們周家這麽多人還收拾不了一個野猴。”周雪梅的媽媽何麗一臉怒氣的道。
“對對對!雪梅,你趕緊跟我們說一下,這到底怎麽回事?你是怎麽和那個野種遇到的,她爲什麽要打你?你仔仔細細的跟奶奶說一下,奶奶一定會爲你讨回公道的!”老人拄着的拐杖不停的敲打着地面。
“今天早上,我在聽說那女人公司發生了暴力事件,後來一打聽,發現罂粟也在裏面。我就想,雖然罂粟至始至終沒有被家族所承認,但身上至少也有我們周家的血液,至少也是我名義上的姐姐,爸爸的女兒,所以就抱着去看望一下她的心思。可是沒想到,我剛進入病房,話還沒說幾句,她就開始罵我,罵我是賤種,更詛咒我們周家全族人不得好死!我一生氣,就和她吵了起來,誰知道,她吵不過我,就開始打我!”
“嗚嗚嗚~~~~媽媽,奶奶,你們一定要爲我做主啊!雪梅被打得好冤啊!!!!”周雪梅抱着老人和何麗,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
可是,如果有人注意看的話,一定會看到她眼角那露出的兇光。
“哼!罂粟你這個賤種,還有那個小白臉,你們就等着死吧!”周雪梅在心中惡狠狠的道。
“欺人太甚。”老太太聽後,差點沒有氣死過去,顫抖的雙手拿着拐杖不斷地打着地闆。
“欺人太甚!”何麗兇狠的道:“這個罂粟和她老媽一樣,都是賤貨!我女兒好心去看望她,她不感恩涕零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動手!他們是完全沒有把咱們周家人放在眼裏。媽,您可要爲我雪梅做主啊!您看看雪梅,都被他們打成什麽樣子了?”
何麗說着,直接給老太太跪下了,“媽,雪梅是您最疼愛的孫女,您一定要替她報仇啊!”
何麗十分的聰明。
周家裏面,現在做主的雖然是他的老公,老太太的三兒子周如海,但是,所有人知道,老太太才是周家中,權力最大,說話最有分量的!
隻要她一句話,周家全族上下,沒有一人敢不聽的!
而周雪梅是她衆多孫子孫女中,她最疼愛的一個!
所以,她才會用這種方式,讓老太太下命令!
因爲早在很久以前,她就想除掉罂粟,試問,哪個妻子希望自己的老公在外面還有一個女兒一個女人的?
雖然那個女人已經死了,沒人能再跟他争奪正房之位。
但是,這并不能消除她對罂粟的恨意。
這些年來,雖然罂粟一直和她周家基本沒有來往,但是,從自己老公周雪梅的老子坐上周家的位置之後,特别交代過,不準去對付罂粟。
何麗知道,這是他心裏對罂粟有愧疚之心。
而他的愧疚之心也大,她何麗對罂粟的恨意也就越大!
而這種恨意,也逐漸的傳染到周雪梅的身上。
“你這是幹什麽!給我起來!”老太太見何麗跪下,當即吓了一跳,“雪梅是我們周家人,我們周家人在燕京乃至在全國,都是一個大家族,現在被一個賤種踩着鼻子欺負,我們要是不找回這口氣,我們周家如何在燕京立足?”
“可是,如海那邊……”何麗搬出了自己丈夫的名字。
“哼!以前就是因爲如海對這個賤種還懷有歉意,導緻這個賤種越來越放肆,變本加厲的欺負我們周家人。如今,這個賤種都欺負到我們頭上來了,難道我們還要退讓嗎?”老太太冷冷的道:“馬上去給我查清楚,那個賤種現在在哪個病房,老太婆我要親自去杖斃這個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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