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不重要,你不認識我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跟我走一趟,把你和趙玲珑演的那些把戲給我跟錢家的人解釋清楚。”
聽到老者的話,陳默已經知道來人是誰了,畢竟昨天趙玲珑才來找過他,告訴他,她爺爺趙千山這兩條會親自帶着錢家的人過來重新安排她和錢家的婚事,讓他再假扮她的未婚夫一次。
隻是陳默沒有想到,趙千山來得如此之快,昨天趙玲珑才說,今天趙千山就過來了,而且還直接找上了他。
作爲一個長輩,竟然犧牲自己孫女的幸福去換取利益,陳默對于這種行爲打心眼裏鄙視得很。
再加上趙千山還一副很拽的樣子,陳默直接就不客氣的道:“不好意思,我沒空,你請回吧。”
“哼,沒空,你會有空的。”趙千山大手一抓,直接抓向了陳默。
陳默想躲,可是趙千山那看起來很慢的手掌,卻讓他無論怎麽躲都躲不開,他往哪邊躲,趙千山的手掌就也往哪邊抓了過來。
最後被趙千山一掌抓在肩胛骨上,趙千山那看似枯瘦的手掌上,卻蘊含着巨大的力量,頃刻讓陳默悶哼一聲,隻感覺被趙千山抓住的肩胛骨被抓碎了一樣。
趙千山淡淡的看了滿臉痛苦的陳默一眼,沉聲道:“怎麽樣,現在有空了沒有?”
“沒有!~”陳默咬着牙,悄悄的把真火附着在拳頭上,随後一拳烈火拳就向着趙千山抓着他的手臂轟了過去。
“你還敢動手!~”趙千山那枯瘦的雙目一凝,瞬間又是一掌向着陳默的拳頭抓了過來。
砰!~
一聲巨響,陳默的拳頭轟擊在趙千山的手掌上,趙千山順勢一抓,就想要把陳默的拳頭給抓住。
然後頃刻間,他卻感覺掌心傳來一股猶如被烈火燒烤了一般的劇痛,吓得他連忙把拳頭都收了回來,然後就見到掌心處已經一片血肉模糊,還散發的一陣陣難聞刺鼻的肉焦味。
“你!~”趙千山震驚的看着陳默,連帶着抓住陳默肩胛骨的那隻手也一起收了回來,道:“你這是什麽拳法,爲何能有此威力。”
陳默理都不理趙千山,轉身就要往家裏走去。
“站住!~”趙千山氣得一張老臉都快歪了,身爲京城堂堂四大家族家主之一的他,何時被人這樣藐視過。
見他叫陳默站住,陳默還像沒聽到似的,勃然大怒的他再次大手一抓,抓向了陳默的後心。
聽聞身後的破空聲,陳默想也沒想,又是一拳附着真火的烈火拳迎向了趙千山抓來的手掌。
這次趙千山看清楚了,隻見陳默的整個拳頭上青紫色一片,就好像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剛才已經吃過陳默這種拳頭的大虧,哪裏還敢輕敵,運起強勁的修爲就也掩護在了他的手掌上,然後才一把抓住了陳默附着真火的拳頭。
因爲有了他強勁的修爲掩護,陳默附着真火的拳頭竟然對他毫無作用,他抓住陳默的拳頭往前一拉,接着一掌拍在了陳默的胸膛之上。
砰!~
一聲悶雷般的炸響自陳默的胸膛上傳來,陳默悶哼一聲後,整個身體立即如一輛高速奔跑的列車一般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絲絲的鮮血,也自陳默的嘴邊流了下來。
但陳默剛落地,趙千山再次欺身而上,大手一揮,就一把緊緊的扣在了陳默的脖子上。
趙千山如同看一隻螞蟻一樣的看着陳默,那枯瘦的老臉上一陣陣殺氣的道:“小子,我給你個選擇,以後離趙玲珑遠點,然後加入我們趙家,做我們趙家的家奴,我今天不殺你。”
“休想,我和玲珑已經訂婚,你們誰也别想拆開我們,更别說讓玲珑去跟錢家的訂婚了,你要不信,可以去問錢鶴松,那晚我和玲珑發生了什麽,住在隔壁的錢鶴松肯定也聽到。”
爲了讓趙千山打消讓趙玲珑跟錢家訂婚的念頭,陳默幹脆把那晚子虛烏有的事情說了出來,畢竟當時錢鶴松回京了,就說明錢鶴松已經相信他和趙玲珑那晚已經發生什麽了。
