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老者


方知雅和王老都被果果那老氣橫秋的樣子逗樂了,同時方知雅心裏不由想到。

那天陳默給果果治病時,把她和阿大以及阿二都叫出去了,果果可是跟陳默單獨呆了一段時間。

而且後來她和阿大以及阿二進來後,果果竟然被陳默抱在懷裏,兩人看起來很是親昵的樣子,難道是陳默也覺得果果長得迷人可愛,所以私下裏把自己的名字以及身份告訴了果果不成。

要不然果果怎麽一個勁的說她知道陳默是誰?

想到這裏,方知雅就故意道:“果果,有什麽不能說的,媽媽看你就是不知道那個叔叔是誰,你是騙媽媽和王爺爺的。”

果果小臉一偏,道:“哼,媽媽想騙果果的話了,果果才不上當呢。”

果果的聰明伶俐方知雅是知道的,見她小小年紀竟然識破了自己的激将法,不由有些無奈。

而聰明的果果怕方知雅再問,幹脆來了一句:“媽媽,果果困困了,想睡覺覺。”

兩人不知道果果的小心思,還真以爲小丫頭困了,王老幹脆就提出了告辭。

不過臨走時,又不忘特意叮囑方知雅,他這幾天也暫時住在雲海了,如果陳默再來替果果治病,一定要通知他一下,因爲他有太多的東西要向陳默請教。

方知雅答應下來,親自把王老送到門口,王老這才告辭離去。

下到樓下,正好與趕來酒店的陳默擦肩而過,但他可不知道眼前的年輕人就是他想要請教的高人。

陳默同樣不知道眼前鶴發童顔的老者就是醫界的一代泰山泰鬥,匆匆進了電梯,就上樓去找方知雅母親去了。

聽到敲門聲,方知雅還以爲王老有什麽東西忘記在房裏去而複返了。

可是打開門見到陳默的那瞬間,她心裏别提多高興了,甚至都差點想把陳默緊緊的抱在懷裏,省得等下陳默又跑了。

而本來在床上閉着一雙小眼睛裝睡的果果,聽到敲門聲後方知雅打開門後見到陳默的那一刻。

一下子就光着一雙小腳丫向着陳默跑了過來。

“叔叔,抱抱!·”

陳默一陣汗顔,也不知道果果這個小不點爲什麽老是喜歡讓他抱,不過他還是蹲下身子把小丫頭抱了起來。

“叔叔,果果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說着,果果直接在陳默的兩邊臉頰上各自香了一口。

方知雅見了,瞬間有些傻眼了,因爲果果對陳默的親昵太超乎她的意料了,因爲除了她外,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果果這小不點這麽親昵的親一個人。

而陳默卻有些尴尬,不由的看了方知雅一眼,才發現方知雅今天穿了一套米白色的女性套裙,腳下一雙紅色的水晶高跟鞋和一雙肉絲的大長腿也顯得特别的惹眼。

見陳默打量自己,方知雅那風情萬種和知性優雅的成熟臉蛋上不由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道:“高人,你來了。”

陳默老臉一紅,方知雅真的太迷人了,剛才他一看之下,竟然看走神了,隻好讪笑道:“那個方姐,你去幫果果倒一杯水來,我要用。”

方知雅點點頭,去倒開水去了,而焚天老祖的話也在陳默的腦海裏響了起來:“小子,你就這樣無償的把大還丹給果果這個小不點,你是不是傻,你隻需要告訴方知雅你能救果果,但條件是她必須要跟你陰陽交合,她肯定答應的,你看這麽極品的女人,你就不想嘗嘗她的滋味。”

陳默不否認他對方知雅這個熟透了的少婦有着一些不該有的想法,可他不是這麽卑鄙的人,所以幹脆裝作沒聽到焚天老祖的話。

等方知雅把開水倒來了之後,就從懷裏拿出一個大還丹遞給果果,讓小丫頭和開水一起服下。

方知雅看着散發着陣陣清香的大還丹,心裏一時不由百感交集,爲了果果的病,她四處求醫,甚至就連妙手醫王就沒有辦法。

可是現在這樣一顆小小的藥丸,就能治好果果,這讓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甚至認爲陳默是騙子。

可是上次陳默能把已經死了的果果救活,又由不得她不信。

因此,當見到果果把大還丹服下去了之後,她立即就迫不及待的問:“高人,是不是果果服下這顆藥丸之後,她的病以後就全好了。”

如果果果也像劉芳月那樣,自然是全好了,可是她被人下了邪術,這就需要把邪術這個根源拔掉了。

所以,他搖了搖頭,道:“還沒有,方姐,可能又要麻煩你出去等一下了,我還要再給果果治療一下。”

陳默這麽說,方知雅反倒放心多了,畢竟一顆藥丸就能治了果果的病,她還是有些不信,因此點點頭後,她就出去了。

看着方知雅的背影消失并把門關上,陳默抱着果果讓她坐在沙發上,然後右手掌罩在果果的天靈蓋上,左手掌罩在果果的後心上,随後還是運轉焚天老祖教給他破除果果身上邪術的功法。

但在功法運轉的一瞬間,果果立即就痛苦的叫了出來:“叔叔,好痛。”

這是要把果果體内的邪術硬生生的從她幼小的身體拔出來,當然痛了,因此他幹脆在果果的後頸上一按,把果果暫時弄暈了過去,省得小丫頭痛苦。

但哪怕就是這樣,随着他的功法不斷運轉,果果昏迷的小臉上還是呈現了巨大的痛苦之色。

與此同時,他運轉的功法所産生的真氣也開始慢慢的進入到了果果幼小的身體裏面,随後找到了果果被下邪術的根源,這是一股極其邪惡濃稠的血霧。

當陳默的真氣找到它時,它竟然主動攻擊陳默,而陳默要把它帶出果果的體内,自然也不敢示弱,立即加速了功法的運轉。

讓越來越多的真氣透過他的雙手進入到果果的身體裏面,然後雙方就在果果的身體裏面戰鬥起來。

終于,那股血霧畢竟是死物,而陳默的真氣卻是源源不斷的,所以随着時間的推移。

陳默的真氣開始慢慢的占了上風,并逐漸把那股血霧團團的圍住并包裹起來,然後一點一點的往果果的身體外面帶。

接着,一絲絲肉眼可見,同時帶着無比腥臭的血霧就從果果的身體裏面冒了出來。

隻是這些腥臭的血霧從果果的體内完全被抽出來後,今天沒有散去,而是盤旋在房間的半空中,最後竟然彙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張模糊的陰森的血霧鬼臉。

一張血盆大口和一雙空洞巨大的眼神顯得特别的猙獰可怕。

“是誰,是誰破壞我的爐鼎。”

突然,這張鬼臉竟然張開血盆大口說話了,把陳默吓了一大跳的同時,焚天老祖提醒陳默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小子,快點消滅它,用東西刺穿它的血盆大口或者那雙空洞的雙眼都可以,要不然讓它逃了,事情就麻煩了。”

陳默聽了,拿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就往鬼臉的血盆大口扔了過去。

“啊……”

鬼臉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随後就像爆炸了一般,頃刻化爲了烏有。

陳默心裏也充滿了震驚,沒想到邪術這麽恐怖,深深的呼吸了幾下平靜了心情後,才走到果果身邊,然後在果果身上一點,果果就張開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醒了過來。

“叔叔,果果全身覺得好舒服啊,果果從來沒有這麽舒服過呢。”說到最後,又對陳默伸出了一雙粉嘟嘟的小手:“叔叔,抱抱。”

身上的邪氣被徹底除掉了,果果當然感覺全身舒服了,陳默笑着又把她抱起來。

随後果果就在他耳邊道:“叔叔,你可以不可以也幫媽媽治病?”

陳默一愣,看方知雅的樣子不像是有什麽病啊,看着小丫頭道:“果果,媽媽有什麽病嗎?”

“有啊,而且好像還病得不輕呢,果果晚上醒來,聽到媽媽嘴裏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好像很痛苦又好像很舒服的樣子,而且媽媽的一雙小手還在她自己的身上亂摸,果果當時問媽媽是不是病了,可媽媽說不是,還讓果果不許對别人說,可是果果就是覺得媽媽病了,隻是媽媽不想讓果果擔心,所以才那樣說而已。”

果果的話讓陳默一陣汗顔,他雖然還沒有實踐過,可也知道那是方知雅自我安慰啊。

不過方知雅都是一個結婚的女人了,有需要直接找老公滿足不就行了,何必自行解決呢。

“叔叔,不行嗎?”見陳默不說話,果果還以爲陳默不想幫方知雅治呢,嘟着一張可愛的小嘴道:“叔叔,求求你了,也給媽媽治病嘛,果果求求你了。”

看着果果撒嬌的樣子,陳默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隻好騙着果果道:“果果,媽媽的這個病叔叔不能治,隻有爸爸才能治,果果去找爸爸,把事情跟爸爸說了,爸爸就幫媽媽治了。”

果果的神色卻突然失落和黯然了下來,道:“叔叔,果果沒有爸爸呢,要不叔叔你做果果的爸爸好了,那樣叔叔就可以幫媽媽治病了。”

陳默一愣,要是果果沒有爸爸,那麽方知雅夜裏自我安慰到也說得通了,畢竟她是四品玄陰女,身上的至陰至柔之氣很重,那麽就也需要男人更多的至剛至陽來陰影調和。

換句話說,就是方知雅的那方面很旺盛。

隻是果果怎麽會沒有爸爸呢,這讓陳默有點納悶,問果果道:“果果,你怎麽會沒有爸爸呢?”

“媽媽說爸爸去了很遠的地方,但果果知道媽媽是騙果果的,因爲爸爸已經死了。”

說着,果果又對陳默道“叔叔,你還沒答應果果做果果的爸爸幫媽媽治病呢?”

這下子,陳默不知道該怎麽跟果果解釋了,隻能道:“叔叔不能做果果的爸爸。”

果果有些不高興了,低着一個小腦袋道:“爲什麽,叔叔不喜歡果果嗎?”