可是趙千山卻一點也不以爲意,冷哼道:“哼,就算你和玲珑睡過又怎麽樣,大家族一切都以利益爲重,你隻需要答應我做我趙家的家奴,以後離玲珑遠點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多說。”
“我不會答應你的,有種你就殺了我。”陳默冷聲說道,他實在沒想到趙千山如此老頑固,怪不得趙玲珑和韓霜都不喜歡這個老東西。
“哼,你以爲我不敢!~”趙千山身上氣勢一變,直接向着陳默碾壓了過來,扣住陳默閉嘴的手用力一捏,陳默的脖子立即發出了一聲咯咯的聲響。
似乎是感覺到陳默遇到了危險,焚天老祖的話同時也在陳默的耳邊響了起來。
“小子,這個老東西是真的對你動了殺心了,你不答應他,他肯定馬上會毫不留情的殺了。”
陳默怎麽也沒想到趙千山竟然爲了這點小事就真動了殺心想殺他,難道人命在趙千山眼裏就這麽不值錢。
陳默可不想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先假裝答應這個老東西應付過去了再說。
“停……咳咳……停下,我……我答應……答應你了。”
因爲脖子被死死的掐住,所以說起話來陳默是一邊幹咳,一邊斷斷續續的說了好幾次才說完。
可是趙千山聽了,卻是不爲所動,冷聲道:“晚了,你現在隻有死。”
話落間,趙千山扣住陳默脖子的手用力一捏,就要當初把陳默的脖子捏斷。
陳默沒想到這老東西真的要痛下殺手,在這千鈞一發之極,焚天老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小子,讓我來,全身放松!~”
陳默按焚天老祖說的做了,接着,他就感覺好像有個人接管了他的身體,然後一股不輸于趙千山的氣勢也從他身上散發了出來。
雙指一點,就往趙千山身上點了過去。
趙千山大駭,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還能爆發出這樣的氣勢和出手反擊。
不得不放開準備捏斷他脖子手急忙爆退。
“你!~”
趙千山剛說了一個你字,焚天老祖就大吼道:“老東西,受死吧!”
聽到焚天老祖的話,陳默感覺還怪,因爲焚天老祖接管了他的身體,所以竟然是用他的聲音說出來的。
而焚天老祖話落間,已經主動向着趙千山攻了上去。
砰砰砰……
一陣拳掌交接,爆發出的聲響不絕于耳,陳默除了感覺到焚天老祖控制他的身體之外,因爲焚天老祖跟趙千山這個級别的戰鬥實在是太快了,他隻感覺一陣眼花缭亂之外,其他的竟然什麽都看不到。
“老東西,不跟你玩了,你去死吧!~”
忽然間,焚天老祖大吼一聲,然後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再次變強,以一股無可睥睨之勢席卷向了趙千山。
趙千山那張枯瘦的老臉上瞬間變色,匆忙間隻能拍出雙掌迎戰。
轟!~
一聲猶如悶雷的巨響,雙方的手掌就結結實實的對在了一起。
接着,趙千山那枯瘦的身體就如被炮彈轟擊了一樣的往後飛了出去。
可是焚天老祖焚天沒有放過他,緊跟着欺身而上,對着趙千山的胸脯又是狠狠的四掌拍了下去。
砰,砰,砰,砰!~
四聲巨響接連響起,趙千山也接連噴出四口血箭來,那張不來不可一世和嚣張的老臉上也變得一陣慘白。
焚天老祖還想乘勝追擊,但趙千山怎麽說也是趙振飛的父親,真殺了他,隻怕趙振飛那邊不好交代,所以陳默叫住了焚天老祖。
“老祖,算了,放過他吧,他怎麽說也是趙叔的父親。”
焚天老祖沒有說話,等把身體重新交給陳默後,才虛弱無比的道:“放過他,他也活不了了,他練功出了大岔子,本來就隻有半多左右的時間了,現在又挨我重創,他最多也就隻剩下一兩個月了。”
而趙千山則趁此機會,趕緊逃了。
看着趙千山遠去的背影,對于陳默而言,隻要趙千山不死在他手裏,趙千山就是明天死了,他也無所謂,甚至心理還暗暗高興呢。
因爲對于趙千山這樣動不動就想取别人性命和草菅人命的人,早點死了才好。
可是聽到焚天老祖如此虛弱的聲音,卻是讓陳默心裏瞬間一緊,連忙道:“老祖,你怎麽了,爲什麽這麽虛弱?”