“當然不是,叔叔當然喜歡果果了,可是叔叔還是不能做果果的爸爸,因爲媽媽不會答應的。”

“哦!~”果果點了點頭小腦袋,然後道:“叔叔,那咱們把媽媽叫進來吧。”

既然果果已經治好了,确實也應該叫方知雅進來了。

可是當他打開門叫方知雅進來的瞬間,果果突然就對方知雅道:“媽媽,我們讓叔叔做果果的爸爸好不好?”

方知雅跟陳默都沒想到果果竟然會突然蹦出這麽一句話來,方知雅那知性優雅,又風情萬種和成熟的臉上頃刻就升起了兩朵紅雲,道:“果果,叔叔不能做爸爸的。”

“爲什麽,叔叔剛才跟果果說,爸爸能治媽媽的病,讓叔叔做爸爸,那叔叔不是能幫媽媽治病了嗎?”

方知雅還不知道果果已經把她自我安慰的秘密告訴了陳默,道:“果果,媽媽沒病,不需要叔叔治。”

“哼,果果知道媽媽是不想讓果果擔心,可是果果夜裏醒來已經看到很多次了,媽媽……”

果果把夜晚看到方知雅自我安慰的事情又複述了一遍,頃刻間,方知雅那張知性優雅和風情萬種的臉上瞬間就紅得能滴出血來,嬌豔欲滴的,在配上她那成熟迷人的風韻,簡直就猶如動情的仙子一般。

“果果,媽媽那個不是病,媽媽不是告訴過你了,你怎麽能跟叔叔說呢!·”方知雅又羞又怒的說着,一張本來讓無數男人都爲之瘋狂和傾倒的玉臉也快要低到胸口的那兩座巨大山峰上,根本就不敢看陳默一眼。

陳默也尴尬無比,知道自己再留下來隻會讓兩人尴尬而已,反正果果的也徹底治好了,于是便把果果放了下來道:“方姐,那個果果童言無忌,我什麽也沒聽到,我先告辭了。”

說完,陳默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

而方知雅則靠在門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天啊,竟然人一個外人知道了她自我安慰的事,要是全出去了,這人她以後還怎麽見人。

直到過了好久,方知雅那亂七八糟和砰砰直跳的心情才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見到果果還靜靜的站在旁邊看着她,也知道剛才她對一個孩子發脾氣實在不應該,連忙把果果抱在了懷裏,道:“果果,對不起,媽媽不該朝你發脾氣的。”

果果在方知雅懷裏蹭了蹭,道:“媽媽,果果是不是說錯話了,不但媽媽生氣了,叔叔也走了。”

聽到果果這話,方知雅才記起來,陳默救了果果這麽大的恩情,她居然什麽表示都沒有,竟然就讓陳默走了。

而且連名字都沒問,王老讓她陳默來時候通知王老,她也忘記了。

都怪果果剛才童言無忌的說出了她自我安慰的事情,才弄得她芳心大亂,從而把這些都忘記了。

可是她又不能去怪果果,連忙抱着果果追了出去,但此時已經過去了好久,哪裏還有陳默的影子。

其實陳默此時去找了張彪,金胖子送了他一輛跑車,年輕人有幾個不喜歡的。

隻是他當時不會開車,又還要晉升修爲煉制丹藥救劉芳月和果果,暫時沒那個時間,所以他就讓張彪先開去張彪那裏保管了。

現在劉芳月和果果得救了,他也就沒什麽事了,所以就想去張彪練練車。

張彪現在忙着接管爛口貴地盤的上,于是就讓下面一個會開車的小弟帶着陳默去了。

用一輛嶄新的,價值兩百多萬的跑車來練車,恐怕也就隻有陳默這個奇葩了。

不過那個小弟倒是很興奮,一個是能開這麽牛逼的超級跑車,另外一個則是能夠陳默這種牛逼的人物近距離接觸,他當然興奮了。

一下午下來,陳默已經熟悉了七七八八,開車上路基本是沒問題了,就隻差一張駕駛證了,于是他幹脆去報了一個駕校後才回了家。

但剛到家門口,他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什麽恐怖的東西籠罩了,一種碾壓而來的氣勢壓得他幾乎都喘不過氣來。

他四處看了看,立即就見到一個枯瘦如柴的老者正在不遠處死死的盯着他,那種碾壓的氣勢,就是從這個老者身上散發出來。

特别是老者的那雙銳利的眼神,讓陳默看了心裏就是不自覺的一顫。

陳默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銳利的眼神和氣勢,就算是黃境六重的趙振飛,也做不到,那麽這就說明,老者的修爲,至少還要比趙振飛高上不少。

陳默不知道自己怎麽就被老者盯上了,但老者明顯來者不善,因爲從老者的眼神上就能看得出來。

而老者見到他看來,那雙銳利的眼神瞬間就是一掃,沉聲道:“你就是陳默?”

這老者竟然還知道他的名字,這讓陳默心裏不由更加疑狐起來,道:“沒錯,我就是陳默,你是誰,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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