“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焚天老祖虛弱的笑罵了一句,道:“難道你小子就不好奇我爲什麽能控制你身體嗎?”
說着,焚天老祖不等陳默說什麽,又繼續虛弱無比的道:“不過你小子就算好奇也沒用,這些我以後再告訴你,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我這段時間剛剛恢複了一點。”
“但剛才跟那個老東西打了一架,我又變回了老樣子,甚至比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要虛弱,因此我可能又要沉睡很長一段時間了。”
“我都不知道我下次要到什麽時候才會醒,所以我現在再教你一些東西,因爲接下來的路要暫時靠你自己走下去了。”
焚天老祖說到這裏,陳默的腦海裏忽然就多了很多關于修煉的東西。
接着焚天老祖才繼續道:“另外還有一件事,如果有可能的話,你順便留意一下,因爲以前我們玄修很多的,根本就不是像肖華所講的那樣,我們玄修很少,甚至還要絕種了。”
陳默這段時間都習慣了焚天老祖的存在,雖然焚天老祖說他隻是沉睡,可是陳默卻還是感覺像是生離死别似的。
都怪趙千山那個老東西,如果不是趙千山那個老東西要殺他,焚天老祖又怎麽會爲了救他而沉睡。
陳默緊了緊一雙拳頭,難過道:“老祖,你說的事情我都記住了,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沒有了,你隻需要照顧好你自己就行,特别是你體内的焚天之氣不是鬧着玩的,一個大男人不要太婆婆媽媽,該下手的時候就要對那幾個女孩子下手,千萬不要讓自己陷入危險當中。”
“另外,希望我再次醒來時,你小子已經成長到了另外一個高度,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殺了你,還有,你小子不要難過,我又不是死了,隻是沉睡而已,我們還會相見的。”
……
趙千山一路狂逃,心裏仍然是心有餘悸,陳默一個本來像一隻螞蟻一樣,他随時都可以捏死的人,突然間竟然爆發出比他更加強大的力量,這是他怎麽也沒想到的。
特别是陳默給他的這幾掌更是加速了他生命的流逝,讓他從隻有半年時間變成了一兩個月。
他心裏恨不得将陳默碎屍萬段,可是現在就是再借他一千個甚至一萬個膽他也不敢回去了。
他一路跌跌撞撞的去了趙振飛夫妻的海景别墅,這是當年他把趙振飛夫妻趕出京城以來,他第一次見到他們夫妻,甚至那個時候趙玲珑都還沒有出生。
當趙振飛和韓霜聽到敲門聲把門打開見到趙千山時,夫妻兩雙雙都愣住了。
他們知道這幾天趙千山會帶着錢家的人一起來雲海,可沒想到會是在大晚上,而且還如此的狼狽。
不過趙振飛是個孝子,當然雖然被趙千山無情的趕出京城。
可是見到這老東西傷成這樣,還是連忙上去把他扶住,然後關心的問道:“爸,你怎麽了,怎麽傷成這樣,錢家的人呢!~”
“錢家的人要到大後天才來,我本來也是想跟錢家的人到時候再一起來的,可是今早妙手醫王打電話告訴我,說他在雲海發現了高人,那個高人竟然可以讓一個沒有了呼吸心跳的小女孩再次起死回生,所以我就提前過來了,想要找那個高人也幫我看看我的傷是否還有得治。”
見趙千山絕口不提受傷之事,趙振飛知道趙千山的脾氣,幹脆也沒開口問,而是把趙千山迎了進去,随後讓保姆給趙千山弄了些吃的。
吃完後,趙千山立即拿出手機聯系了妙手醫王王老,一等王老接通,他立即就迫不及待的道:“王老,事情怎麽了,那個高人有消息了嗎?”
“哎!~”王老在電話裏歎了一口氣,道:“老趙,我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呢,那個高人是來了,可是我當時不在,那個小女孩的母親當時見到小女孩被徹底治愈了,高興過了頭了,竟然沒問那個高人關于他的任何信息,所以現在忙忙人海,我也不知道那個高人在哪裏啊,就連那個小女孩的母親,都還想要找到他感謝他呢。”
王老說的這些情況當然是方知雅後來告訴他的,隻是方知雅不好意思說,她是因爲陳默知道了她夜裏自我安慰的事,讓她芳心大亂之下忘記問陳默了,所以就說成高興過了頭了。
而趙千山聽了王老的話,則是瞬間驚呼出聲“什麽,王老,你的意思是說,那個高人是無償給那個小女孩治療。”
“是的,據我所知,那個高人不但是無償幫那個小女孩治療,而且他還是在小女孩沒有了呼吸心跳之際,自己找上門來救那個小女孩的。”
聽到王老這話,趙千山心裏别提多激動了,他怎麽就沒遇到這種好事呢。
頃刻間,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這個高人,和王老挂了電話後,立即就對趙振飛道:“振飛,去,你馬上去安排一下,無論如何,你都必須幫我把這個高人找到不可。”
雖然老王把這個所謂的高人說的神乎其神,但正因爲這樣,趙振飛反倒有些不太相信。
因爲能讓沒有呼吸心跳的人起死回生,這實在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所以趙振飛更加相信他自己親眼見到的,對着趙千山道:“不是,爸,茫茫人海的,您讓我去哪裏找,而且能讓沒有呼吸心跳的人起死回生,您不覺得這太假了點嗎,我給您推薦一位更加靠譜的神醫,您看我身上的傷。”
趙千山過來時一肚子的怒氣,後來又被王老所說的高人所吸引。
還真沒有認真的觀察過趙振飛,聽了趙振飛的話,才認真的打量了趙振飛一眼。
随後就是一臉震驚無比的道:“振飛,你老實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的傷竟然痊愈了,而且還從以前的黃境一重突破到了黃境六重。”
趙振飛賣了一個關子,道:“爸,這當然就是我跟您說的那個更加靠譜的神醫的功勞,是他把我治好的。”
“什麽,你說的這個神醫竟然有這種本事。”趙千山嚯的一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實在沒想到在他眼裏不過是個彈丸小地的雲海,竟然一下子除了兩個醫術比王老更加卓絕的人。
頃刻間,趙千山那張枯瘦如柴的老臉上立即就激動無比的盯着趙振飛,道:“振飛,這個神醫是誰,你還能找得到他嗎?”
也難怪趙千山會如此激動,畢竟王老說的那個高人太難找了,如果趙振飛能找到趙振飛所說的這個神醫的話,不妨讓這個神醫先試一試,如果這個神醫能治好他,那麽他也就不要在茫茫人海中尋找王老所說的那個高人了。
隻是趙千山要是知道不管是趙振飛所說的神醫,還是王老所說的高人,都是差點被他殺了的陳默,陳默又會不會幫他治療的話,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麽興奮和激動。